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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阡嫵失蹤(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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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嫵迅速反應過來,一個後腰彎下去,在堪堪倒地的瞬間側身,然後腳尖一點繼續退後躲過致命的一擊,看著已經沒人的地方,嫵媚冷笑:「終於來了麼?」

阡嫵轉身往殿內而去,還沒等她走到,一道虛影從旁邊攻擊過來,阡嫵不得不躲開然後往浴池的方向退去,阡嫵知道這個殺手不想她去前面讓外面的人發現,可惜她偏不,一路上將手邊的東西揮下去,很快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地,外面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娘娘?」兩個守在殿外的宮女以為阡嫵出了什麼事請慌忙的衝進來,可惜她們剛剛踏入這裡就被割開咽喉,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也就是在這時阡嫵摸到了一把鞭子,是那種足足三米長的長鞭,雖然這地方有限不好施展,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手中的鞭子帶著迅猛的力道甩出去,帶著‘嗚嗚’的聲音破空而去,沒了外面濃郁的桃花香,加上她的警覺,如何能找不到這個殺手的位置?

只不過這藥人殺手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刀槍不入,阡嫵就算能找到他的位置,傷他不用說,可是殺他卻難於登天。

「抓住刺客,保護娘娘!」

阿喜帶著一堆侍衛進來,那些侍衛見到這樣的高手對著都愣了,人都看不見,他們包圍著可是都不知道該往哪裡下手,這可如何是好?

「一群廢物!」阿喜看他們居然不知道如何幫忙,氣得阿喜怒罵,然後往前一衝準備去救阡嫵,不過他還沒有衝進他們的戰圈,一股強大的內力呼嘯而來,從天而降擊下來,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轟!」強大的掌力擊在地上形成罡風,將圈外的人全部震開,而場中間一身玄衣的夏寂宸已經和那個殺手交上了手。

而後面的臺階之上夏君澈還保持著抱著阡嫵的姿勢,著急的問阡嫵:「阿姐你可有傷到?」

阡嫵拍拍他的臉:「你們來得很及時,我沒事!」抬頭看向那邊,夏寂宸此刻隱約看起來似乎是將那個殺手壓制,只是那殺手絕對不是那麼簡單,而且他刀槍不入,想要避開他的攻擊擊中那三個穴位談何容易?

阡嫵拍拍澈兒的肩頭:「去幫他吧!」

澈兒當然也查出了這殺手的詭異,知道沒那麼好對付,可是:「我要保護阿姐!」

阡嫵輕笑:「這是在皇宮之中,沒人能那麼輕易傷我,你快去吧!」

澈兒看了看周圍,又密音傳信讓暗處的人保護阡嫵,這才飛身加入戰圈。有澈兒出手,夏寂宸立刻就輕鬆了許多,兩人聯手絕對是死死的將那殺手壓制,現在只需要找準機會出手毀了他。

阡嫵的目光一直落在澈兒身上,夏寂宸的武功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澈兒……她知道澈兒的武功高,畢竟皇陵裡一年的特訓不可能一點成果都沒有,可是澈兒的武功顯然高出了她的意料之外,曾經軟軟弱小的阿弟,堅強卻總是被欺負的夏君澈,何時居然武功高到可以與夏寂宸平起平坐了?而且那招式更加的狠歷,每一招都帶著濃烈的戾氣和殺意,她想要小皇帝得到力量,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帝王,可是她是不是太心急了,他那麼小,從未試過殺人,可是她卻親手將她推進屍山血海,如果那時她就知道他是阿弟的話,她寧願毀了這夏國也絕對不會讓他進去。

心中長嘆,罷了,總歸是熬過來了,澈兒這樣不算是不好,反而這個結果太好了,實在是讓人心疼啊!

