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嫵本想說不必梳妝,可是話到嘴邊還是留住了,雖然是做車輦回寢殿,但是這路上怕是不會太平,還是梳妝好些。
因為阡嫵有傷在身,所以靜容梳的是最簡單的法式,衣服也沒有穿厚重華麗,都是最簡單的。
收拾好一切靜容扶著阡嫵出門,院中刺眼的陽光讓阡嫵忍不住眯眼,屋簷下依稀白衣的蕭沉雪渡步走來:「娘娘這就要回宮了?」
沒等阡嫵答話,靜容先跪地磕了三個頭:「奴婢叩謝蕭大人恩德!」
蕭沉雪一笑受了她的禮,話卻是對著阡嫵說的:「她對你倒是忠心!」
阡嫵眼眸微微柔化,靜容的忠心她從不懷疑!
「這幾日打攪了,告辭!」
「奴婢告退!」
蕭沉雪在屋簷下看著阡嫵走進陽光的照耀下,刺眼的陽光落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的耀眼,這一場權力的鬥爭他無意參與,但是此刻他倒是有些想知道她到底能走多遠,破碎的黃泉,三足鼎立,也不知誰才能最終握住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阡嫵以為太后定然不會放任她這樣安安靜靜的回宮,可是這一路卻出乎她意料的順利,一路上的宮人看見鳳輦都快速回避,並沒人衝撞過來,阡嫵微微眯眼,這安靜得似乎有些不尋常啊!
回到靜心殿阡嫵就召見了暗月的兩個人,兩人也不猶豫,立刻將一份訊息報告呈上,阡嫵接過檢視,片刻之後勾起一抹冷笑。
裴家的人直到第二天凌晨才發現了那一室的狼藉糜爛,可以想象裴家人當時的臉色,裴雪彤是裴家唯一的嫡小姐,從小就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如今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說裴雪彤,就算裴家的大人怕也沒幾個能接受。
而清清楚楚的被輪了的裴雪彤幾乎瘋了,說是幾乎,也就是其實沒瘋,但是卻不見任何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任何人都不願意見,可見這件事情對這個嬌嬌女的
打擊不小!
而魏家和袁家的兩個小子也沒好過,被裴雪彤的父親趙國公裴獻打得個半死之後秘密送回了兩家,兩家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就算自己的孩子都快七絕了,最後還是沒有說一個字,這件事情就這樣壓了下去!
而比這件事情更嚴重的是魏丞相昏迷不醒,雖然已經極力掩飾,但是魏丞相三日沒有早朝,魏府的大夫出出進進不知凡幾,可是都是束手無策,雖然不知道魏丞相怎麼了,但是魏丞相重病的訊息確實掩藏不住的。
三日!也就是說從那天之後魏言之就昏迷了,追殺她的時候魏言之都在,也就是說在那之後出的事情,雖然說是昏迷不醒,事實確實被人抽去了筋脈,永遠的成了廢人!
是夏寂宸做的麼?不,他沒有時間去做,況且如果是他的人,最先是該去救他,而不是去對付魏言之,那麼是誰?
阡嫵突然想起靜容說炎落不在,心中一驚,莫非是他?
將手中的紙丟進火盆,阡嫵坐在軟榻上,目光掃過暗處的兩人,垂下眼眸的瞬間閃過厲色,託這次的福,她似乎終於明白了一點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不過,她阡嫵可不是隨便任人擺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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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寫越像權力宮鬥,咱發現自己居然有寫正劇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