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柔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搖頭,慘了,大哥沒救了,一向穩沉的大哥居然心浮氣躁成這個樣子,可見他多在乎皇后,她想她的大嫂是沒指望了,唉……
而燕國的使團裡,燕烈刑坐在寬大的馬車中,旁邊五個身著輕紗的美豔女子圍繞,燕烈刑躺在中間被人侍候著,美酒佳餚,好不快活!至於那跟他一路而來的夏妃,早就被丟到後面去早就遺忘有這麼個人兒了!
「陛下!」一個身著青褐色衣衫的男子急匆匆的策馬而來,對周圍的侍衛亮了一下手中的牌子就來到了車轅邊上。
燕烈刑看到來人,瞬間大怒:「誰讓你來的?」
男子雙膝跪地:「陛下!屬下無能,她被人奪走了!」
燕烈刑的臉色大變,一掌揮開身上的女人,一臉暴露,粗壯的手臂一把掐住來人的咽喉,死死掐住,可是在那人要死的最後一瞬間他還是放開,將人直接丟出去:「找不到她,孤王就將你凌遲!」
「是!」男子撿回一條命趕緊翻身上馬離開,暗地裡一直注視著這裡的探子自然不會放過他的存在,跟著他離開了。
「陛下!」車轅裡的五個女人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她們不是傻子,自然知他們說的‘她’定然就是夏國的皇后娘娘,沒想到皇后真的被燕帝搶走了,而她們聽到了這樣的訊息,自然知道離死不遠了,而她們此刻只能祈求燕帝看在她們沒有任何威脅的份上繞過她們。
「抬起頭來!」燕烈刑低喝,聲音深沉讓人聽不出喜怒,可是卻透著濃濃的危險之意,幾個女人嚇得差點哭出來,可是卻不敢不聽從將頭緩緩抬起來
幾張臉都不錯,頂好的美人兒,美人垂淚,瑟瑟發抖,如同受傷的小鹿讓人心存不忍,是個男人都下不了手,可惜燕烈刑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尤其是他此刻心裡狂怒,更沒有那心思;看著幾張哭得楚楚可憐的臉,再想想那張魅惑霸氣淺笑的容顏更加的覺得心情煩躁,抬手一揮五個女人落出車輦:「送軍營!」
「嗚嗚!陛下!不要啊!」送軍營就是充為軍妓,每日不聽的伺候男人,下場極為悽慘,對於女子來說就是地獄。
幾個女子苦苦哀求,可惜燕烈刑卻不為所動,而後幾個士兵上來直接將她們拖了下去,沒有絲毫的憐惜,這樣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燕烈刑靠在軟靠上,如野獸的眼眸中掠奪之意洶湧:「美人兒,你逃不出孤王的手掌心!」
夏寂宸和夏君澈終於得到了阡嫵的訊息,可是卻沒想到的是阡嫵已經被人從燕烈刑的手中救走,又下落不明,只得繼續追尋。
而在北方大漠深處一片岩石巨峰之上,一道墨黑色修長的身影斜靠在巨峰頂上的石壁之上,他的身旁是兩隻烏黑髮亮的沙漠雄鷹,它們站在他頭頂的岩石之上,鷹嘴張合,似乎在跟他說著什麼,如果有人在旁邊就會聽到他們之間好像是在對話。
「哦!你是說她跟人打賭了?」性感低沉卻又透著幾分邪氣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壞壞的痞氣,聽的人心都醉了。
「啾啾!」一直鷹發出聲音似乎在說著什麼。
他聞言輕聲一嘆,似乎有些惆悵:「她又把自己作為賭注,不過賭的卻不是我,看來我已經被她忘得透徹了呢,真是無情的女人!」
「嗷嗷!」另一隻鷹深處翅膀點點他的頭,好像是在安慰。
「嗤!孤才不會傷心,早就見識過那女人的無情了,為她傷心,她肯定會嘲笑孤的!」
「啾啾!」開始那隻鷹繼續報告。
他聞言氣息頓了一下,輕嗤:「她哪天不是招蜂引蝶的?活該被人折騰一下,不過那個敢動她的男人就慘了,嘖嘖!」那女人秋後算賬的本事他可是深有感觸呢。
「嗷嗷!」你不救她麼?一隻鷹歪著頭詢問,本來該是傲視天空的霸主,此刻愣是有種傻氣呆萌的感覺。
他微微昂頭,身上的氣息突然沉下幾分:「她可沒那麼容易被人打敗,孤還有正事要做呢!」
兩隻鷹相視一眼,然後飛天而起,長至一米的翅膀在天空展開,在地面投下一片陰影,他看著兩隻高飛的雄鷹,淡藍色的眸子中透出一抹寂寞:「我還真是一個不合格的騎士呢!」
……
在阡嫵失蹤之後的遞十個晚上,各方勢力都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他們跟丟了!誰都沒有找到阡嫵,根本沒人知道她落在了誰的手裡,而此刻,這件事情的主角,也是最大受害人,此刻坐在一處山峰上……吹冷風!
