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我情分是真的,就是對不起他姐,我情分要是虛的,正好他不理我,你直接說我左右不是人吧。」
韋春紅本身就是借題發揮,卻見雷東寶竟也一句不提她的情分,心裡不免傷心,但還是冷笑道:「你說呢?否則你說你跟我結婚宋總都沒說什麼,這麼多年還幫我們做了那麼多事,怎麼你一娶那個跟他姐長得像的他反而生氣呢?」
雷東寶急道:「他媽的,你說的吧,都你說的吧,小輝能說那瞎眼話?誰說我對他姐沒掏心窩子?誰說我這幾年對他沒掏心窩子?」
「你呢,只會衝我撒氣。我幫你解這個結,讓你知道宋總為什麼氣你,你倒是好,好像還是我造謠。得,我該幹嗎幹嗎去,不招你惹你。」
雷東寶一聲斷喝:「坐著,沒讓你走。」他卻也沒再跟韋春紅說話,只一個勁喝了好幾口悶酒,回想當初梁思申越過宋運輝指責他的話,幾乎半瓶啤酒下肚,他才問:「真是小輝跟你說的?」
韋春紅道:「結婚那麼幾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都只有你在騙我。」
雷東寶又沉默,難道這就是宋運輝所想,說他其實對運萍沒情分?
韋春紅看著冷冷地道:「也難怪宋總這麼想。我雖然跟你不是結髮夫妻,可好歹也是患難過來的,你對我說扔就扔,他還能不聯想到他姐?你再把個小姑娘錯認作他姐,他心裡怎麼能沒想法?你惹誰不好,你去惹他姐?我是個孃家沒人的,你愛怎麼就怎麼了,你啊……」
雷東寶因為韋春紅為了成全他而爽快離婚,對韋春紅總是懷著歉疚的,行動上從此禮讓三分。這時候被韋春紅指責,他也沒有回嘴,只白了韋春紅一眼,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道:「我有數。」
韋春紅看看雷東寶臉色,大約知道他想什麼,心裡嘆了一聲,起身道:「我忙去,你慢慢吃。對了,你吃的不用記賬上,那麼見外幹什麼。」
雷東寶卻把酒杯一推,悶聲悶氣地道:「不吃了,我上去睡覺。」
韋春紅驚訝地看著雷東寶走上樓去,沒說什麼。心裡只覺得僥倖,她還需靠著宋家人才能讓雷東寶想到她。她看看一桌几乎沒動過的酒菜,收拾了兩個盤子一瓶啤酒,親自端上去放雷東寶床頭,才又關門下來。她知道雷東寶是個耐不住餓的,等會兒肯定要記掛住吃喝。
雷東寶躺在最熟悉的床上,心裡很不是味道。可是想到馮欣欣肚子裡的孩子,他又滿心的牽掛。他想,他媽的管他呢,黑貓白貓先要了孩子再說。可是想到宋運輝疏遠他的理由,他心裡冤屈。他對宋運萍,壓根就不是宋運輝想的那樣。他關上手機又喝酒吃肉,完了把盤子往衛生間一塞就睡覺。等韋春紅收工上來,他就醒來好好跟她溫存一番,溫存得韋春紅稀軟得跟只貓似的,他覺得還債了,放心睡覺。
韋春紅真是拿他沒辦法,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