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里人只當他不好意思才堅決不承認,大家笑著打趣,「知道知道,已經成朋友了唄。」轉而又面向法院女生,「姑娘,剛才喊得挺猛啊!」
女生確實全程在喊加油,這會兒嗓子眼還幹得冒煙。聽得景棲遲把自己當朋友瞬時心花怒放,於是大大方方認下這句讚賞,「棲遲比賽我義不容辭。」
「哦,棲遲。」男生們拉長音曖昧地重複這句稱呼,自動過濾掉景棲遲的否認,「你倆進度夠快的,航母速度。」
在場人齊齊笑起來。
景棲遲去看歡爾,短暫對視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紙袋默不作聲塞進他裝備包,又自顧替他把拉鏈拉好,這才說道,「小票在裡面,不合適去換。」
「什麼?」景棲遲疑惑。
隊長在這時攬過他肩膀,「走啊,那都一起去吃飯唄。小景,可得好好謝謝你這女粉絲。」
隊長指的是法院女生。
黃璐見歡爾有點強顏歡笑的意思,當即挽起女伴,「我倆一會有事。」隨後又周全地照顧到隔壁宿舍同來的姑娘們,「快去,咱們藥院和計院的友誼之橋靠你們搭啦。」
「走了。」歡爾朝景棲遲擺擺手。
「歡爾。」景棲遲要去追被隊友們按住脖子薅回來,「甭想溜啊,今天這頓沒你不行。」
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球場出口,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特別堵。
39,一座橋的距離5
飯局結束,景棲遲在大家的簇擁下送法院女生回宿舍。
「今天,」他在路上告訴對方,「隊里人誤會了,他們說喊得很大聲的是我朋友。哦你見過,剛才站我身邊那個。」
這是他同意送她回去的最主要原因,景棲遲只想說清事實。
「哦。」女生頓時有些失落,「你們認識很久?」
「嗯。」
「但……」女生停下來,「就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