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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齊聚鳳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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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笑轉身就出去了,蕭沉雪看著閉上的房門不自主的鬆口氣,終於走了,不然他定然會窒息的,然而蕭沉雪只輕鬆了片刻,那道門再一次被開啟,門口站著去而復返的阡嫵,她將門關上然後走進來,不給蕭沉雪反應就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蕭沉雪錯愕的看著躺在身旁的阡嫵:「你怎麼……」

阡嫵頭上的假髮髻早就被她取下,躺下之後覺得不舒服,又起身將外衣脫去,只著了中衣躺回去:「為了防止你等下再次逃跑,本宮決定親自看著你,你該感到榮幸!」

蕭沉雪失語,他該說‘男女授受不親’麼?雖然在夢裡她不止一次依偎在他身上睡去,但是那只是夢中,而且他是魂身麒麟,可是現在是真實的,他是一個男人……

相比蕭沉雪的不自在,阡嫵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就是睡在一起而已麼?又沒有做什麼,而且又不是沒有睡過,抱都抱了,親都親了,如今只是挨著睡覺就覺得尷尬,那也太矯情了!

然後一個晚上阡嫵睡得美美的,連自己翻身將蕭沉雪抱住都沒有感覺,而蕭沉雪則是看著床頂,失眠到天明,喜歡的女子就躺在身旁,加上這一夜的刺激,他若是睡得著就奇怪了!

青鸞殿裡夏君澈也是抱著被子一夜到天明,睡沒睡著只有他自己知道。

昨夜皇宮裡那麼大動靜夏君澈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就算知道又如何?他莫非還能去幹預阿姐的事情?

第二天,終於到了該出行的那一天了,皇后和皇后同行,隨行護衛兩千,宮女太監八十人,隨行官員八人,隨行御醫包括蕭沉雪三人,不過蕭沉雪只負責皇上和皇后兩人的身體情況。

偌大的行輦內,阡嫵懶懶的躺在鋪了狐皮的小**看著一封封送來的信,而中間空的地方擺上了棋盤,一身白衣的蕭沉雪和一身金色龍袍的夏君澈兩人坐在那裡廝殺,阡嫵不明白夏君澈這麼個小小的人兒怎麼就喜歡上了圍棋這種傷腦筋的東西,看著他下得有模有樣的樣子,她唯一的感覺就是想笑,特好笑好吧!

將密信放到一邊:「燕烈刑和赤炎太子都已經動身,曲國聖女也在前日出行,所有人都往鳳棲趕去,看來真的是要來一次大團聚呢!」

說完看向蕭沉雪:「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件事,巫醫族的藥人你可知道?」

蕭沉雪落子的手一頓:「自是知道

!」

「那你知道怎麼能毀掉麼?」

蕭沉雪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之上:「藥人其實並不是金剛不壞,而是用藥將他們的身體練到那的程度,加厚肌肉的硬度,還有傷口的癒合速度,給人感覺好像金剛不壞,其實那只是假象而已!」

「呵?」阡嫵笑了,果然這世上沒那麼多玄幻的東西:「那用什麼辦法能制服他?」

「不少的秘辛裡都有記載,藥人身上有三處最為脆弱的地方,在胸的中心骨頭中尾,分別為璇璣、神闕、九尾,擊中三處穴便能瞬間將他的骨架擊碎,毀了他!不過這只是最難的一種做法,還有一種最簡單的,不過卻惡毒一些!」頓了頓蕭沉雪繼續道:「藥人的身體百毒不侵,任何藥物對它都沒有作用,但是卻有一樣可以,那就是化屍用的化屍水,腐蝕性極強,可以將他的屍骨都化掉,藥人的體質極強,就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腳被化掉也不能暈死過去!」

阡嫵挑眉:「這個主意不錯,省事兒!」

蕭沉雪轉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頭落下一子:「皇上!承讓了!」

阡嫵看了眼棋盤,再看夏君澈的小臉垮下去,莞爾一笑:「澈兒!不久一盤棋而已,至於這麼認真麼?」

夏君澈看了眼蕭沉雪,然後起身走向阡嫵,在阡嫵旁邊坐下,低低的喚一聲:「阿姐!」

阡嫵如何聽不出那聲音中的委屈和撒嬌,坐起身將他抱住:「看你這眼睛昨晚肯定沒好好睡覺,躺下睡吧!」

夏君澈眼睛微亮,立刻手腳並用爬上床睡在阡嫵的裡側,小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一臉都是歡喜!

