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禦外敵時,他步步為營。
到底,他還是他。
那個讓人敬服的大臨王爺!
李時言聽了景容的話,心裡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些,著急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去將軍府。」
然而紀雲舒阻止道:「你和洛陽都不用去,明天一早我跟景容去。」
「為什麼?」
「溫老將軍不容易說服,你們若在,怕有不妥。」
李時言和洛陽這麼一想,覺得也不無道理。
平時習慣了小打小鬧,萬一去了將軍府弄巧成拙豈不是前功盡棄?
便打消了要去唸頭。
翌日
關於賽仙樓命案一事,大理寺的人還在加緊查探,即便在蘇子洛待過的閣間裡找到了砒霜,證據確鑿,可其中也有很多疑點。
首先,像蘇子洛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把砒霜遺留在那?說不定是事後有人放進去的也有可能?
再者,事關於溫蘇兩家,誰也不敢馬虎!
若有差池,誰也擔不起責任。
現在全燕京城的人都眼巴巴的盯著這樁案子,都猜測著兇手究竟是誰?
臨近年關,一早便起了毛毛細雪。
雪花在屋頂和屋脊上覆蓋了薄薄一層,攏在了整個燕京城的上空……
空氣裡卷著冷風穿街走巷,寒意高升。
一輛馬車冒雪而行,停下了溫府門外。
紀雲舒和景容前後腳下來。
許是雪有些輕滑,紀雲舒腳底不慎踩滑,險些摔倒。
幸好景容及時扶住,一隻手本能的攬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掌心的暖意穿透衣裳,頓時傳遍了她全身。
「小心點。」
她偏頭看他,深情道出:「有你在,我不怕。」
景容那張時刻嚴肅冷峻的臉,此時在她的注目之下溫柔了幾分,嘴邊也不禁牽起了一絲暖暖的笑。
從南塞到這裡,他們前前後後經歷了很多,即便他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對紀雲舒感情卻是根深蒂固的,是永遠印在心裡的!
那種感情是旁人無法理解。
——即便我你記得你,但我仍愛你!
紀雲舒經過一路以來的不懈努力和死皮賴臉,終於開啟了景容的心,她也知道,就算眼前這個男子永遠也找不回以前的記憶了,但他仍然是她的景容。
一生一世都不變。
思緒抽回,景容將她扶穩。
二人到了溫府門前,與外頭的小廝道:「勞煩通報一聲,我二人有事拜見溫老將軍。」
小廝打量著:「二位是?」
「蘇將軍府的人。」一聽是蘇將軍府的來人,小廝彎腰幾寸,道:「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