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請君賜轎(請君)》小說信息

請君賜轎 再版番外一 龍骨(第2頁,共2頁)

字體:

「走不了嗎?」

「現在已經太遲了。」她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她不知何昀,但何大帥是不會放她活著離開凌漢的。

「那我不如再給你一個提議——順勢而為。」

配纓覺得荒謬,但是程瑞說:「你嫁給我,便不是何家的人了,他總有鞭長莫及、投鼠忌器之處。等到了時機,想辦法讓你走就是了。」他說這話的樣子輕描淡寫,像是渾然不諳家族之間的暗潮洶湧,也毫不把自己的婚事放在心上。

這原本是最好的盤算,只可惜她沒有忍受住那位客人的提議。

無論如何,她也想擁有過。何況那是他與她如夢如幻的一生。

新婚之夜,程瑞酒量很淺,喝了幾杯敬酒自醉了。只是他醒來後看見自己的新婚妻子,雖然此前也並不熟絡,但這一夜過後卻更加覺得她變化巨大,似乎在一夜之間過了瀝瀝一生。每每她見到何昀,變本加厲地挑釁,渾然沒有半點把程瑞的面子放在心上。連程老頭憋不住都在家裡大發雷霆,指責兒子太沒做男人的尊嚴。這樁婚姻就算是所謂聯姻,此刻也讓彼此都有些下不來臺。但程瑞雖然聽著,卻也不反駁,對配纓一句指責都沒有。甚至有的時候配纓在舞會上酩酊大醉,程瑞還能親自去接。他窩囊的名聲,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傳出來的。

但配纓不覺得程瑞窩囊,她喝醉酒時拉著程瑞跳舞,程瑞懶得配合,酒後照料也一任僕人處理,沒什麼多餘的溫柔,這樣的分寸反而讓她覺得舒適。一日喝醉了,她稀裡糊塗地跟程瑞講起自己在夢中跟何昀的一生,程瑞便靜靜地聽著,不因覺得她在發夢強行喚她回現實,也不隨聲附和追問。她要說,他便聽著。

她也曾問程瑞,為何要接受這樁婚姻,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程瑞說,我現在只知道一樁好處,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知道更多。

有故弄玄虛的嫌疑。但配纓卻覺得他說得真誠,只是自己沒有什麼立場去追問。但後來她也隱隱知道了這所謂「好處」,程瑞性格溫吞,讀書本來聽從安排唸的是商科,但是他不喜歡,唸了一個學年轉學了畫。無人關心他畫得出彩不出彩,他上完學本來要安排進公司,但他自己找了份報社的工作,有一搭沒一搭地為報紙雜誌畫些插圖封面。程老頭便覺得他是個做事沒有長性的,反正家裡枝繁葉茂兒女眾多,漸漸也不願意花心思在他身上。但他似乎也從來沒有像幾個兄弟那樣在意過父親的看法,不知整日里在忙些什麼。他甚至不玩不賭不好色,在交際場上也幫不上忙。

久而久之,程家人便對他徹底死心。但他對程家還算得上有一事可用,就是和何家的聯姻。要是那幾個兄弟,程老頭斷然不會捨得讓他們去娶何少帥那個來歷不明的義妹。他答應了,反而落一份清淨,徹底讓兄弟們放下心事。

「嘭」的一聲,槍響了。程瑞從嘎吱嘎吱的雪地跋涉過去撿獵物,留下身後深深的兩行腳印。從凌漢離開後,配纓才終於有空暇意識到,自己從來不懂程瑞這個人。

但她現身跟程瑞相見,的確另有理由。分別之時她將裝著子彈頭的盒子給程瑞。「煩勞你最後一件事,將這盒子轉交給他。」

程瑞依言收下,又問:「是否需要我給你送離婚文書?」

「不必了,那個人已經死了,還怎麼同你辦離婚手續?」配纓道,「只累你做了鰥夫了。」

兩人都笑,彼此都覺得應是最後一面了。配纓輕嘆:「程瑞,雖然你不記掛我,我也不記掛你,但這世上跟我有關聯的人,怎麼說也多了一個。」

孟華姍心裡對程瑞有很多疑問,未曾真的問出口。譬如說,你心裡是否是愛著配纓的?如果你真的愛她,又為什麼能將這許多事情做得如此坦然?整個凌漢都覺得程瑞丟人,但孟華姍卻不知為何,覺得程瑞反而是最體面的人,比那些遮遮掩掩的紅男綠女都要來得體面。她問了自己,若易地而處,她能為何昀做這些嗎?她覺得做不到。但她理解程瑞,她覺得自己是整個凌漢最理解他的人了。