阡嫵摸摸他的頭,然後自己用枕頭墊了坐起身,看著依舊坐在那裡的蕭沉雪,阡嫵拿起一旁的東西翻閱:「你也去睡吧,一個晚上不睡,虧你還有精神陪澈兒下棋!」

蕭沉雪拾棋子的手一僵,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原來她知道的!

車輦內建了一張小床和一處軟榻,阡嫵和夏君澈睡了床,那軟榻自然是留給蕭沉雪的,車內氣氛有些沉悶,蕭沉雪也沒有推辭,將棋子分好之後就其實躺倒軟榻上拿了毯子蓋住,也許是太累了,當真沒多久就睡著了。

而阡嫵身旁的澈兒更是早就睡去,雙手環著阡嫵的腰,睡得美美的。

等兩人都睡著了阡嫵才開啟那壓在一堆信最下面的那一封,封面沒有寫字,只有硃砂描繪的一朵牡丹,這是夏寂宸專用的信封,將信封開啟,拿出裡面的信,入眼的是夏寂宸霸氣娟狂的字型,羅列的都是最近的佈置和安排,將一切詳詳細細的記錄,中沒有隻言片語提到想念,只在最後寫了兩個字:安好?

明明只有兩個字,阡嫵卻感覺到了夏寂宸那濃濃的思戀之情,就如同她離開時他也不曾挽留一般,他也不會訴說無意的思戀左右她的情緒,只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他一直守在那裡,等著她!

不自主的撫摸上那兩個字,指尖輕輕的描繪,她彷彿能看到夏君澈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到他沉寂的目光,飽含思念的看著她!

指尖從紙張滑落落在自己的腹部,這裡有一個三個月大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可是她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他要的是一個可以陪伴他,繼承他一切的孩子,而不是所謂的雪域神子,若是他知道了,應該會很失望的吧!

將信封放下,罷了,就當暫且沒有這件事情,等到下次見面再告訴他,不過再見面怕是需要些時日了!

一月之後

經過了二十多天的顛簸,燕帝燕烈刑帶著浩浩蕩蕩的美人隊伍來到了鳳棲,接著曲國的赤炎太子以及聖女也相繼來到,就剩下夏國的帝后和大漠的王了。

阡嫵一行人是在他們之後三日到達,剛好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不多不少。

長長的隊伍在御京的城樓下停下,德安匆匆策馬回來:「啟稟皇上、啟稟娘娘,鳳棲的武百官以及燕帝等人都在,還有那個聖女的轎輦也在!」

為夏君澈整理衣服的阡嫵手一頓,然後將領子為夏君澈弄好,這才站直身子,看著比她矮一些的澈兒:「怕麼?」

夏君澈搖搖頭,伸手握住阡嫵的手:「只要有阿姐在,修羅地獄我也不怕!」

阡嫵摸摸他的臉:「不怕就好!今日你要記住,你是皇上,我是皇后,你的皇后,懂麼?」

夏君澈重重的點頭:「朕明白的!」

阡嫵聞言笑了,夏君澈牽著阡嫵的手走向車輦門口,兩人齊齊踏出那寬敞的門,紅色的地毯從他們的車轅一直鋪到宮門口,諾達的空地上人山人海,目光都聚集在這裡,想要一睹這夏國皇后的姿容,傳聞她讓夏國的幼帝和攝政王反目成仇,讓燕國的燕帝願意以後位相許,她對於夏國的功績在她的美貌面前都顯得不重要,眾人都想看看這般傳奇的皇后該是如何的天姿絕色,當然,阡嫵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澈兒身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紫金玉冠,九龍盤旋,所有的頭髮盡數冠起,乾淨利落,襯托著他板起的小臉,讓他多了幾分威嚴;明黃的龍袍昭示著他尊貴無比的身份,縱然他的年紀很小,卻沒人敢對他不敬。

