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個系的。」景棲遲關掉影片,調到相簿遞來手機,「下午給我發的照片。」
是廖心妍和一個穿藍色隊服的男孩自拍,男生攬著她,兩人笑到見牙唔見眼,背景是足球場。
景棲遲此時評價,「暴發戶,穿切爾西。」
歡爾「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管人家穿什麼隊服,再說現在是關注這個的時候麼。
她將圖片對向他,「班長什麼套路?讓你悔斷腸?」
「不知道,沒問。但是……」景棲遲收起手機,「你早就知道是吧?廖心妍,我。」
歡爾一愣,心虛地點點頭。
「所以你也沒告訴我,還給她幫不少忙?」
景棲遲說這話時帶著好笑的口吻,彷彿陳歡爾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對面乘客懷裡的寶寶開始哭鬧,這動靜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可他很快轉回來繼續盯著她,目光並無攻擊性,但顯然不聽到解釋不會罷休。
從收到照片至現在,也著實憋了幾個小時。
陳歡爾只得坦言相告,「班長是當秘密跟我說的,怎麼可能告訴別人。再說我沒出賣你呀,就是問你喜好啊假期在哪裡做什麼之類的,我實話實說。」
「這還不叫出賣?」
「等下。」歡爾終於轉過彎來,「也就是說,她告訴你自己有男朋友的同時還把過去心路歷程全講了?」
景棲遲歪歪嘴角,「嗯,差不多。」
心妍這是一等一奇女子啊。表白被拒反手就找個差不多的然後大事小事擼一遍以表達落雪無痕曾經滄海?
歡而開始真心佩服她。最冒進的方法卻也是最通透的表達,不是所有人都有把一件事說清的勇氣。
比如自己就不行。
她瞄一眼再次戴上耳機專心看球賽的景棲遲,他也不行。
宋家爸媽趁假期進京遊玩,所以見到宋叢已是黃金週最後一天。三人在歡爾家相聚,各自說些學校新鮮事,宋叢提到軍訓後首都幫這些人聚過一次,局由祁琪張羅,杜漫改戴隱形眼鏡後大家差點沒認出來,還有廖心妍帶一名高大男生一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