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只傷人不殺人
「鸞兒是誰?」
這不是重點啊!
紀雲舒抿著唇,看著周圍的黑衣人,道:「鸞兒是我的相好,我若死了,她定然也會隨我去的。」
相好?
景容面色一沉。
周圍的黑衣人,見兩人一言一語,領頭的一臉兇狠,舉著劍,上前兩步。
「主子說了,拿下二人首級者,重重有賞。」
「殺!」
黑衣人圍殺上來,各個赤目兇疾,兩顆人頭,他們勢在必得。
在那些黑衣人逼近過來時,景容拉著紀雲舒在原地轉了一圈,順帶著用自己手裡挑著的長劍,將黑衣人的劍鋒擒扣在一塊,形成了一個「花苞」的形狀。
就在景容正要挑開這些劍時,紀雲舒將腰間掛著的一個繡花荷包扯了下來。
「閉上眼睛。」她立刻跟景容說。
景容雖不明白,但還是將眼睛閉上了。
下一刻,紀雲舒將荷包裡白色的粉末撒了出去。
黑衣人的眼睛碰到那些粉末時,當即便辣得生疼,手裡的劍全部松落,捂著眼睛往後退去,甚至有幾個人打滾到了地上。
一陣哀聲慘叫!
景容睜開眼睛就看到這般慘相。
紀雲舒立刻拉著他的衣袖。
「趕緊走了,那東西很久沒用了,我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景容點頭,拉上她的手,趕緊離開。
繞了兩條街,確定那些人黑衣人不會再追過來,才停下。
紀雲舒氣喘吁吁,回頭看了好幾眼,這才放心。
「你撒的是什麼?」景容正色問她。
「是石灰粉加礁汁,碰到眼睛裡,不瞎也得廢。」
「沒想到,你還挺狠的。」
狠嗎?
她看了景容手中那把劍一眼,說:「我只傷人不殺人,王爺的劍,可是沾了鮮血的。」
此刻,景容的手上,依舊捏著那把本要刺向自己的長劍,他的目光中,也頓時閃過了一道極冷的寒光。
「我若不殺人,這把劍,刺的就是我和你。」
「……」
紀雲舒無言以對,這一刻,她竟然覺得他說的對極了。
殺人!未必是罪念。
就畫素雲和老管家要殺周家小姐一樣,沒有隱忍和痛苦,她們也不會走上那一步。
紀雲舒神情漸淡,擰著眉,頭微微低下,往前走了起來。
景容看出了她的神色,立即用衣袍將劍上的血擦去,丟到一堆雜物上,朝紀雲舒追了上去。
「被嚇到了?」他問她。
她搖搖頭:「不是。」
腳步突然一停,她側身對著景容,抬起自己手,攤開,手掌內,躺著一塊圓形玉佩。
「這是我剛剛順手、從一個黑衣人身上拿來的,是不是很眼熟?」紀雲舒問他。
景容將玉拿起,眉峰頓時一皺:「這……」
「這玉佩,跟上次在義莊行刺的那些黑衣人身上戴的一樣,可既然是同一夥人,她們要行刺的,應該是王爺你,可今日,卻連我的首級也要取,難道,王爺不覺得奇怪嗎?」
景容指尖一邊細細摩擦著那些玉,心裡又端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