阡嫵與澈兒穿的是同樣顏色的鳳服,前方是飄落的烈焰火羽,身後是一直赤金色繡線繡的鳳凰,廣闊的雲袖展開,便如鳳凰的羽翼,華麗耀眼!頭上是一個假髮髻,點綴鳳含寶珠九尾鏤空金飾,周邊點綴細片牡丹碎花,兩邊綴上兩支長長的步搖;耳墜是金鑲紅玉,脖子上是一朵別緻的牡丹項鍊,眉心以硃砂描繪一朵烈火紅蓮,眉眼墨色上挑,妖而威嚴,唇紅如血微抿,性感,卻也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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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和黃的顏色很少人能駕馭,若是穿得不好,那就是俗,可是真正能駕馭的人,你都可以忽略她身上的金銀,只覺得華貴奪目!若非重要的場合阡嫵不會這般隆重灌扮自己,可是隻要是需要她盛裝的地方,她每一次出現,絕對是豔壓天下的女王,任何人都只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兩人相攜走下車輦,兩邊是身著黑金色鎧甲帶著紅錦白羽的鳳棲禁衛軍,長長的紅毯足足百米,兩人一步緩緩走向城門,哪怕是隔著幾十米看一眼,也讓路上的人看的幾乎是眼睛都直了,這般華貴耀眼的人兒,除了她,恐怕再也沒人當得起天下無雙這四個字了。

阡嫵沒有刻意收斂自己的氣勢和豔麗,但是小小的皇子也沒有被人忽視,那交握的雙手,那同色威嚴的龍袍,沒人能忽視得了他。

鳳棲的官員率先彎腰行禮:「恭迎夏帝及皇后娘娘道賀!」

「恭迎夏帝!」後面的百姓也跟著齊齊跪下。

燕烈刑坐在一旁的車輦中迫不及待的撩開簾子,看著這般華貴的阡嫵,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豔和掠奪:「皇后娘娘別來無恙?」

阡嫵握握澈兒的手沒有說話,澈兒冷漠疏離的開口:「朕的皇后自是無恙,倒是燕帝,上次一別已是半年之久,朕甚是想念呢!」

燕烈刑如何聽不出夏君澈話語中的怒意,不過他囂張慣了,就算澈兒再強大,他也只將他當做孩子,不放在眼裡:「夏帝還是這般可愛!」

可愛!用這兩個字形容一國帝王,顯然是將對方皇帝不放在眼裡,眾人都聽得出這其中的不屑和鄙視;然而,下一刻夏君澈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因為夏君澈突然抬手一揮,一道強烈的罡風向燕帝呼嘯而去,直直擊中燕帝的車輦,‘轟’的一聲車輦炸開,除了燕帝快速逃脫之外,車內的幾名女子和周圍的侍從無一倖免重傷流血滾在一邊。

夏君澈清脆卻威嚴的聲音響起:「天下皆傳燕帝武功高強,依朕看,也不過如此!」

嘶……這是兩國帝王正面挑釁?

燕烈刑眯著眼滿含戾氣的看著夏君澈,卻聽得阡嫵嬌笑一聲道:「既然是天下傳聞,自然三分真,七分假,皇上何必認真?」

夏君澈點頭:「皇后所言極是,這天下傳言果真不可信!」

燕烈刑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忽而收斂了戾氣整理衣襬,陰翳的眸子掃了眼還保持著恭迎姿勢的鳳棲大臣,然後落在不遠處腳落裡被人守護著的純白色車輦,笑道:「天下傳聞不可信?孤看不見得,聖女娘娘說呢?」

阡嫵也看向那一處,勾唇冷漠,看來今日這出戲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演一個全套呢!

隨著燕帝的話,那白色的簾子被一雙清瘦的手撩開,一個一身白衣素顏的女人從車輦內緩緩不出,她容顏稱得上美麗,不過是那種清麗婉約之美,她眉間透著憐憫和悲憫蒼生的憂傷,頗有中空洞飄渺的美感,嗯,第一眼來說,她確實符合聖女的身份,尤其是那張臉,起來不過二十來歲,哪裡像是孩子的媽,說是少女都有人信。

看到了她,眾人就想到了前不久的傳言,然後不由自主的看向小皇帝,期待著看到一場母子相認的感人畫面。

然而,眾人只看到聖女看著小夏帝,一雙眼睛痴痴望著小夏帝,眼淚從她臉上毫無徵兆的話落,不自主的想要往前邁步,可是最終卻又退了回去,掩面擦掉自己的淚水,聲音微微哽咽:「夏帝和皇后娘娘,素瑤有禮了!」

婆婆給兒子和媳婦行禮,呃,怎麼看怎麼怪異!

