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真人被爺爺搞的沒辦法,道:「更臣啊,不是說我不管這事兒,而是這事兒我管不了,弄不好我自己都得死翹翹,我終究不是個神仙啊。」
「要是真這樣我也不強迫你,不能為了我的娃您的命沒了,只是您好歹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大不了斬鬼麼?」爺爺道。
「問題就在那口小棺材上啊。」何真人說道。
接下來,何真人抽著旱菸對爺爺說道:「那顆柏樹幾百年了,柏樹招仙,槐樹招鬼,倒不是真神仙,而是那顆柏樹上有成了氣候的東西住著,我得罪不起,所以當時不敢讓你砍,可是我攔不住你,李大膽砍了樹,做了棺材,本來我以為做了三口,死了一家三口這事兒就瞭解了,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他孃的他還留了口小的,你明白啥意思不?棺材做幾口,就得死幾口人啊!現在註定要死個小的。」
「死小的也是死李大膽的孫子啊,關我家娃啥事兒?」爺爺一下就惱了。
「那口棺材小,理應不死人,也就是說,三口半棺材,得三死一殘,這是住在柏樹上的仙家報復呢,李大膽這是不想自己的唯一血脈斷了,估計跟仙家說好了,他孫子不殘,代價是整死你家愛國。」何真人道。
「我操他大爺的李大膽,老子平時也沒怎麼對他,那麼多孩子,為啥就找到我家了?」爺爺氣的都要跳起來。
「你家愛國身子骨弱,陽氣弱陰氣就旺,更臣啊,這就是我難辦的事兒,我要是今天救了愛國,李大膽的孫子就有危險,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何況李大膽家裡就這麼唯一一顆獨苗了?」何真人道。
「可是您就能看著愛國死?」爺爺道。
「你走吧,這事兒容我想想,要是李大膽的孫子出啥事兒,這爺仨的怨氣可就重了,這事兒就不好處理,到時候是厲鬼我可真治不住,但是我要是倆都救下了,柏樹上的仙家找我麻煩,我這老骨頭也承受不住。要我說這樣更臣,你家愛國身子骨弱,雖然說無關性命,但是這孩子以後還真不好養,我說句話你別嫌難聽,這事兒你捏著鼻子認了,李大膽爺仨感謝你,也算了積了陰德,改天我再給你改下命局,讓你再有一個兒子,這樣對大家都好。」何真人試探道。
「容老子想想。」爺爺知道了前因後果,貌似也不好強人所難的逼何真人,用何真人的話來說,我父親郭愛國要是活著,那李大膽的孫子就得出事兒,到時候氣得那爺仨成了厲鬼,可不是來院子裡跪求自己那麼簡單了。
爺爺回了家,父親頭頂的燈都要滅了,奶奶問咋樣,何真人咋說?
爺爺就嘆著氣把何真人的話給說說,也算是跟奶奶商量商量。
「愛國身子再弱,也是我肚子裡的一塊肉,養這麼大,就看著他死?郭更臣,你不是個東西啊!」奶奶一聽就哭鬧了起來。
「那你說咋辦?!」爺爺怒道。
「走,去求何真人,求求他。」奶奶拉著爺爺就來到了牛棚,找到了何真人跪在那邊磕頭,額頭都給磕的流了血,求道:「李大膽的孫子按理說不是不會死麼?殘廢了,以後我也當自己親兒子一樣帶,也照樣把他養大給他討一房媳婦兒,就算他殘了,也好過我的孩子死是不是?愛國身子弱,我給他養這麼大,真的是捨不得啊!」
何真人最後揹著包走出了牛棚,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罷了罷了,這事兒我當時說了管,就得管,不管得話也是惹上因果,也沒臉見你們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