如果有人覺得那坐在山峰上的美人兒安靜沉思優美麗,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某人心中正在各種抓狂,各種爆粗口,以下是阡嫵的心聲:
靠!老孃招誰惹誰了?一失足被人劫走就算了,可是後來被人搶來搶去當球一樣滾,簡直氣死她了,好吧,看在那些人是想救她,她忍!但是為毛她忍了一路,吃得不好,住的是麻袋,沒得洗澡,喝水都不及時,還差點被尿憋死,操,這是人能忍的麼?好不容易終於消停下來,等藥效過了之後從麻袋爬出來……居然是荒無人煙的山峰頂,滾粗,沒得吃,沒得住,還得吹冷風,尤其是她只
穿了中衣,這裡蚊子多得快把她血都吸乾了,靠……燕烈刑,等老孃出去,老孃不讓人爆你**老孃是你孫子……
以上就是阡嫵美人的各種心聲,話說,被蚊子圍繞咬得一身都是包,這世上應該沒人人能不抓狂了;至於她為什麼那麼安安靜靜的坐著喂蚊子,她能說那是因為反抗無效累的麼?她已經趕了兩個時辰的蚊子,可是這些蚊子不屈不撓,不把她吸成乾屍不罷休,她手都快拍斷了,她已經沒力氣了……
阡嫵靠在身後的孤樹上,看著天空,耳邊是嗡嗡的聲音,阡嫵無力道:「喂!你們悠著點好不好?本大小姐屈尊降貴餵你們一次,你們還真不客氣,再說吃就吃,能別出聲兒麼?」
阡嫵摸摸肚子:「你們是飽了,我可得餓死了!」
阡嫵看看身後的樹林,雖然她也想找點東西吃,可是她身上什麼武器都沒有,若是遇上只猛虎野狼什麼的,別說填飽肚子了,她填飽人家的肚子還差不多。
「嗷嗚!」
突然一聲狼嘯傳來,阡嫵頓時汗毛都立起來了,她沒什麼衰吧?說什麼來什麼?
然而,沒等阡嫵多想,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接著森林裡亮起了綠油油的光點,阡嫵可不會把那當成是螢火蟲,一眼望去,至少也得五六十隻吧?淚……兩三隻她都搞不定,還五六十隻,她估計連骨頭渣都沒得剩下啊。
低頭看看山峰的另一邊,哪裡是至少兩百米的垂直懸崖峭壁,而且下面陰暗潮溼,順風的時候她聞到一股讓她噁心又熟悉的味道,下面絕對是毒蛇的天堂,被蛇吃還是被狼吃掉?怎麼看都不像是美好的選擇題啊。
阡嫵抬手摸摸髮梢,唯一保留下來的裝飾物就是澈兒給她雕琢的那支玉簪,此刻也是唯一的武器了,將玉簪握在手中,指腹摩挲那上面簡單的花紋,彷彿可以看到澈兒認真的小臉,還有那雙討好又期待的眼眸,抬頭看看天邊的月亮,澈兒,如果阿姐死在這裡了,哎,就當阿姐倒霉,不過今生能再一次見到你完好的活著,阿姐死而無憾了!
收回眼眸摸摸肚子,這些日子她沒有喝避子湯,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夏寂宸期待的孩子,若是有,只能說沒有緣分了!
手中的玉簪轉動,阡嫵眼中泛著幽森的光芒,就當臨死前的殺戮盛宴,就算死,也得殺個夠本才是!