因為共享了關於配纓的秘密,他們就此慢慢多了交集。程瑞常去風景怡人的地方寫生,孟華姍沒事的時候也跟著散心。程瑞的鋼筆速寫畫得很好,畫飛鳥,畫魚蟲,畫長江碼頭忙碌的人群,畫完了便在夾子裡隨便一塞。孟華姍此前為了整肅家風,將馮媽打發到程府,但她極愛吃馮媽做的酥點。程瑞心裡有數,來探望程瑜時,便囑咐馮媽做了帶上,孟華姍便也能跟著解饞。程瑜也說過兩次,一向以為自己這個弟弟是粗心冷漠的,每日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做些什麼,如今看來倒也是心細的人。但只因她自己也愛吃這酥點,所以不曾疑心到孟華姍頭上。

又一年春天,孟府迎來了程夫人,竟不是為了探望程瑜,而是要給孟華姍說親。程夫人喝了一盅茶:「這個人華姍肯定能看得入眼,甚至說呀,整個凌漢就這麼一個!」

孟太太也禁不住高興:「真的?是哪家的才俊?之前怎麼沒聽說?還是說是剛留洋回來的?」

「都不是。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要不然也不能委我來啊。」

早有嘴快的丫頭跑過去告訴了孟華姍,孟華姍只覺得心口一跳,趿著拖鞋就往外走。丫頭不免好奇,跟著悄聲問:「小姐知道親家太太說的是哪一個?」

孟華姍尚未來得及回答,就聽見程太太爽朗的聲音在廳堂響起:「我也不賣關子了,就是何少帥何昀啊。華姍不是一直鍾情他嗎?生病的時候還常去探望來著。」

孟華姍的步子一下子就僵住了。

孟夫人滿臉難色,斟酌著用詞:「何少帥……他不還病著?」

「這病年前就好得差不多了,華姍不是常去看他嗎?他病情好不好華姍自己最清楚了。」

孟華姍走了出來,臉上已經褪去潮紅,聲音發抖:「何昀知道嗎?」

「當然……」夫人想了想又補充,「你這一年多來石頭人也被焐化了。再加上你們之前也是談過婚事的,就差定下來。你們不好意思提,何大帥還一直替你們操著這份心呢。」

孟夫人便有些急。但還沒等她開口,孟華姍就接上了話頭:「看來是不知道了,大帥的愛子之心,倒是和一年多以前別無二致。」

程夫人的臉上便有些掛不住了:「你這孩子。」

孟華姍:「夫人,你們不瞭解何昀,他當年沒有娶我,如今也不會娶我。你們也不瞭解我,我當時要嫁他,不代表今日也要嫁他。我去看他,只是盡朋友之誼。」

程夫人被這麼一噎,也有些口不擇言:「我原本以為你是個重感情的孩子,你怎麼也……何大帥也知道昀兒今時不同往日了,只要你嫁過去,他不會委屈你的。」

孟華姍覺得頭皮發麻:「怎麼,只因我曾經愛過他,如今我不愛他了便是背信棄義?你們扣給我好大的帽子。你們儘可以放話出去,昔日是我貪慕他風華正茂,如今我孟華姍狼心狗肺不喜歡他了,誰也都別來攀扯。」

因見孟華姍發了怒,程夫人臉上也訕訕的,連程瑜也沒有心思等,找了個託詞就先走了。孟夫人忙起身相送。

程瑜那日不在家,等到回來聽說此事也覺得母親此舉太欠妥當,端了咖啡、點心上樓安慰孟華姍。孟華姍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但仍周全地對程瑜說:「嫂嫂,我頂撞了程家阿姨,錯得厲害,你替我賠個不是。」

「不妨事,母親雖然是熱心腸,但也著實辦了壞事。想必是何家人想著我們兩家有親,才著她前來說項。她也是想著成人之美才來的,還請你不要怪她。你拒絕得對,憑什麼我們孟家的姑娘,就要在原地任他人予取予求呢。」

