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戴著半張面具,面色嚴峻,朝被大網攏住的那行人掃了一圈,然後吩咐自己的人:「把他們帶下去,好好看著,不能透露半點風聲。」
「是!」
那些被迷暈的人或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更不知道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
晚上。
斬九司裡,左圖等了一天,自己派出去的人現在還沒回來,
坐在旁邊的老唐有些急了,猜測:「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過了一會,有人進來稟報:「大爺,三爺,都找遍了,沒有。」
老唐質問:「全都找遍了嗎?」
「城裡都找了。」
「城外呢?」
「侯府的世子沒有出城,我們的人也不可能跟去城外。」
老唐既擔心又納悶:「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了?」
一直沉默的左圖擺手讓前來稟報的人出去,爾後臉色凝重的與老唐說:「這事恐怕不簡單。」
「那怎麼辦?」
「我得跟上面的人說一聲。」
老唐明白了他的意思:「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
夜深,一處偏僻的湖邊亭子裡,左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一貫冷靜的他因為今日的事顯得有些慌了。
幾炷香過去,他在亭子裡來回走動。
眉頭深皺。
殊不知,自己已經被景容給盯上了。
景容隱在湖邊一處小林中,從左圖離開斬九司到這裡,他就一直跟著。
這次冒險引蛇出洞,倒要看看究竟是那條大蛇在溫蘇兩家之間埋陷阱?
再過了半個時辰,到了丑時。
忽然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景容心生警惕,就見一個神秘人披著斗篷走到了亭子裡。
左圖看到他的時候非常恭敬,拱手行了一禮。
對來人非常敬畏!
一個能讓斬九司的一把手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人,究竟會是誰?
直到來人將斗篷摘下,那張臉才赫然映在了亭中的燈光之下。
景容震驚!
沒想到那人……竟然是易太傅!
……
蘇府
李時言高嗓嚷道:「易太傅?怎麼會是那個死老頭?」
易太傅出了名的精。
朝中勢力主要分為兩派,一派是蘇家,一派是溫家。
而易太傅等於自成一派!
從不摻和。「我算是懂了,原來都是這老狐狸在背後乾的好事,他打算暗地裡挑撥溫蘇兩家的關係,然後坐收漁翁之利!一定就是這樣,這老賊……真歹毒。」李時言說,捏著拳頭往空
氣裡狠狠砸了一拳。
可這一拳等於砸在棉花裡,根本不洩憤。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易太傅說不定真有這個動機。
然而,紀雲舒卻沉默不語。
心裡在琢磨著什麼。景容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問:「你是不是在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