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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金雀牢籠,非死即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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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好!」衛奕非常高興,又拉著紀雲舒:「舒兒,我們也做燈籠好不好?晚上我們一起去掛,好不好?」

紀雲舒被吵的腦袋瓜子不舒服,只好點了頭。

應下:「好。」

這會,雪越下越大,四人加快腳步,到了衛府門口。

景容從琅泊手中接過那套筆墨,硬是塞到紀雲舒手中。

「本王送給你,就是你的,你是丟了也好,再次賣掉也罷,隨你。」

「……」

「今晚霜居閣,不見不散。」

「……」

景容帶著琅泊,已經轉身,瀟灑離開,那道偉岸的身影,漸漸隱消在瀰漫的大雪中!

而紀雲舒抱著手中的筆墨,還有些楞。

後一刻,衛奕就把她手裡的筆墨抱了過去,說:「這個重,舒兒,我幫你抱著。」

然後跑進衛府,將東西一路送到了紀雲舒的院子裡,好生放下!

嗯,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鸞兒瞧見兩人回來,還抱回一個大大的筆墨盒,上前湊去。

十分驚奇:「小姐,這不是墨寶齋的那套名貴的筆墨嗎?」

「嗯。」她點頭。

驟然,鸞兒鼻子一尖,又聞到什麼味道,皺眉:「小姐,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

當然聞到了!是自己身上的屍臭味啊!

偏偏衛奕嗓子一提:「是剛才那個哥哥的,他身上可臭了,把我跟舒兒身上也弄臭了。」

好的,景容,這個大黑鍋,你就勉為其難的幫忙背一下吧。

紀雲舒則抿著唇,衝著衛奕溫柔一笑,擰了擰鼻。

道:「衛奕,你自己出去玩吧,找人鬥蛐蛐也好,是去做燈籠也好。」

「舒兒不跟我一塊做燈籠嗎?」

她雙手往左右攤平:「你看,我現在這樣怎麼去採燈節?」

轉了轉眼睛,衛奕明白了:「哦,舒兒你要洗澡。」

「……」

紀雲舒笑而不語。

衛奕又撓頭:「可是舒兒洗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呢?阿米洗澡的時候,還是我幫它洗的。」

哎哎哎!那是狗,我是人。

紀雲舒氣不過,勾著指頭,往他額頭上重重一敲。

「臭小子,你都在胡說些什麼啊!」

他沒說錯啊,哪裡錯了?

歪了歪腦袋,衛奕問:「我沒有胡說啊,阿米洗澡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啊,為什麼舒兒你洗澡,我不能在旁邊?」

這個……

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難道要說什麼小衛奕之類的話不成?

罷了罷了。

言辭一正,她道:「衛奕,你晚上如果想出去看採燈節,那就趕緊出去,不然,我就不去了。」

一聽,衛奕趕緊點頭:「哦哦哦,我現在就出去。」

慌慌張張,趕緊跑出去了,只留下了一股清風。

一旁的鸞兒瞅了兩眼,趕緊問自家小姐:「小姐,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弄得渾身……」

臭字不敢說出來!

紀雲舒不在意她的話,只是吩咐:「趕緊去燒水來,裡頭加些水桔進去,能驅屍味。」

「是。」

鸞兒應下,趕緊去燒水了。

紀雲舒將自己收拾乾淨,也命鸞兒將那身粗布麻衣給燒燬了。

銅鏡前,淡藍色綢緞的襟泡,上衣為帛,裙裝為袍,長髮如瀑,上了簪,插了珠。

那張臉,淡妝粉飾。

清雅如冽!

那好看的眉眼,似是與生俱來般帶著一股憂愁。

楚楚動人之中,讓人心升憐憫!

這會,衛奕提著兩個燈籠進了院子,卻站在院子裡不敢進去。

高聲喊道:「舒兒,我做好燈籠了。」

聽到聲音,紀雲舒眉心一動,讓鸞兒將他叫進來。

衛奕提著燈籠跑了進來,手中兩盞精緻的燈籠往紀雲舒面前一放。

「舒兒,你看,這燈籠是我做的,你一個,我一個。」

紀雲舒接過一看,皆是兩個八角燈,銜接之處用的是紅木,雖說漿糊沾了到處都是,可燈角下的掛穗卻做的十分好看!

她竟不知,衛奕的手藝這麼好。

「這真是你做的?」她挑眉問他。

卻對上衛奕一雙痴呆的目光。

恩?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舒兒,你真漂亮。」他發自肺腑的誇了一句。

鸞兒聽到,笑了笑,接過衛奕的話:「衛公子,沒想到,你也分得出美醜,我們家小姐,那可是天仙下凡,當然美啊!」

他就是傻,又不是瞎,當然分得出美醜啊!

可鸞兒的話,卻讓紀雲舒一陣尷尬,目光點了點那丫頭:「什麼天仙下凡啊!胡說八道。」

「奴婢說的都是大實話,小姐本來就很美。」

「對對對,我的舒兒很美。」衛奕附和。

等等,誰是你的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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