阡嫵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方,夏寂宸和澈兒一人鉗制住藥人的一隻手,現在只需要將他正面開啟,然後毀了他……。

「砰砰砰!」

突然,不知道何處突然爆出了煙花,漫天的煙花絢爛無比,可是這些煙花絕對不該在此刻燃放才是。

「該死!」夏寂宸怒喝,就在剛剛那一閃神的瞬間那個藥人居然逃走了。

澈兒也是怒,那個傷了阿姐的殺手,居然就這樣從他眼前溜走了,可惡!「立刻去查,到底是誰放的煙花?」

「是!」有人應聲去了,澈兒下意識的尋找阡嫵的所在,頓時大驚:「皇后去哪裡了?」

他這一聲怒吼震得所有人回神,下意識的四處看,都沒有看見皇后的身影,夏寂宸和夏君澈相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眸中名為驚慌的東西,迅速的奔進青鸞殿,哪裡還有阡嫵的身影?

「混蛋!」澈兒死死握拳:「都給朕滾出來!」

五個灰衣皇陵暗衛出現跪在地上,沒有一句辯解,完全就是認罪的姿態,顯然他們也不知道阡嫵哪兒去了,剛剛那煙花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也模糊了視線,一個高手想要帶走一個人顯然不難。

澈兒黑色的眼眸瞬間怒火如漩渦旋轉,手中內力翻騰,就在他要出手的時候,夏寂宸上前輕輕在他肩上一壓:「皇上!現在要快點找到她才是,一刻都耽誤不得!」

澈兒終於收起殺意,快速奔出青鸞殿:「來人!傳令兵馬司、驍騎衛,封鎖城門,不準放出任何人!」

「是!」

「阿喜!把德安給朕找回來!」

「奴才這就去!」阿喜臉上也是慌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都是他沒有,居然讓娘娘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實在是太沒用了。

夏君澈在宮裡安排,而夏寂宸直接帶著自己的人親自去追了,不過眨眼的事情,一定還還沒有走多遠,一定能找到的。

沒多久去探查煙花的人回來了:「報告王爺!是燕帝燃放的煙花,說是為了告別明日離開!」

夏寂宸袖中握拳,偏偏就在那一瞬間,世上哪兒有那麼巧的事情?可是燕帝所住的地方與這裡相聚甚遠,也不可能將時間把握得那麼準確,那麼,最終的原因就在那個殺手什麼,他莫非有什麼特殊的傳信方式?那個殺手是燕烈刑的人?

就在夏寂宸不斷轉動思緒的時候一個驍騎衛策馬飛奔而來:「抱!王爺!西門被人血洗,城門大開,刺客也許從西門逃了!」

夏寂宸飛身落在馬背上,一拉韁繩:「追!」

一夜的追逐,搜查,整個皇城幾乎人仰馬翻,當百姓們從睡夢中醒來開門就看見一隊隊的兵馬來回巡邏,然後帶著搜查令直接進入房間搜查。

今日本該是送走使臣的日子,可是因為皇后遇刺失蹤,只得將他們留下,雖然有些突兀,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也表示理解。因此也沒人鬧騰,不過有的人免不了幸災樂禍就是了,比如淑妃還有後宮中的二公主和梁太妃。

「還沒找到麼?」北炎阜站在驛館樓上看著慌亂的皇城心中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盤,其實他也不知道阡嫵現在在哪兒,昨夜的事情北炎的人也沒有頭緒,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事兒跟燕帝脫不了干係,那個人雖然輸給了皇后,但是他卻沒有說他不要美人兒,強搶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幹得出來,而且那麼囂張的放煙花,實在是難以讓人洗清他的嫌疑。

北炎阜想到了那個女子,很早的時候從訊息裡他就知道這個女子的不同尋常,鐵血手腕,雷厲風行,且智謀無雙,囚禁了太后,逼反了燻王,那唯一有能力的攝政王似乎傾心與她,早已無心爭奪,可以說她已經將整個朝堂拿在了手中,這樣的女子本就讓人佩服。

他來之時是抱著想一睹她的風采來的,卻沒想到只是第一眼就被她深深地驚豔,那只有帝王可以穿的明黃色,穿在她身上卻那麼的合身,尊貴耀眼;他第一次看見有人將宮裝穿得那麼好看,與其說是皇后,不如說跟像是一個女皇,這樣的女子,天下能有幾人?

