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吧!」錢婉兒說道。
「你別想想啊,我都忍不住跟你道歉了,你晚來一會兒我可要在電話裡說了啊,到時候你感覺不到誠意可別怪我!」顧麟說道。
「那不行,你現在道歉也得看我接受不接受啊。行吧,等我收拾會下,馬上就去!」錢婉兒說道。
「哎你說的啊,咱們一言為定,可不許反悔,我在理工大學等你哈,到了打我電話就行!」顧麟說道。
「到了就行唄,就不給你打電話!」錢婉兒說道。
「我跟你說,我們學校可大了,到時候你要走丟了可不怪我啊!」顧麟顧翊揚高了語氣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掛了吧。」錢婉兒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留有顧麟坐在椅子上沾沾自喜。
「不是大哥,你的甜蜜愛情吵到我睡覺了!」在床上睡覺的那個室友探出頭來看著坐在床下的顧麟說道。
顧麟見狀遂即收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回原先的樣子開口說道:「你還是不困,困得話都不至於被我吵醒。」
這看似不講理的一句話實則正是證明了他與室友之間的感情之好,估計他內心也徹底把如何保持自己開心的秘訣參悟透了:「與其指責自己,不如怪罪別人!」。當然,這也僅適用於他跟朋友哥們兒間的嬉戲打鬧。
過了大概能有一個小時左右,錢婉兒才來到顧麟的學校。兩人剛一見面也沒有那麼多的寒暄,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也如老友一般,不過也不完全跟老朋友一樣,兩人心裡還是有些隔閡在裡面的,如此就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兩人打了聲招呼之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是顧麟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沉默:「對了,天兒挺熱的,喝口水吧。」
「還挺細心嘛,知道買瓶水給我,平時一定沒少跟女孩兒買水吧?」錢婉兒接過水擰了一下瓶蓋,但沒能開啟。可能是瓶蓋比較滑的緣故,沒能擰開,便白了顧麟一眼。
她殊不知,這瓶水早已是顧麟擰開之後又擰上的,只不過擰的特別緊,一般的女孩兒還真不一定打得開,其目的為的就是找個契機能緩和一下他們倆的這種關係。顧麟裝作很有眼力見的接過錢婉兒手中的水,發揮自己的男友之力,假裝很輕鬆的樣子將瓶蓋擰開遞到錢婉兒手裡。
「我可沒有啊,咱沒你想象的那麼的……那麼的……」顧麟的話到嘴邊之後,卻又沒想好怎麼形容,總之就是想表達他很少這麼做。
錢婉兒或許是看穿了一切,知道這瓶蓋是他故意搞得鬼,於是便撇嘴一笑沒說話。只不過嘴角上揚的幅度很小,不仔細觀瞧的話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在笑。
「準備好了麼?」顧麟說道。
「嗯?」錢婉兒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但這也不怪她,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覺得是顧麟的這句話說的有些無端。
「我非常誠懇的跟你道歉啊!」顧麟說道。
「哦,那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說說看?」錢婉兒喝了口水走到一處陰涼地方坐下說道。
顧麟則跟著錢婉兒坐在她身旁,開口又將自己悟出的緣由認真闡述了一番。
「嗯……是也不是,可能我這個人很少願意相信別人吧,而倒是也沒有生氣,咱們倆頂天也只能算是是普通朋友而已,畢竟只是見過幾面還不夠了解,所以我也沒有理由跟你置氣啊。」錢婉兒說道。
錢婉兒在說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時,顧麟可謂是抱了很大期待,但聽到普通朋友時他的神情還是劃過了一絲絲的失落,只不過轉瞬即逝,他還是比較樂觀的。
「那我為什麼今天約你你還要來啊?」顧麟說道。
「都說了,至少還能算的上朋友嘛。不過我還挺喜歡你的……」錢婉兒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注意到身旁的顧麟嘴角浮現一絲微笑,便遂即解釋道:「哦你別誤會,這種喜歡就是單純的針對於你那天的作風,敢講話,講真話,這可能在別人看來是年輕氣盛,有些意氣用事。我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後來琢磨了一下,現在這個社會上,敢於反駁又何嘗不是一種珍貴的品質呢,這算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閃閃發光的點吧,希望你不要丟了它。」
「哦,可能吧,很多人都這麼說過,但是你後面那半句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過。」顧麟說道。
「是吧,所以我就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人活著又不是處處都為了取悅別人是吧?」錢婉兒說道。
「是的,與其指責自己,不如怪罪別人!」顧麟目光堅定,一字一句的說道。
「哈哈哈哈,哪兒來的歪理都是。」錢婉兒笑著說道,那笑容依舊是那樣好看,如夏日的一縷清風一樣笑到了顧麟的心坎兒裡。
「那這樣吧,不跟你道歉了,就當是感謝你了,我陪你練網球!」顧麟說道。
「正有此意,不然我來幹嘛?」錢婉兒看著顧麟說道。
對啊,錢婉兒若不想見到顧麟又何必大老遠過來呢,還穿著運動服。不管她怎麼說,至少今天是有了這樣一個機會,可以讓他們倆獨處的機會,也讓他們有了更多時間瞭解彼此。顧麟在腦海中思考著著、呆坐著,以至於錢婉兒早已起身離開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走啊,球場在哪兒你得帶我去啊?顧教練!」錢婉兒轉過身來對著顧麟喊道,笑容依舊。
「哦,這就來!」顧麟應聲說道,轉而低下頭收拾著自己帶著的器具和剛喝了半瓶的水。
顧麟內心的喜悅是掩蓋不住的,尤其是想到錢婉兒的笑容,對他來說無疑是治癒一切的良藥。而他也在默默準備著自己的驚喜,他沒有告訴錢婉兒他又接著去拍了廣告,依舊跟原先定好的那樣,跟她飾演情侶。顧麟每次想到這些,彷彿身邊的風都是甜的,那是一種說不出口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