轉頭看向越來越近的的狼群,阡嫵起身,夜風吹得她衣袂翻飛,碩大的月輪在她身後映襯出她的影子,高挑、優、唯美還有孤絕,手中的玉簪在空中劃過弧度,雙手反剪在身後,微微屈身,然後飛速的朝狼群中衝去。
「嗷嗚!」
狼群被激怒,瞬間一擁而上,碧綠的光芒閃過,髮簪刺透咽喉,瞬間獻血濺起,幾具狼屍落地。
「嗷嗚!嗷嗷嗷!」聞到血味的狼更加的狂暴,吠叫著爪子刨地,然後發出兇猛的一擊。
飛身躍起,身子輕盈的點在樹枝上,然後借力而下,更加迅猛的衝向狼群,‘噗嗤’玉簪刺入*濺出獻血,滾燙的血噴灑在阡嫵的臉上,染紅了她白皙的臉,也染紅了她的眸子。
琉璃般晶亮的眸子如魔一般漸漸血紅,最後如同紅寶石一般血色耀眼,在這夜色中閃耀奪目,可惜已經嗜血成狂的阡嫵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異常,她現在只想著殺戮,不聽的殺戮,直到她失去意識的瞬間。
「嗷嗚!」地上的狼屍不斷增多,地上早已被獻血大溼,可是一切還沒有結束,看見了無數同伴死去的狼不斷的躍上去想要為同伴報仇,可是最後的結果無外乎是被那個魔鬼一般的女子封喉奪命。
「嗚嗚嗚……」最後一匹狼倒下,終於沒有狼有體力再上前對她出手,沒有死透的狼因為血液流淌而抽搐,發出生命最後的嗚咽。
「鏗!」碧綠的玉簪終於到達了最後的極限斷成四五節掉落在地上,阡嫵看著一地的狼屍,然後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了一地的血水之中,她想活,可是此刻她卻連張開嘴喝一口狼血的力氣都沒有,天邊的月亮似乎也染了血腥變成了紅色,阡嫵感覺到自己手臂和大腿上被狼咬出的傷口正在不斷的流血,身體因為失血過多而漸漸麻木,然後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雖然說死而無憾了,可是她不想死啊,重生一次,又見到了阿弟,他們還沒有過過一天無憂無慮的開心日子,她怎麼甘心這樣死去?阿弟、寂宸……
在強大的精神力終究抵不過身體的極限,麻木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腦海,然後她的意識漸漸散去,在最後一瞬間阡嫵彷彿看到了一抹白光,一隻奇怪的發著白色光芒的動物緩緩向她走來……
「阿姐!」
青鸞殿!因為疲憊至極躺在阡嫵的**終於睡過去一會兒的夏君澈猛的從**坐起,小臉慘白至極,剛剛他看到了阿姐,阿姐在血泊之中,阿姐躺在血泊之中。
「阿姐!你不能丟下我!阿姐!」夏君澈一把掀開被子就往外面衝去,黑色的眼中全是慌張和恐懼,唯有此刻的他才如同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一般無助,他忘記了自己是皇帝,忘記了自己會武功,只想去找他的阿姐,沒有目的的衝出青鸞殿,不顧身後一群人的呼喊,眼睛茫然空洞:「阿姐!阿姐!」
「皇上!」德安攔住夏君澈的去路,苦苦哀求:「皇上您清醒一下,娘娘沒事的,您只是做惡夢了,娘娘一定會沒事的!」
「不要!我要去找阿姐!」腦海中不斷浮現阡嫵躺在血泊中的畫面,眼中的恐懼又加深一分,一掌將德安開啟:「滾!別攔著我!」
「皇上!」阿喜接住德安,連忙又追上去:「奴才求您了,您清醒一點,您只是夢,只是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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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夏君澈毫不留情的將他揮開,怒吼:「閉嘴!我要去找阿姐,別攔著我!」
「皇上……」阿喜還要說什麼,夏君澈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小小的人兒力道極大,黑色的氣息將他籠罩,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摸樣,唯有那雙眼睛黑得發亮駭人,透著森寒的殺意:「朕說過,不要攔著朕!」
阿喜被掐得連嗚咽都不能發出,眼睛反著白眼,下一刻彷彿就要死去。
「住手!」就在阿喜快要窒息死去的時候夏寂宸終於趕到,抬手將阿喜推開,一手握住夏君澈的手:「你清醒一點,她那麼在乎你,一定不會希望看見你這個樣子的!」
夏君澈抬眸看著夏寂宸,身上的殺意漸漸退去,彷彿剝去了那一層堅強的外殼,露出最柔軟的部分,眼眸中倔強的眼淚落下:「我又弄丟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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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是後媽,咱現在心情煩躁,所以主角各種虐哈哈哈,用乃們的票票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