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翻了個身,他從後面覆上她,把玩著鼓鼓漲漲的奶子,像恨不得從裡頭擠出腥甜乳汁。
肉莖退出來了,他把被擠得微皺的套子重新扯好,龜頭頂在被肏開的小洞口,有一下沒一下地往裡戳。
撐開小口又退出來,偏偏不給她個痛快。
他趴伏在方瓏耳邊喘著問她,還要不要給他生孩子。
方瓏被磨得動情,又得不到疏解,反手掐他大腿,還罵他「狗男人」。
最後等方瓏紅著臉說「生生生」,周涯才重重肏進去。
汗珠從他胸膛不停往下淌,沾得方瓏的背一片潮溼。
下面小屄被搗得溼軟,抽送間時不時擠出來一串水珠,在皮肉拍撞時碎成水花。
上面伶牙俐齒的小嘴,也含著男人兩根手指,舌尖和貝齒都被色情地狎玩。
上下夾攻,方瓏神魂顛倒,迷迷糊糊間聽到周涯問她,射進去好不好。
啞掉的聲音像沼澤一片,扯著人不停下墜。
方瓏含糊應「好」,還要他給多點,灌得她一肚子白精才叫好。
全然忘了周涯早就戴了套。
周涯沒在她體內射,最後關頭拔出來,扯了套子,把白精突突射到她腰臀上。
兩股叄股,濺得到處都是。
淺淺的腰窩煨了一小汪白精,被大掌推開,把她帶了些淡淡陳舊傷疤的背脊抹滿他的味道。
粗糲指尖勾了些許白濁,喂進方瓏喊得微啞的口中。
再把她摟在懷裡,同她接一個比海風更鹹溼黏膩的吻。
清洗乾淨後,兩人躺在床上抽同一根事後煙。
周涯指間夾煙,煞有其事地提醒她:「我剛說的騷話都是調情用的啊,你別真以為我想要孩子。」
方瓏太年輕,周涯想都沒想過這件事。
每個小鎮或村落似乎都有些不成文的「規定」,像是早婚早育、多子代表多福、必須生個帶把的才算有「後」……
在這方面,周涯覺得自己就是顆刺頭兒,從沒打算遵守這些「規定」。
有那麼多「規定」,怎麼沒人管管隨意拋棄子女的父母們?
方瓏挑起貓似的眼尾,眸子裡仍染著濃濃情慾:「啊啊,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對吧?」
她連抬手都懶,努努嘴,周涯就把香菸送到她嘴邊。
抽了一口,她仰起下巴,把濃煙吹到周涯臉上:「哼,所以你每次射的時候,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都是騙小孩的是吧!」
周涯半耷眼皮,神情懶散,把蓄長了菸灰的香菸拿回來,在菸灰缸裡摁滅火星。
他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到大腿上,弓背低頭的模樣有太多討好的意味:「那句例外。」
「我愛你。」
鼻尖親暱地蹭過她的,周涯聲音沉如水,「這句話無論什麼時候說,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