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236號考生,來自hlj!」顧翊的聲音聽起來明顯能感覺到有些緊張的顫抖,這一舉動給坐在面前的考官們逗的直樂,覺得這姑娘非常可愛。
「好,那請除了232號考生以外,其他人可以先坐在椅子上休息。」
其他人陸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依次等待著考試,顧翊是這組的最後一個考生,她在看著排在自己前面的考生挨個兒在臺上展示著自己的臺詞、聲樂、以及自備的舞蹈片段,自己則利用這個時間在自己的腦海中默唸著自己準備的臺詞稿件《城南舊事》中小桂子選段。
「在我發言之前,請大家先看一樣東西。進入會場的時候,牧野先生為了討好我,爭得在中國sd省的特權,把這塊金錶送給了我。牧野男爵憤怒了!他真的憤怒了!姑且就算我偷了牧野男爵的金錶,那麼我倒想問問牧野男爵,你們日本,你們日本在全世介面前偷了中國的一個sd省,sd省三千六百萬人民該不該憤怒!四萬萬中國人民該不該憤怒!請問日本的這個行為算不算偷竊?!是不是無恥?是不是極端的無恥……」
「好,請開始你的聲樂展示……」老師在聽了一分鐘之後便打斷了這位男生的臺詞展示。
「來吧,敵人們,友人們,仇人們,愛人們,都來吧,來呀!四少爺,四先生、四達,對你,我愛過,我恨過,悔過,羞過,這一切都是最深最深的,因為我是第一次……」
「好的,謝謝!」老師再次打斷了這位考生的獨白。
顧翊看到這種情況變得更加緊張起來,前面幾位考生的臺詞水平明顯都比一般考生高出了不是一星半點兒,她不知道老師為什麼這麼快就打斷了,總共聽取的也就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這更加讓即將上場的顧翊不知所措,她為此不得不稍微變通一下,擷取自己準備的稿件最精彩的部分展現給考官。
「老師好,接下來是我的自備稿件,《城南舊事》選段!」顧翊說道。
「請擊掌開始!」老師面帶微笑的看著面前的顧翊。
啪的一聲,顧翊立馬進入了狀態:「小桂子!小桂子,你看到我的小桂子了嗎?」顧翊在說臺詞的同時,帶入了自己的表演狀態,焦急的走到考官面前,原本怯懦的她不知為何此時的眼神突然變得自信起來,而且可以直直地盯著考官的目光沒有躲閃,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她脖子後頭有一塊指頭大的青記。這是閻王爺一生氣,用手指頭給戳到世上來的,你懂麼?」顧翊用拇指掐著自己的小拇指,比劃著胎記的大小及形狀,似乎就是在敘述這件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咦,這兒有好多花,這是薄荷葉,這是指甲草,染上紅指甲,小桂子他爹思康最喜歡我然紅指甲了。忽然,有一天夜裡,我睡的死死的,突然來了好多人,帶走了好幾個學生,把思康也帶走了。只聽我爹說,外頭風聲很緊……」顧翊把小桂子的媽近乎瘋癲的狀態演繹的淋漓盡致,自己在滿場尋找著她口中所說的那些花,將自己的內心視象徹底外化出來,彷彿這空蕩蕩的形體教室真的存在那麼多的東西一樣,不知不覺間,老師已經將顧翊的臺詞選段聽完了。
「這位同學,請問你還有準備其他的臺詞稿件麼?」
顧翊聽到這話,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反應了一下才趕忙接話:「哦,有的老師。」
「那方便展示一下麼?」老師面帶微笑的對顧翊說道。
「可以!老師好,接下來是我的自備稿件《日出》中陳白露最後的獨白:‘我睡得並不安穩,時醒,時夢,彷彿又回到了十二三歲的時候,一個人在樹林裡走來走去,當然有樹木,有花,有陽光從樹梢裡透下來,甚至……’」
「好的,謝謝這位同學。」老師打斷了顧翊的臺詞,讓顧翊展示完接下來的聲樂與舞蹈內容之後便進入了小品階段:「好的,我來給大家分個組哈,第二位這個女生到236號這個女生四個人一組,群體小品《手術室外》。第一位男生單人小品《放榜!》」
顧翊等人思索琢磨著,《手術室外》這個題目對於顧翊來講還好,但是《放榜》這個單人小品似乎對那個男生就不是那麼友好了,顧翊等人誰都沒見過放榜時時什麼樣的場面與氛圍,自己又該咋演。但是顧翊顧不上那麼多,只好構思自己的小品。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自己的臺詞成為全場考生中老師唯一一個沒有喊停,並且聽了她第二個稿件的緣故,讓跟她一組的其他人產生了嫉妒心,並且在構思小品時像是串通好的一樣將她排除在外,顧翊根本插不上嘴。
「待會兒,你就演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兒就行了,我演進手手術室的這個人的父親。」
「我演母親!」
「那我演醫生。」
「那我這個女孩兒跟手術中的人有什麼交集麼?」顧翊問道。
「哎呀,不需要什麼交集,你就這麼演就行了!」其中有一個人說道,然後他們繼續討論著,說的什麼顧翊根本聽不清。這就導致她甚至連他們構思的小品情節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要演個女孩兒,其他一概不知。
本來顧翊還曾有過去手術室外邊等待的經歷,就是剛到北j錢婉兒黃酮體破裂那次,顧翊至今想想仍覺得後怕;除此之外,她也曾聽母親說過關於大舅的事情,這讓些事情無疑是讓顧翊更有發言權,而且故事更加動人,但是他們那些人完全不給顧翊插嘴的機會,顧翊見狀也只好作罷,自己琢磨著如何突破這種困境,讓自己化解這種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