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柔的腹部在滴血,血液滴落在石坑之中,血腥味讓那些蛇更加的狂躁,近乎瘋狂的扭動著身軀直起來想要獲得天上的獵物。
這樣的畫面阡嫵見過了無數次,黑暗的世界裡,多的是這般的殘忍和噁心。
「小……」司徒柔看見了阡嫵頓時大驚,想要驚呼可是瞬間打住,然後低頭不敢看阡嫵,她雖然害怕,可是左右不過一死,何必連累了她,只是她為何會來這裡?
這一齣空間出奇的大,那蛇坑只佔了不到百分之一的角落,對面是一層一層疊上去的大臺階,而臺階的盡頭是一張雕刻的石椅,沒有龍和鳳,只有纏繞的薔薇和骷髏,此刻辰就坐在那張椅子上,手中握著一隻琉璃盞,杯盞中血紅的**流動,如同人的獻血一般。
辰緩緩搖晃那琉璃杯盞,在阡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也緩緩看向了阡嫵:「阡!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麼,不過我也知道阡從來都不會滿足我的願望……」
辰自嘲一笑,然後繼續道:「那鐵鏈是玄鐵所著,這天下能斬斷它的兵器不過寥寥
幾件,不過阡不喜歡大型兵刃,所以定是與之無緣,我對阡向來都很大方,只要阡能將她救下來,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阡嫵冷笑,若是能救得下來,他會說得這麼輕鬆麼?抬頭看向司徒柔,卻見司徒柔對她不斷搖頭,那眼中有害怕、有淚水還有祈求,阡嫵斂眸,看了看周圍的建築,發現真的沒有辦法夠到司徒柔,唯一的辦法是爬上挨著司徒柔身後的石壁,那樣才有機會碰到她,可是卻打不開鎖鏈,而且就算開啟了鎖鏈,兩人瞬間因為重力跌落,這麼短暫的距離,就算是炎落怕是也保證不了能不碰觸到那些噁心的東西。
不過阡嫵也不傻,她上不去,那麼掉著司徒柔的人定然也上不去,那麼這周圍一定有控制的機括,她找到就可以了。
似乎知道了阡嫵在想什麼,辰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裡的機關在剛剛的亭子裡,也就是說這上面就是剛剛那片楓林,不過那機關在我擊碎琴的時候就已經毀了,你找到也沒用!」
阡嫵身子一頓,然後緩緩轉身,翻身躍上一級臺階,然後緩緩向辰走去:「你費了這麼多的力氣,綁架一個司徒柔,你以為你能得到什麼?為我阡嫵死去的人不盡其數,我若是每個人都在乎,恐怕早就累死了,你不覺得你的籌碼太小了麼?」
辰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阡嫵,雖然隔著面紗,可是他彷彿看到了那個優自信的向自己走來的女王,傲氣逼人,卻也魅惑無雙,那是他畢生的劫,而此刻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哪怕已經改變了身軀,改變的摸樣,可是她的靈魂還是他的阡!
只是阡,你可知道,每當你優得讓我著迷的時候,那就是你最危險的時刻,如同綻放得美麗的罌粟,越發妖豔就越是帶著殺意,雖然你從來都將自己的殺意斂藏得很好,可是這世界上最瞭解你的我又如何不知?
彷彿是為了印證辰的想法,阡嫵果然在靠近辰的時候出手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辰,然後刺出匕首,可是也在同時一把扯掉自己的面紗……
辰本來阻擋的動作瞬間停滯,然而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突然響起司徒柔驚恐的叫聲:「啊!」
阡嫵猛的轉頭就看見掉著司徒柔的鎖鏈往下面滑去,司徒柔整個人直接往蛇坑裡掉下去,那鎖鏈嘩嘩嘩的往下面跌,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阡嫵大驚:「阿柔!」
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往身旁的辰刺去,可是辰卻已經反映過來,一把握住她的手,直接扣住她的虎口讓她手臂麻痺,一手撫上了阡嫵的咽喉,高手過招就在頃刻之間,辰失神了,那麼他就必死,因為阡嫵根本沒有打算留手,而阡嫵被印象了,那麼敗的是她,毋庸置疑。
辰貼著阡嫵的後背,握住她虎口的手沒有放開,在她咽喉的手輕輕的撫摸,哪怕只是頸項的肌膚也讓他貪念,而他的聲音卻嘲諷無比:「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呢!」
嗷嗷,三千黨,面壁去,今晚加班,明天早上有一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