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瓏很少被這麼吻過。
以前交往過的年輕男生對探索身體更感興趣,吻一吻就直奔主題。
周涯不是。
他吻了她好久,從一開始的強勢直接,到現在的剛中帶柔。
唇舌相抵,津液互渡。
她的酒,他的煙,都成了情慾催化劑,讓身體裡的火苗燒得通天高。
方瓏快呼吸不過來,小腹酸的要命。
她先投降,撐著周涯的胸口直起身,仰頭輕喘:「等一下、等一下……」
周涯其實也沒多好,小腹被邪火燒得滾燙。
褲襠裡那傢伙早就起了反應,但方瓏坐在他身上,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恰好壓住它,不讓它抬頭。
明明隔著幾層不薄的布料,他似乎仍能感覺到溼熱氣息。
他大口大口喘氣,盯著方瓏明顯紅了許多的水唇,移不開目光。
「真沒用……」周涯嘟噥一句。
接著沒等她休息完,他又扣住她後腦勺,追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手指不小心勾住了她的發繩,收手時,發繩也被帶了下來。
長髮簌簌落下,在兩人頰側微微晃動。
方瓏新年前去染了頭栗發,遠處昏黃的壁燈打過來,讓髮色變得金燦燦,髮尾還綴著閃爍的光。
周涯瞥了眼,情不自禁,攤開掌心去接那細碎星光。
再揉亂她的發。
「唔——」
才剛剛稍微喘上氣,呼吸又再次受阻,方瓏惱得甩了幾個巴掌到周涯肩膀上。
但很快再次沉淪在纏綿的情意中。
春潮在體內推來攘去,迫切尋找著出口,小屄一翕一張,淌出甜黏春水。
溼透底褲貼著陰阜,難受,方瓏不知不覺晃起腰,壓著那根硬邦邦的物什,自給自足地蹭磨起來。
周涯皺眉,從她唇齒間退出,啞聲警告:「別蹭了啊。」
像陰謀得逞,方瓏咧開嘴笑得狡黠,把周涯剛才那句話還回去:「真沒用啊。」
而且不顧警告,她挺腰晃臀,故意重重往下坐了坐。
周涯罵了聲「操」,抬手衝她不規矩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別弄。」
他能吻上方瓏的唇已經很滿足了,沒想要那麼快往那件事上帶。
雖然身體反應早已出賣他,但還剩理智堅守著防線。
他喜歡方瓏,不是隻想和她做那檔子事。
屁股挨的這一巴掌沒什麼力度,但情色意味滿滿。
方瓏悶哼一聲,摁著周涯的胸,低頭去咬他的唇。
平時沒幾句好聽話的這張嘴,吻起來倒是挺軟挺舒服。
但胸肌硬邦邦的,揉著沒什麼手感。
方瓏摩挲往下,趁著周涯和她吻得入迷,隔著衣服,指尖偷偷勾了一下。
渾身像過了電,周涯拎貓似的捏住她的後頸,粗喘道:「……方瓏,你膽子很大啊。」
只是接吻而已,兩人已經動了情。
周涯憋得褲襠快炸開,方瓏難受得眼角泛淚。
密閉車廂內昏昏沉沉像灌滿海水,最後一絲氧氣都要被耗盡時,一束光從後方射過來。
周涯一瞬間回神,摁低了方瓏的腦袋,把她藏在影子中。
是停車場的保安過來了,拎著手電筒晃。
「誰、誰?」方瓏有些恍惚,趴在周涯胸口,聽到的全是如鼓擂的心跳聲。
「保安。」他輕撫方瓏的背,「別動,讓我緩緩。」
保安先在車屁股往車內照了照,見車內真有人,走上來敲敲駕駛座的車窗,半警告半調侃地說:「阿弟,別在這裡亂搞啊。」
周涯把方瓏護在懷裡,斜睇保安阿伯:「知道了,這就走。」
阿伯看不清車內,想拿電筒照,周涯皺眉,大掌一下拍到車玻璃上。
阿伯被嚇一跳,也不敢再上前,嘴裡嘟嘟囔囔地走了:「開個破面包車……怪不得沒錢開房……」
周涯聽見也不惱,倒是懷裡的人兒又奓了毛。
方瓏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正想對保安破口大罵「狗眼看人低」,「狗」字剛出口,就被周涯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