「你是不是也用你的身體在讓他們為你沉淪?」愛笑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
「你是不是也用你的身體在讓他們為你沉淪?」
「你是不是也用你的身體在讓他們為你沉淪?」
「你是不是也用你的身體在^……
愛笑拼命的掙脫出徐松的懷抱,那讓她感到冰冷的胸膛,拼盡全身的力氣給了他一巴掌。
「徐松,這是我們結束的標誌。」要是說原本愛笑還認為在誤會解除後,自己還是會原諒徐松,雖然可能時間要久了一點兒,但是,現在,愛笑做不到了。
即使愛笑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愛比自己預料中的要深,那也不可能了。
愛笑不可能在和一個居然懷疑自己的貞c的男人同床共枕,不然,這句話將會成為她以後夜晚的噩夢。
「一巴掌?結束?好啊,那現在,你可以回答問題了。」徐松的眼神深邃的可以把人殺死,可是,他並沒有還給愛笑一巴掌。
對這個眼前的女人,看著她那傷心絕望的樣子,那蒼白的臉色,徐松的心還是會感到疼痛,想到自己的計劃,徐松只能拼命的壓下心裡的疼痛。
可是,不行。
想到自己接到的那些訊息,想到徐美麗,那個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想到在西雙百納走向死亡的那一對母女,想到小毛說的話(小毛還記得嗎?就是臧嫂子說到過的,是臧大隊的警衛),想到這個女人那掩藏在深處的陰暗,徐松不許自己心軟。
即使控制不住心軟,但是,絕對不可以手軟。
愛笑保持沉默,她現在還想不通,到底是怎麼了,自己為會陷入現在這種境地,這個原本那麼愛自己的男人為突然變成這樣子?
或許不能說是突然了。在阿斗出事以後,他就變得不正常了。
自己到底是犯了滔天大罪讓他恨的這麼咬牙切齒?
「你的身份到底是?」
……愛笑已經不想在說些了。雖然要自己不要再在意這個男人的話,但是,心還是會受傷,還是會感到疼痛。
「為要幾次三番製造偶遇,為要故意接近我?」
愛笑只覺的好笑,自己幾次三番接近他?這還要愛笑說呢?
「你們的總部在哪裡?」看到還是保持沉默的愛笑,徐松繼續,「應該還是不會說吧?無錯不少字沒關係,那我們接下來,繼續下面一個問題。」
「你的身上為會有這麼多的藥?」徐松想到自己原本還因為她能這麼慷慨的拿出自己的珍藏而感覺她很善良,但是……
「老毛說了,你的解毒丹上根本就是有現在未知的物質存在,你還要保持沉默嗎?」無錯不跳字。
愛笑想不到那個笑容滿面的中年人,那個說會永遠不會說出那些藥物的真氣之處的中年男人,他,也對自己食言了。那個自己當成長輩看待的男人。
「你的野參,還有那雪參。現在雪參已經早就不肯能在我國的領土上找到了,可是,你卻說是從長白山挖掘到的。」
……愛笑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可以這樣子一直保持著沉默,不論對方說自己。
「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兩個人?死了?愛笑終於有了一點兒反應。
「怎麼,聽說同夥死了,終於有一點反應了?」
同夥?愛笑想到了兩個人,戾還有豔。原來他們已經死了。人命真的很卑賤的。
瞧瞧,離第一次見到戾,這才過了多久?那天的他讓愛笑感到神秘,他的身手救了車上幾十個人,雖然,他的本意是為了他自己。但是,結果卻是救了人不是嗎?
雖然他是一名殺手,但是,愛笑還記的他那一張冷硬的臉,那一身黑色的西裝,那幾天的默默跟隨。還有豔,那個美豔卻嗜血的女人,愛笑恨她,愛笑不在乎她的生死,但是,現在,聽到兩條人命就這樣消失了。
算了,那些都與自己無關了。
愛笑再一次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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