孟華姍怔怔地:「嫂嫂,你們都說我痴心。可我不再愛他了,這是我的錯嗎?」

「當然不是,那姓何的有什麼好,是你以前識人不明。」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但現在回想起來,我確實不知道因為什麼喜歡他的,興許是因為他英俊漂亮,人又瀟灑。但當時整個凌漢的姑娘都喜歡他,我與那些姑娘也從來沒有半分不同。一往而深也談不上,跟那個人比起來,我愛他實在很不夠的。我不能為他出生入死,不能為他離開父親母親,也不可能為他另嫁他人。這愛曾經我以為很了不起,但某一天我回頭一看,那就像個美麗的肥皂泡一樣,一紮,也就破了。但我自己也像那泡沫渣滓一樣,一點也不得體面。我既然待別人是這樣的,又怎能奢求別人待我珍之重之。」

程瑜一愣,她從未想過孟華姍會說出這番奇怪的言論,但又奇怪得讓人心疼。她攥著孟華姍的手:「小妹,人活一世,哪來的人人都轟轟烈烈。」

孟華姍臉色蒼白:「他們都是。」

程瑜沒有細究孟華姍嘴裡的「他們」,但她想她和孟華斕不是。大家都是肉體凡胎,互敬互愛已是凡塵俗世裡難得的恩愛夫妻。哪能就整日里為這個燃燒,為那個亡命的。但程瑜不否認,那樣的愛太耀眼,耀眼到讓她這種世俗夫妻顯得蒼白,蒼白得連孟華姍這樣的小姑娘都看不到。

程瑜勸不動,合上門退了出來。小丫頭從她手裡接過茶盤:「大小姐好生奇怪。」

「不許瞎說,奇怪什麼了?」

程瑜平日待下人寬厚,小丫頭並不怕她,親密地低聲說:「親家太太剛來的時候,我就去告訴小姐了,明明白白說親家太太是來說親。小姐當時雖然慌,但看著並不像討厭的意思,還……挺高興的。也不知怎麼了,到了廳堂突然發怒。」

程瑜覺得奇怪,便讓小丫頭將親家太太何時說了什麼一一道來。她初時也不明白,眼睛落到茶盤的點心上,才一驚瞭然,猶自不敢相信。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程瑞遺留在自己這裡的畫冊,從中頁重新翻開,發現那本子沿著中頁左右各畫了不少張鋼筆速寫。其中大半都是配纓,或立或站,或笑或嘆,生動可憐。

程瑜將那畫冊丟回抽屜裡,心中升起對孟華姍無限的同情來。

又兩日,程瑞造訪。一是奉母親之命給程瑜帶一點補藥,老太太被孟華姍頂撞一番,多少有點下不來臺階;二來長江上一艘大船搭好了龍骨,他要去採風摹畫。孟華姍好奇,也要同往。

但他人剛到孟家,就被程瑜攔住帶到花廳。她將門掩住,轉身問他:「你同華姍怎麼回事?」

程瑞老實回答:「我接她去採風啊。」

程瑜細細打量著弟弟的神色,仍然看不出油滑和不誠實,只能嘆了口氣:「我問你,你還惦記著何家的那個義女嗎?」

「偶爾也會想起。」

他答得輕易,但這答案卻在程瑜心裡被放大了若干倍。她不無悲傷地說:「你要是放不下,就不要去折騰別人。你也許是覺得同病相憐,但別平白招得人家轉了心思。你……」

程瑜還待再說,卻突然從窗玻璃的倒影裡看見了孟華姍,一驚轉頭:「小妹。」

孟華姍微微一笑:「說帶我去兜風,卻不見人,躲在這裡做什麼?」

程瑜吃不準孟華姍聽到了多少,她原本只想先探準程瑞的態度,把對孟華姍的傷害降到最低來著,誰料被孟華姍撞破。她卻還跟沒事人似的走進來挽住了程瑞的手臂:「嫂嫂要一起嗎?」

程瑜雖然糊塗著,卻仍搖了搖頭:「我還有事情做,你們去吧。」

但當程瑞經過她身邊,她還是捉住他的手輕輕一掐,也不知道起沒起到警示作用。

江邊一派天朗氣清,程瑞將畫紙釘在畫板上,定天地開始打草稿。那艘未建成的船像是被啃食的巨鯨骨架,靜靜伏在江面上。那上面忙碌著不少人,叮叮噹噹的很是熱鬧。孟華姍看著這風景,也看著程瑞的背影。風吹過草浪,一隻小甲蟲被吹程式瑞後面的毛衣領。它剛爬出來,風一吹,甲蟲又被吹回領子裡。那毛線的走勢成為它艱難的溝壑,跌跌撞撞怪可憐的。程瑞覺得癢,下意識去抓,正趕上孟華姍伸手想要幫他把甲蟲拈掉。兩相觸碰,程瑞拿炭條的手在孟華姍指上留下一層細膩的銀灰,那蟲子一個踉蹌,不知道在誰的指縫間溜下去了。