夏君澈淡淡掃了她一眼,道:「聖女免禮!」

禮貌又疏離,然後轉頭看向帶頭迎接的鳳棲大臣:「莫非你們就準備在這城門口迎接朕?」

鳳棲大臣連忙讓開路,也就在這是,一匹白色的駿馬從城門中飛奔而出,純白得看不見一絲雜色的駿馬飛馳而來,馬上的男子一身白色暗紋龍袍,白玉龍冠,俊美若神,在馬兒即將要衝上去的時候他急急勒住韁繩,馬兒揚蹄嘶鳴,然後落下。

「拜見辰帝,辰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背上的辰沒有理會眾人的跪拜,翻身躍下馬背,沒有看燕烈刑和其他人的臉色,也沒有看夏君澈的注視,目光一寸不離的落在阡嫵身上,就這樣痴痴的看著她,然後緩緩走進,在阡嫵前面三步站定,紳士的伸手:「隨我來!」

周圍的官員幾乎聽到了下巴落地的聲音,這這這……他們的皇上怎麼怎麼會對夏國的皇后娘娘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當著天下人的面,蒼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阡嫵掃了一眼身旁之人,卻見夏君澈愣愣的看著辰,似乎在疑惑,又在掙扎什麼。

阡嫵轉開眸子看向辰,微微頷首,聲音帶著客氣:「辰帝有禮了,本宮恭賀辰帝登基!」

辰看著眼前的女子,這些客氣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宛如萬箭穿心刺進他的心口,他本該在宮裡等的,他知道她現在一定不想見到她,可是他還是安奈不住,一想到她就在他的宮外,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哪怕……她那般的恨著自己!

「辰帝急匆匆的奔出來迎接夏帝,將本太子都拋在一邊,辰帝和夏帝的感情真是讓本太子羨慕啊!」一個酷酷的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嘲諷響起,一個一身墨金色華服的少年從宮門口緩緩走出來,他雙手負在身後,一張年輕帥氣的容顏七分帥氣三分痞氣,帶著一點壞壞的肆意,透著讓人著迷的氣息。

阡嫵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赤炎太子,眼皮一跳,這混小子終於捨得出現了!

四國最尊貴的人

全部出現在了這裡,眾人看著一個個尊貴的人兒,心潮澎湃,雖然隔得遠看不清也聽不見,可是一想到四個國家的掌權者都聚集在這裡,而且就在這裡可以看到的地方,怎麼能不激動呢?

夏君澈看著來人,抿唇點頭:「赤炎太子!」

赤炎太子居然是被老尚書送走了一年之久的齊爵,夏君澈對他也算認識,但是絕對沒什麼多的印象就是,因此現在也不清楚眼前這人也是跟他爭阿姐的其中一人!

赤炎太子齊爵看著兩人的表情,果然是他太失敗了,居然沒人因為他的出現感覺到多餘的驚訝,他對夏君澈微微頷首,終於看向阡嫵,漂亮的丹鳳眼中情緒複雜,張嘴想要喚她的名字,可是最終還是忍下了:「皇后娘娘!」

夏君澈不清楚不代表辰不知道齊爵和阡嫵之間的事情,辰打斷兩人的目光,讓開一步揮手:「各位若是要敘舊,還是先移步宮中吧!」

燕烈刑看著這一齣一齣的看得甚是有趣,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圍繞著這個神秘的皇后娘娘展開,嘖嘖,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而另一邊被無視的聖女娘娘傷心的回到了車輦,卻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滿臉的陰霾。

然而,突然一陣轟轟隆隆的馬蹄聲密密的傳來,眾人就看到一陣煙塵由遠及近飛奔而來,那彪悍的坐騎,撲面而來的濃濃的草原氣息,以及那飛舞的草原鷹騎,今天這一切,還沒完呢!

阡嫵看著那呼嘯而來的騎兵,看著那飛揚的鷹騎,以及天上展翅翱翔的兩隻雄鷹,她知道這是大漠的人來,然而也有一個直覺告訴她,那裡,有她期待的答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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