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唔……。」
求饒和嬌喘的聲音交織,伴著男子低吼的聲音在這夜色中格外的清晰曖昧,破爛的柴房裡面,雙手雙腳被綁起成大字型的少年,兩個雙目赤紅如野獸的少年。
少女尚且清醒,可惜兩個少年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如野獸一般在她身上啃咬,保養得嬌嫩的肌膚很快被啃出了紅痕,甚至還被咬出了血。
少女自然就是裴雪彤,而那兩個少年,只要認識裴雪彤的人都不陌生,正是裴雪彤的兩個常年跟班,魏家和袁家的嫡少爺!
「嘖嘖!這畫面要是能錄下來再讓三家的人看看就好了!」一個窈窕的身影躲在不遠處的樹枝上看著月光下的那一幕,一雙含笑的眸子在月色下晶亮無比。
突然,一支箭‘嗖’的從遠方射來,本來還有限的女子瞬間驚醒,以快速的身法飄落,然後快速潛走,從不遠處的後面快速逃出了國公府。
然而,不管她怎麼逃,一抹黑影都如影隨形。
「該死!」女子氣惱的罵一聲,可是她的眸中卻極為冷靜,快速的分析著最有利的逃生之路。
她竄入一處客棧,可惜剛剛落腳,一支袖箭直接穿透樓板射到她的前方,逼得她不得不放棄這裡,再一次逃跑。
大街上兵馬司的人到處在搜查,她一身夜行衣定然會被發現,而她現在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目光掃過不遠處人工河上飄過的畫舫,她快速的掠過去,想都沒想就跳上了其中一座較大的畫舫。
快速的把夜行衣脫掉在水中,然後直接赤這身子爬進了畫舫的窗戶,不遠處追來的黑衣人看見這一幕,想要追上去的步子卻怎麼都邁不動,他一定是追錯人了,一定是……
而相比外面黑衣人的自我催眠,爬進畫舫裡的某人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船舷上,或者跳出去被黑衣人捉住,也許結果會好那麼一丟丟……
畫舫很大,但是人很少,一個妙曼的女子坐在中間彈一把豎琴,而正上方的軟榻上坐著一人,玄色的衣袍,俊美優,貴人天成,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柔和了他身上的凌厲,倒是多了一種別樣的俊美。
俊男美女,含情脈脈,曲意會知音,多美的畫面,只可惜這一切都因為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打斷,男子敏銳的感官第一眼就鎖定了來人,微微震驚之後就是……僵硬!
女子長及臀部一下的瀑布長髮垂在胸前,將那私密的三點盡數遮住,可是那逛街的手臂,筆直的長腿,還有腰腹兩側盈潤的光澤,無不招式這她什麼都沒穿,而她那頭髮雖然遮蓋了私密,可是若是仔細看還是能看見一點,若有若無的遮擋簡直比不遮還要引人犯罪!
莫說是男子了,就算是女子看到這幅畫面也有種會被**的感覺,眼前那彈豎琴的美人兒就被這畫面驚得忘了動作,一張小嘴兒都可以塞下一個鵪鶉蛋了!
本來還有些暗惱的女子看到兩人的反應,原本的不自主反而消失了,不過看看身體,實在是不足以讓人大驚小怪,只是看到的人讓她有些失措而已,可惜看見就看見了,還能消除記憶不成?
想到這裡,所幸大大方方的走進來,抬手扯下一面帳幔,從下掖一裹,順便扯下一條緞帶繫上,再將溼漉漉的頭髮甩一甩盤起,瞬間就完成了古典美女的造型,只是有些跨時代,以至於兩人都看得呆了。
「果然穿衣服才有安全感!」她輕笑一聲,隨即抬眸看向已經忘了動作的男子,邪氣勾唇:「王爺不知道非禮勿視麼?」
夏國京城中唯一得王爺就只有一個——當今攝政王夏寂宸,而眼前的女子,自然就是那本該在宮中‘中毒昏迷’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