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迷茫,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
夏君哲一拱手:「各位大人!下官夏君哲,從今日起出任兵部尚書,各位大人若是有什麼不解的地方就請埋在肚子裡,希望以後和各位共事愉快!」
眾人:「……」
司徒風也是作揖道:「下官前些日子重傷昏迷,幸得農戶相救才保住一條命,如今終於痊癒歸來,下官不在朝的日子讓各位大人擔心了,在此謝過!」
呵呵!一定是今天早上他們還沒睡醒,不然怎麼會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笑話呢!
夏君哲和司徒風站到他們各自的位置,小皇帝這才宣佈:「辰帝登基在即,我夏國理應恭賀,禮部全力置辦出行事宜,三天之後出發,不得有誤!」
禮部尚書想哭,三天?拿刀子架著他脖子他也搞不定啊!
「啟稟皇上……。如今禮部人手短缺,可否請一位大人協助?」
小皇帝也沒為難:「司徒愛卿全力協助,無比確保安全,不容有失!」
司徒風拱手:「微臣遵命!」
然後,在經歷一輪過山車之後,事情終於定了下來,可是每個人的心情都沉重無比,用如喪考批來形容也不為過,實在是怕了皇后娘娘這變幻莫測的手段了,尤其是刑部的人,當初夏君哲就是被他們刑部的人拿下關在刑部,而且還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你說死了就死了吧,可是他有活過來了!
好吧,那叫做重生,他不是燻王,他叫夏君哲,可是為毛他要出任刑部尚書啊?這不是要他們的命麼?
還有司徒風,得知司徒風死,不知道多少人望著審法司的位置,那可是可以先於法律辦事那人的位置,正二品,可是卻又比正一品還高的權力,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就在眾人千方百計想要把那個位置得到手的時候,司徒風卻回來了,一切都成了泡影,說不定還會因為這段時間活動太頻繁被皇后娘娘盯上,偷雞不成蝕把米,能不沉重麼?
終於決定出行,整個皇宮都忙了起來,靜容幾乎是日夜不停的挑選隨從的宮女和太監,然後準備路上的衣物用品,還有準備吃食,整個人忙得團團轉,搞得後宮也跟著亂作了一團。
而禮部也因為準備出行的用品和車輦忙得不可開交,所有人幾乎都是用跑的。
別人忙了,阡嫵反而清閒了,該批的奏摺批完,該做的安排也做好,她終於可以坐下來喝杯茶了。
德安看了眼閉眼假寐的阡嫵,遲疑了一下才輕聲道:「娘娘!蕭太醫求見!」
阡嫵的睫毛微微一動,然後緩緩睜開眼睛,轉頭就看見在不遠處等候的蕭沉雪,他依舊一身藍白相間豎紋的衣服,隔著兩個花壇背對著她,阡嫵轉開眸子:「讓他過來!」
德安躬身後退:「是!」
德安過去跟蕭沉雪說了一聲就遣退周圍的人退到了三丈之外守著,將空間留給他們。
蕭沉雪緩步走到阡嫵前方,抬袖拱手:「見過皇后娘娘!」
阡嫵靜靜的看著他,這些日子他每日都命藥童送藥丸給她,自己卻影子都沒有一個,他們居然一連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阡嫵抬手:「不用多禮,坐吧!」
蕭沉雪在阡嫵的身旁不遠坐下:「可否讓微臣為娘娘請脈?」
阡嫵伸手,蕭沉雪抬手搭上,片刻之後收回:「看來娘娘沒有浪費在下的藥,已經完好,娘娘只需平時注意莫要著涼,一切就無礙!」
其實藥在兩天前就已經停了,四十九天已經到了,本以為會很難熬的,結果如今熬過了卻不自知,前天她還奇怪為什麼沒有藥送來,後來才想起已經到時間了。明明很排斥的,可是真的擺脫了,卻有些空落落的。
蕭沉雪見她沒有說話便自己起身:「既然娘娘已經完好,在下告退!」
看著蕭沉雪轉身,阡嫵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慌亂的感覺,好像他這次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一般,她不自主的伸手握住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步伐。
蕭沉雪果然停下,不過卻沒有轉身:「娘娘可是還有什麼吩咐?」
阡嫵本來只是下意識的動作,哪兒有什麼吩咐?不過若是不說點什麼,怕是不行,頓了一下道:「明日出發前往鳳棲,你也準備一下一起上路!」
蕭沉雪袖中的手不自覺的微微握拳:「娘娘既然不想見到在下,又何必將在下帶在身邊?宮中太醫那麼多,娘娘隨便帶上幾個都行!」
阡嫵心中莫名的不舒服:「誰說本宮不想見到你了?再說,帶得多有什麼用?也要有本事才行啊!」
蕭沉雪本來鬆開的手再一次握緊,然後一把拂開阡嫵的手,僵硬道:「太醫院有本事的太醫不勝列舉,皇后娘娘隨便帶上兩個就行了,在下告退!」
「哎……」阡嫵看著他快步走遠,好一會兒都沒回神,他這是怎麼了?
