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
方瓏哼唧一聲,囂張的氣焰消了。
兩人廝磨一陣,慢慢平復下來。
方瓏扯好衣服下襬,爬回副駕駛位,撿回包,找出鑰匙還給周涯。
周涯那裡還鼓著,也不搭理它了,再次啟動了車子。
「要不要吃宵夜?」周涯邊打方向盤,邊問方瓏,「你今晚那頓沒怎麼吃,餓了沒?」
方瓏佯裝驚詫:「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飽?你不是忙著相親嗎?」
周涯聽出她挖苦,但心情更佳,聲音都亮了些:「那是你姨安排的,我事先不知情。」
「那你覺得小穎姐姐怎麼樣啊?」
「沒怎麼樣。」
「我看那位姐姐也挺好的,和之前可芸姐有點兒像,都是那種溫柔掛的,好斯文。」
方瓏用手整理長髮,語氣不鹹不淡,「現在才知道,你口味挺重啊,不野的你不要……」
周涯瞪她一眼,知道她就這幅德行。
給三分顏色,能開大染坊。
他不揪著這話題,又問:「怎麼說呢?用不用吃宵夜?」
「不用啦,我剛才喝了好多水……」她這才想起她那已經付了三個小時錢的迷你包,慘叫一聲,「我的芝華士!還沒喝完!能不能回去ktv拿?」
「……有毛病。」
周涯伸手過去,把她剛整理好的頭髮又揉亂,「少喝點酒,你那些爛鳥男朋友都不知道是不是你喝醉的時候看上的,什麼破爛玩意兒,嘴巴沒給他踩爛算給任建白麵子……」
方瓏噗嗤笑出聲,牽住他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前方路遙遙,她搖下車窗。
夜風冰涼,但手心溫暖。
*
馬慧敏睡下了,家中安靜。
方瓏換鞋的時候小聲問周涯:「你今晚來我房間嗎?」
周涯剛壓下去的火噌地又冒起,本能抬頭望一眼母親房間緊閉的門,才壓著嗓子說:「不去。」
「沒想幹嘛,聊聊天也行啊。」
「不行,我媽在家。」
方瓏不滿:「大姨都睡了。」
周涯堅持:「她會起來上廁所的。」
他拍了拍她的腰:「去洗個澡再睡,都是酒氣,衣服拿出來洗,別放好幾天。」
方瓏甩他一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媽。」
周涯嗤笑,不搭理她,摸了煙去陽臺收衣服。
方瓏洗完澡回房間,周涯在陽臺抽完第二根菸。
出去這麼一趟,他又想洗個冷水澡了。
一進浴室,他又聞到方瓏沐浴露的味道,甜得好似她的吻。
他逼著自己不能回想。
碰不到的時候還沒那麼渴望,吃到了只會食髓知味。
可一關門,就看到門後掛著一套內衣。
文胸和內褲,各掛一個鉤子。
是方瓏剛換下的。
浴室門的掛鉤釘得不高,周涯的視線正正好對著那條紅色蕾絲內褲。
鬼迷了心竅,他兩指一捻,把它取了下來。
布料薄軟,紅得鮮豔。
而中間那塊兒棉布,顏色比其他地方明顯深了許多。
他深呼吸了幾個來回,最終把胸衣底褲都丟進洗手盆裡。
洗完澡出來,他取了香皂,把兩人的內衣褲都手洗了。
拿去陽臺晾,再開洗衣機。
接著走到方瓏門口,敲了兩下。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