程瑞回頭看她,忽然發現孟華姍哭了。但他的視線仍然很平和,不感到驚異,也不打算多問。孟華姍忽然想起來那個在醫院草叢裡哭出開水聲的年輕司機,和程瑞當時的奇怪言論,又忍不住笑,自顧自擦乾淨了眼淚。

程瑞回過頭去,一邊繼續塗抹一邊說:「下個月我要去法國修習畫畫了。」

「剛剛決定的嗎?」

「一直想決定,只是在此之前覺得到時候大家自然告別就是了,不需特意說。」

「那現在你怎麼又特意說了?」

程瑞抬起拇指,比對景物結構:「因為不想你到時候難過。」

一時萬籟俱寂,只有程瑞的鉛筆在紙張上的沙沙聲。

孟華姍站起來,在身後輕輕地抱住了他。他停了畫筆,有點為難:「我不想弄髒你的衣服。」

「不要緊。」

程瑞便放下畫筆,回身也用黑黝黝的手回抱住她。孟華姍覺得一下子暖和起來了,她閉眼靠在程瑞的肩膀上:「程瑞,我敬佩你,敬佩何昀,敬佩配纓,我比不上你們,你對我失望了吧?」

「當然沒有。」

「我不知道我會愛你多久,也許跟愛何昀一樣,很膚淺的,一兩年,兩三年也就忘記了。但也許會記得你很久很久,就像你愛配纓一樣地長久。」

程瑞放開了手,他的臉上浮上一種看上去十分溫柔的笑意:「華姍,我是不會愛的人,一直以來我都只是在學習。」

孟華姍抬頭,她不知道程瑞的意思。

「小的時候我便不知道,不知道父親外宿的時候母親為什麼傷心哭泣,不知道兄弟們為什麼因為父親的一句訓斥便努力做得更好,不知道瑜姐嫁人的時候,為什麼哭了又笑了。我只知道什麼是漂亮的東西,什麼是醜陋的東西,並且把它們畫下來。人們都說愛是漂亮的,愛是美的,我便也想將愛畫下來,但愛究竟是什麼,也從來沒有人同我說清楚。」

「我遇到了配纓,我覺得她能讓我明白,所以我便順從安排娶了她。很抱歉這跟你想的不一樣,但她是個很好的老師,我在她和何昀身上看到了很多。有一陣子我覺得我幾乎就要明白了,但她離開了凌漢,我也不能強留。直到這個時候我又遇見了你……華姍,我怎麼有資格去評判你呢?這天底下最沒有資格去評判你的就是我了。就算你的愛短暫且會消失,但你真實地知道那是什麼,感受過它的光輝和燦爛,這不是勝過我許多了嗎?」

孟華姍不可置信地看著程瑞,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流,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聽到這樣恍若天方夜譚一樣殘酷的話。她愛上的人竟然是個不會愛人也感受不到愛的人,他畫的配纓的畫,並不是源於對配纓的感情,而是試圖捕捉陷入愛中的配纓的樣子。那些曾經被她錯認的溫柔、寬容和深情,竟然只是他的冥頑。這打擊來得太深沉,也太荒謬了,比她原本的誤認還殘酷。

程瑞皺著眉頭,或許是覺得這淚痕和她美貌的臉並不相稱。他伸手想要幫她擦掉臉上的眼淚,卻忘記了自己的手上還沾著鉛筆和炭條的灰,這樣一抹,孟華姍的臉便髒了,白白的臉上有著違和的幾道灰色。程瑞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他對肉眼可見的美的破壞顯然要敏銳許多。他低頭找尋東西想將孟華姍的臉擦乾淨,但孟華姍卻突然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pp,無廣告免費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網站已經不更新最新章節內容,已經星星閱讀小說app更新最新章節內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這是哪?

隨後,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後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麼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可問題是,這不是他!下載星星閱讀app,閱讀最新章節內容無廣告免費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麼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後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鑑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後一本你是怎麼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實習寵獸飼養員。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星星閱讀app為您提供大神遠在的請君賜轎

御獸師?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