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時太醫院的禁地,蕭沉雪在**緩緩睜開眼睛,銀白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恢復了淡墨色,他看著窗外,如果有燭光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而且燙得烙手!
身為醫者,對男女的身體早就了熟於心,況且治傷的時候誰還會有旖旎思想?而且每次她在他面前脫光的時候那一次不是鮮血淋漓滿身傷痕?對著這樣的身體他能害羞麼?
至於最後一個咳咳……這個是個秘密!
阡嫵睡醒以後也沒有糾結夢裡的事情,畢竟對她來說那就是一個夢,不可能有現實的意義,不過若是她知道那個夢和蕭沉雪的關係,不知道會是神馬錶情?
因為要處理朝中的事情,阡嫵難得的早起了,不過早起的鳥兒不止有蟲吃,還有……藥吃!
阡嫵看著悠然坐在那裡的蕭沉雪,在看看面前黑乎乎的藥,聞著那味兒她就想倒:「蕭沉雪!我跟你有仇是吧?」
蕭沉雪喝著雨前龍井,從容不迫:「娘娘若是與在下有仇,在下一定送上一碗口感上佳的皇權湯,讓娘娘一點都不猶豫的就喝下去!」
「那就算要喝藥,也不用蕭太醫親自監督吧?蕭太醫沒有事情做麼?」
「在下目前的病人只有娘娘一個,自然要好好監督!」
「本宮自己會喝,你滾吧!」
「喝藥不過眨的事情,娘娘喝完在下自然會走!」語速不加,語調不重,一副不溫不火的架勢,可是偏偏把阡嫵氣得想掀桌。
這藥再難喝,為了她的諾言,為了夏寂宸她也得喝,這人也趕不走,氣也消
不了,故技重施好像沒什麼效果,而且好像還有故意吃人家豆腐的嫌疑,阡嫵有種淚奔的心酸感,然後只得一邊恨著蕭沉雪,一邊將藥喝了,幾乎是丟下藥碗阡嫵就跑去漱口了!
形象事小,臭死事大!被一碗藥噁心死,這死法太不光彩了!
蕭沉雪說話算話,等阡嫵喝了藥他就走,一刻都沒有停留,就在阡嫵慶幸自己又躲過一劫之後,中午……。晚上……一連兩天她都看見蕭沉雪的身影,每次都在她吃飯之後來,端著一碗藥,就算她恨得牙癢癢,他也入老僧坐定,一直等到她喝完才走。
阡嫵無語望天,她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這尊菩薩了?
終於又到了晚膳,靜容進來看著趴在**一動不動的阡嫵,不由擔憂問道:「娘娘!怎麼不用膳?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阡嫵一動不動,聲音有氣無力:「靜容!我要死了!」
「呸呸呸!娘娘怎麼能說這也不吉利的話?」靜容連呸三聲激動道:「娘娘千萬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娘娘健康長壽才是!」
說完又問:「娘娘可是哪裡不舒服?要不奴婢去請蕭太醫來看看?」
「別!」阡嫵猛的抬手,臉色大變:「本宮只是沒胃口,別請他!」她現在躲都來不及,傻了才會往槍口上撞。
「娘娘不吃飯怎麼行?要不奴婢給你拿點山楂糕開開胃?或者娘娘想吃什麼菜,奴婢讓御膳房弄?」靜容繼續問道。
阡嫵焉掉的茄子的一般的趴著:「你別弄了,我不吃,什麼都不吃!」
「是不想吃飯,還是不想喝藥?」蕭沉雪溫柔的聲音如同魔咒一般響起,阡嫵一驚,快速一把扯了被子蓋上:「本宮累了,休息!」
靜容看著桌上與蕭沉雪一起來的藥,似乎明白了什麼,莞爾一笑退開,這裡不需要她多事!
蕭沉雪走到床邊側身做下,看著把自己裹成一團的阡嫵:「為了逃避吃藥,你這是打算捂死你自己麼?」
阡嫵不動,然後蜷縮著躺著裝屍體。
蕭沉雪也不催,就那樣靜靜的坐著,直到阡嫵慢慢的從被子裡探出頭,紅著臉頰怒視她,顯然是被子不透氣,被捂得臉紅了;阡嫵此刻與其說怒瞪,不如說怒嗔,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別樣風情,讓蕭沉雪的眼眸一閃。
「娘娘當知道在下讓你吃藥的用意,此藥要連服七七四十九天,這才開頭,娘娘若是這樣逃避,何時才到頭?」
阡嫵‘砰’的一聲倒在**,七七四十九天,蒼天啊,殺了她吧!
