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想到唯一會讓陳歡爾找上門的原因。
歡爾早無質問之意,淡淡回一句,「你們多幼稚啊,要打人我不會自己去?」
景棲遲扯扯嘴角,「還能怎麼辦?我黑了校園網把他掛出來等著你被人肉?」
歡爾無奈,剛往前邁一步被揪住衛衣帽子拽回來。景棲遲指指交通燈,「你知道紅綠燈差別麼?」
歡爾翻白眼,「二十多了被人考交規?」
「綠燈可以不走,可紅燈必須要停。」他側頭看她,「到此為止。」
別再管那該死的前男友,別惋惜已經付出的真心,別沉浸於失敗的戀情,別害怕迎接新的生活。
到此為止。
交通燈變化,兩側車流驟停。
「景棲遲,你戴眼鏡還……」
「還什麼?」
「還挺性感的。」
「滾蛋。」
「真的,像那種變態小白臉。」
「……」
「眼鏡一摘,邪魅一笑,撲進富婆懷抱勇猛開炮。」
「……別說了。」
逝去的空白期沒辦法彌補,一如變心的愛人永遠追不回。幸運的是我們手持畫筆,賦予這一刻以及那望不到盡頭的以後更豐富更生動的可能。誰也不知下一片葉子何時降落,下一場雨何時到來,下一個戀人何時趕到,下一份愛情何時來敲門。給自己一些期待,一點希望,一幅願景,這或許才是平凡人們最應該做的選擇。
49,副本1
從七月得知進入複賽到十一月公佈獲獎名單再至今日獎金正式拿到手,景棲遲的心情完整劃過一條拋物線。而期末考試完全結束的現在,心情值正式變成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