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男也跟過來,向佔彪腳根一碰,佔彪也回應著腳根一碰向武男說:「本來想明天赴約與閣下再討教日本武術,沒想到今天會面了。」
武男點頭回答:「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我叫武男大倉。」然後他指指躺在地上的隋濤:「請問,為什麼你們的功夫差距這麼大?」佔彪指指武男身後竊竊私語的那批特種兵:「武男先生,請告訴我,你的部下里研習武術最短的時間是多少?」武男回頭看看那批特種兵,不解地回答:「我們是純粹的真正的武士,最長十年以上,最短也研習三年了。」
佔彪也指指隋濤和幾個新四軍戰士:「想知道他們學了多長時間功夫嗎?只七天!他們也是真正的武士!」特種兵中也有能聽懂漢語的,在翻譯給同伴。好多人和武男一樣眼裡露出吃驚的神色。只七天就這麼能打,要是練七十天呢?七百天呢?!
佔彪接著說:「我們可以把比武提前,但要放了這幾名初學武功的人。」武男疑惑地:「今天比?那你的幾個同門呢?」松山這時不容分說地喝道:「我們現在是戰爭時期,比的是打仗,比的是殺敵!」
佔彪轉過頭好像微笑了下對松山說:「比打仗?你已經輸了我好幾場了,還要比嗎?等我和武男先生比完武術再和你繼續比,你還敢比嗎?」狡猾的松山也微笑了:「你別和我用激將法,你要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別管我輸了幾場,但笑到最後的是我。」
佔彪更不屑地「哈」地一聲:「松山先生,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自己走到你眼前的,你笑得出來嗎?你要是不同意以我換他們,我可要回去了!」說罷做勢要往屋裡走。這時屋裡走出兩個進去搜查的日兵,見狀用刺刀逼住佔彪。佔彪視他們不存在,撥開刺刀擠了過去,左右膀一晃,兩個日兵連人帶槍摔出去,這套身法就在人們眼一花的瞬間完成的,比剛才武男摔隋濤的動作還要精巧幹練。佔彪站在門口回過頭來等著松山的回答。
松山也「哈哈」笑了幾聲:「佔班長,我個人很欣賞你的膽識,如果沒有戰爭我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但現在我們是交戰雙方,這九名俘虜是我的戰績,除非你用九個人換回這九個人。」
彭雪飛在地道里聽得清清楚楚,他急著對譚營長說:「佔班長是條好漢,他會讓自己的師兄弟們出來的……」譚營長一拳砸向洞壁:「為了救我們新四軍戰士,這個情我們一輩子都不該忘!」
單隊長也急著出主意:「我們這家地道和四家相通,有50多人吧,要不我們拼一下?」
譚營長搖搖頭說:「不行,我想了半天了。看松山後面有好幾個中尉,他們今天有騎兵、步兵、特種兵還有豆戰車,恐怕至少有兩個中隊的兵力,我們二百多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現在重機槍擺不開,只那幾臺豆戰車我們就對付不了,這房子豆戰車一撞就倒。而且我們一動手,鬼子就會詳細檢查全村房屋找地道,全村一百多老百姓也就危險了。只有佔班長被押走,我們出去了再找機會。」
這時佔彪也在飛快地思索,不時的提醒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莽壯,一定要完成保護重機槍裝備的最初任務。但現在看不止是隋濤這九名戰士的生死,而是全村隱藏的軍民的安危,還是我們自己冒點險吧。目前看有明天比武的事兒松山不會馬上對自己下殺手的,只要給時間,總會有自救的辦法。想到這裡,他毅然決然地對松山:「好!我用九個人換這九個人,但願松山先生是個真正的軍人,不要食言。現在請你通知村裡村外你的部下不要用槍歡迎我們。」
說罷,佔彪把右拇指和食指伸到嘴裡,打了個長長的響亮的唿哨。這是佔彪在家時呼喚師弟們的暗號,哨的聲音有長有短有著不同的意思,今天這個長長的唿哨,是要師弟們馬上趕來的暗號。在家的時候不管大家在睡覺還是吃飯聽到這聲哨都會放下手裡的一切立即跑步趕過來的,而且嘴裡也要打著唿哨呼應著。佔彪這時會數著回應的唿哨如果不夠數他會繼續打著哨。
半天沒有反應,只聽見日軍在大呼小叫傳達著松山不許開槍的命令。佔彪又用力打了一個長長的唿哨,這回有反應了,村裡四處都響起越來越近的唿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