他本來沒有想過如何,只是帶著某種感嘆和遺憾想要再看她一眼然後離開,卻不想上天居然將這樣的機會送到他的面前,如果……如果他能得到那樣的女子……

抬手一揮:「全力尋找夏國皇后,不惜一切也要找到她!」

幾道影子應聲離開,北炎阜緊緊握拳,他一定要找到她!

而在另一邊的北炎世看見北炎阜的人離開,年輕的臉上劃過陰霾:「他已經出手了麼?」

身後有人出現詢問:「殿下!我等可要派人去尋找?」

北炎世搖頭:「夏國攝政王的勢力和夏帝所擁有的皇陵勢力不可小覷,再加上一個燕帝,最終也輪不到我得手,你且派兩人跟著北炎阜,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父王已經年邁,也該動手了!」

那人恭敬拱手:「殿下英明!」

而在一處墓地的深處,幾個身穿紅色與黑色相間斗篷行蹤詭異的人聚在一起,一張捲紙在幾人中間開啟,上面誅殺丹蔻寫著幾個字——不惜一切奪回!

幾人看完之後快速閃身各自離開,若是誰在這塊墓地出現,恐怕會嚇死吧!白日見鬼!

一連幾日,被列為最大嫌疑人的燕烈刑該玩的玩,該吃的吃,他所住的驛館被人暗中盯得死死,卻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五天了,足足五天,一身風塵的夏寂宸趕回皇宮,僅僅五日的時間他就彷彿過了五年一般,整個人疲憊得彷彿老了幾歲,很顯然,他沒有找到;夏君澈那白皙的小臉也失了光澤,無力的坐在龍椅之上:「阿姐!你到底在哪裡?」

五日時間已過,他們不能再扣住兩國的使臣,更何況其中一個還是一國帝王,就算燕烈刑簽下了詔書,但是若是燕帝被囚禁,這詔書就等同廢紙,燕國的鐵騎定然會在第一瞬間踏入夏國,將夏國的山河踏破。

夏君澈和夏寂宸讓武百官整頓,然後親自送走兩國使臣,燕烈刑一臉遺憾:「哎!本想讓美人兒相送的,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遺憾啊!」

然後在夏君澈怒視的目光中帶著一群人囂張的走了,那語氣其實已經證明那日的事情也許就是他出手的,可是此刻他們卻不能動作,夏寂宸對夏君澈道:「本王已經派人跟著他了,只要他路上一有動作,立刻就能得到訊息!」

夏君澈握拳,兩人此刻站在空曠的宮門前,身旁的人都被揮退,此刻說話也不必擔心被人聽到,夏君澈沉著一張臉,語氣冷沉:「皇陵的人雖然宣誓了效忠,可是他們不允許可以掌控帝王的存在,上一次阿姐出事他們就視若無睹,這一次他們定然也是掩藏了什麼不想讓朕知道;皇陵勢力極大,就如阿姐所言,皇陵未嘗不是先帝的另一步棋,雖然如今不能動皇陵,但是若是遇上皇陵的阻擾,皇叔不必留情,殺了就是!」

夏寂宸看著前方:「我明白!不過皇上也得小心些!」

夏君澈微微昂首:「放心!我不會有事了,為了阿姐!」

凜冽的風突然颳起,兩人衣袂翻飛,一樣的凌厲決絕。

阡嫵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是兩個人絕對肯定的事情,因為阡嫵是那種絕地逢生的女人,他們親眼見過她的本事,心中非常的堅信,那麼現在他們要做的除了找到她,還得做他們應該做的事情,不能讓這時機白費。

一股因為皇后失蹤而颳起的詭異風暴慢慢的侵襲夏國。

司徒府

「哥!你說皇后到底去了那裡啊?她居然會被人擄走,實在是匪夷所思!」司徒柔蹲在椅子上一手摸著下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司徒風看都沒有看她

一眼,繼續寫自己的奏摺:「她一定會反敗為勝,我們只需要做好她吩咐的事情然後等著她歸來就是!」

司徒柔點頭:「這個我也知道,只是哥……你手抖什麼?」

「啪!」司徒風手中的筆因為司徒柔的話斷掉,可見他內心多麼的不平靜,不過他只是將斷掉的筆放到一邊,然後再一次拿起筆重新寫字:「只是手抖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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