阡嫵看著蕭沉雪走遠,總覺得心裡少了一塊,就好像這些日子如夢在鏡湖,卻總也找不到白麒麟一般,這到底是為什麼?
阡嫵整個下午都心緒不寧,澈兒來看她都被她打發回去了,然後一個人坐著發呆,想蕭沉雪的不對勁,想她哪兒做錯了?可是除了那天逗他逗得過火之外,她根本就沒有做什麼好吧?難道因為那天的事情麼?
阡嫵後悔了,早知道她就不因為一時興起而失態,可是明明是他自己主動吻她的……等等!阡嫵一下子坐起來,面色古怪,蕭沉雪那般羞澀,實在不像是主動吻人的,而且吻得那樣青澀,顯然就是生手,也許在她之前他根本就沒有碰過女孩子,而她好像也沒看到他跟那個女孩子接觸。
也就是說,也許她就是他唯一碰觸過的女人,而他主動吻她,應該也不單單只是想讓她吃藥不苦,阡嫵眉頭越鎖越緊,該不會……蕭沉雪喜歡她吧?
呃……不是她自戀,而是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有可能了,還有蕭沉雪今日古怪的表現,怎麼看都像是再鬧彆扭啊!
想到了這些,阡嫵不但沒有放心,反而覺得心更加得慌了,尤其是想到蕭沉雪的背影……
「娘娘!您去哪兒?」德安看著跑出去的阡嫵忙喚道。
阡嫵揮手:「別跟來!」
阡嫵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去到太醫院,然後直奔蕭沉雪的小院子,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那屋子裡卻沒有燈,只有門口點了兩盞燈籠,阡嫵心中的感覺越來越不好,快速推門進去院子,然後往他的房間走去,猛的開啟屋門,昏暗的光芒中她看清屋子的情景,一個人都沒有。
**的被子疊得好好的,一切都擺得規規矩矩的,規矩得好像沒人碰過一般,蕭沉雪不會走了吧?阡嫵驚道。
「嗯……」一聲小小的痛苦呻吟傳入阡嫵耳朵。
「蕭沉雪!」阡嫵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轉身奔出屋子,往著聲音的方向跑向蕭沉雪的藥地裡,遠遠的就看見藥草中間躺著的白色身影,阡嫵嚇得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心不自覺的慌亂:「蕭沉雪!你怎麼了?」
蕭沉雪痛苦的蜷縮著身子,阡嫵慌忙將他抱緊想要幫他緩解一下痛苦,然後她就看見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發著黑色光芒的彷彿咒一般的東西若隱若現,阡嫵震驚的看著:「沉雪,這是什麼?」
回答她的是蕭沉雪猛然抬頭一把將她摁在了藥田之中,然後有些粗魯的將她的唇吻住……
一點都不溫柔的吻,磕得她的唇很疼,可是阡嫵沒有推開他,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她將他緊緊擁住,然後加深了這個吻,血腥味在嘴裡瀰漫開來,阡嫵已經不想去理會那些疼痛,吻著他,不是逗弄,不是發洩,而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吻著她!
她看見一縷光芒從自己的身上發出
來,變成千萬條霧一般的線條往蕭沉雪的身體裡鑽,那些黑色的字在接觸到這些光芒之後就漸漸消退,直到最後什麼都沒有,黑色的字和那些光芒也消失,他白皙的肌膚如雪,彷彿剛剛只是他看錯了,可是嘴裡的血腥味卻那般的真實。
在阡嫵愣神的時候蕭沉雪也終於正常了,他猛的一把推開阡嫵,然後踉蹌著起身,一個字也不說就往前走,留下阡嫵一個人坐在藥田裡。
阡嫵看著他的背影,誰能告訴她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阡嫵突然想起他雪域神子的身份,莫非這跟他的身份有關?
快步起身追過去,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蕭沉雪,阡嫵失笑,看你還逞強;連忙彎腰要去扶他,然後她突然看見一個純白色的虛影從蕭沉雪的身體飄了出來將他全部籠罩,阡嫵聽見了自己下巴落地的聲音,這個影子……她是在做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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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炎落!哭,可憐的娃紙,被親媽和後媽全部遺忘了!╮(╯▽╰)╭悲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