蕭沉雪微微拂袖,聲音似乎冷了一分:「娘娘若是覺得在下逼你吃藥讓你討厭,那在下也可以不管,只是後果娘娘可想清楚?」
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人是什麼?是主宰你生死的醫生,堪比閻羅王手中的判官筆,要你生你生,要你死你死,誰敢得罪?
阡嫵伸手握住蕭沉雪的手肘:「我喝不成嗎?」
話落悶了兩分鐘,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緩緩起身,看了看不遠處的要,一臉的壯士斷腕的決然。
蕭沉雪將藥碗端過來,沒什麼情緒的遞到阡嫵的面前:「娘娘還是可以考慮的!」
阡嫵心中怒罵,考慮個毛線啊,她都喝了這麼多天,如果不喝,豈不是這幾天的罪也白受了?她阡嫵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一把捏住鼻子,然後端碗——灌!
刻意忽略藥的味道,牛飲一樣將藥咕嚕咕嚕灌下去,終於喝完了才放開鼻子大口喘氣,不過她才喘了一口就差點窒息,瞪大眼睛看著這近得可以讓她數清楚眼睫毛的俊顏,那漂亮眸子緊閉,睫毛微微蒲扇,彷彿有些緊張,而唇上……溫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然後滑滑的舌滑入她的口腔,在她還沒有闔上唇齒的時候探進去,勾起她的舌纏綿吮吸……
阡嫵一瞬間有種觸電的感覺,全身一麻,一下子忘記了反應!
沒一會兒蕭沉雪放開了她,輕聲問她:「現在還難受麼?」
阡嫵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鎖定蕭沉雪的臉,張了張口,然後道:「你的臉紅了!」
蕭沉雪頓時有些侷促的轉開臉,乾咳兩聲:「在下問你好受一點沒?」
阡嫵吸口氣:「一點都不好受,反而難受至極!」
蕭沉雪的身子一僵,都不敢轉身看阡嫵,心中莫名的多了一抹難受,難受至極,他的吻對她來說是會讓她感到難受至極的麼?
噌的起身,步伐有些不穩,拿起碗:「在下告退!」
蕭沉雪內心激動難受的往前走,可是他剛剛邁出兩步就被一雙纖手拉住,下一刻直接大力將他扯了回去,猝不及防之下讓他疊在了那張大床之上,沒反應過來就被阡嫵壓在了身上,阡嫵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聲音帶著誘人的低啞還有霸道:「親得我心癢癢就想走,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蕭沉雪心中一悸,淡墨色的眸子中是驚訝和無措:「皇后你……」
阡嫵低下頭吻住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剛剛那如電擊的酥麻感還在身體裡沒有消逝,阡嫵用力的吻住蕭沉雪,一手撫上他的胸膛,看起來並不健碩的身體,可是摸起來卻很有手感,阡嫵不自覺的將手探進他的衣襟,想要觸控得更多。
「嗯唔……」蕭沉雪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意外的欣喜和刺激爬上瀰漫進他的大腦和心間,不自覺的呻吟一聲,然後抬手將阡嫵抱住,這樣的碰觸讓他愉悅亢奮,不想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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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皇上!」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驚呼,兩人的動作猛的一頓,蕭沉雪下意識的想要起床下地,不過卻被阡嫵摁住,等蕭沉雪緩過了那一瞬的衝動緊張才緩緩放開他,一個吻落在他緋紅的臉上,笑得不懷好意:「這次是你好運,下一次若是敢再勾引我,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蕭沉雪總覺得這話好像顛倒了吧?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被輕薄的女子一般?來不及思考心中怪異的感覺,也沒空回味剛剛的美好,因為小皇帝已經進來了,蕭沉雪雖然淡定,可是剛剛的事情已經讓他淡定不了,此刻見到小皇帝,實在是有些不自在。
剛剛那聲驚呼是靜容喚的,她喚不住夏君澈,其實是為了提醒阡嫵,免得讓夏君澈看到不該看的。
阡嫵看著站在那裡沒有什麼情緒的澈兒,並沒有心虛和不自在:「回來了?快去沐浴,等下陪我用膳!」
澈兒咬著唇,看了看蕭沉雪,最後一個字都沒說轉身去沐浴了!
蕭沉雪連忙起身:「在下告退!」
阡嫵往**一倒,勾了一條腰帶遞過去,笑得很是嫵媚:「蕭太醫掉東西了!」
蕭沉雪心中一悸,那了腰帶整理好自己就快步離開,看著蕭沉雪故作鎮定其實卻步伐紊亂的樣子,阡嫵趴在**沒心沒肺的笑了,憋了幾天的惡氣,總算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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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咱們滴蕭太醫其實是很純潔滴,各位妞流口水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