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陳小姐。」旗袍女人,迎了我兩步,衝我伸出白如皓月般的手掌,手腕上帶著一個白色的玉鐲,一看就不是凡物。
面對這種上流女性,我頓時覺得有些緊張,趕緊跟她握了握手:「您好。」
旗袍女人盯著我看了幾眼,柔然一笑:「不必緊張,到了這裡,就當回了自己家一樣好了。」
「您是?」
「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認識我的人都喜歡叫我一聲梅姐。」
名字裡帶著梅字,又穿了一身梅花旗袍,看來這個梅姐很喜歡梅花。梅蘭竹菊四君子中,梅花代表堅強,高潔,謙虛,倒是和我對梅姐的第一印象,相差無幾。
當梅姐的視線落在喬娜身上時,喬娜很不謙虛的笑著自我介紹:「我叫喬娜,是瀟瀟的好姐妹。」
「既然是好姐妹,那就是自家人,隨便坐吧。」梅姐微微笑著,眼睛竟然彎成了月牙,既美豔端莊,又平易近人,我實在是看不到她身上有半點缺點。
可能女人天性就攀比心理強吧,一想到蘇靖身邊有這麼完美的女性,我心裡竟然稍稍有些不甘。
我搖了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四下瞥了一眼,沒有見到蘇靖的蹤跡,就問梅姐蘇靖哪去了。
梅姐一邊招呼著我和喬娜入座,一邊不急不緩道:「蘇公子臨時有些事,無法赴約,讓我接待二位。」
一聽這話,我心裡頓時產生一股無名之火。
把陣仗搞得這麼大,讓我來赴約,關鍵時刻放我鴿子,這還真是蘇靖的作風啊!
我氣得不行,可是又不好在梅姐面前發脾氣,只能強忍著怒火,強顏歡笑道:「既然蘇靖不在,那我們就先走了,請您轉告蘇靖,以後就不要再找我了,我很忙的。」
雖然喬娜和我一樣沒見過世面,初次來這種上流權貴的消遣地方,眼睛就沒停過。但是見到我離開,喬娜二話不說,跟著我就走。
平常喬娜貪財也好,氣人也罷,關鍵時刻卻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這也是我最佩服和欣賞喬娜的地方。
「陳小姐,請等一下。」在我幾乎快要走出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梅姐成熟知性的嗓音。
我跟蘇靖之間就算積怨再多,也頂多是我們倆之間的私事,跟旁人無關,因此我不會對梅姐使性子,當即停下問她還有什麼事。
梅姐不急不緩的走到我旁邊,不動聲色的側身擋住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來都來了,不必這麼急著回去,至少吃頓飯再走,否則傳出去,外人還以為我梅姐連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會。」
「梅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來之前我們已經吃過飯了。」為了儘快脫身,我只能扯了個謊話,搪塞梅姐。
梅姐嘴角上揚,眼神皎潔明亮,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謊言。
「陳小姐,您和蘇公子之間的關係,我也略知一二。或許您對蘇先生很重要,但是對我來說卻未必。若是您想要給我難堪,那麼我保證,陳小姐絕對討不到任何便宜。」梅姐在說這話的時候面帶微笑,但我卻能感覺到濃濃的威脅與危機感。
旁邊的喬娜,一聽這話,頓時火了。
「怎麼著,你們這是黑店啊?只准進,不準出?」
梅姐瞥了喬娜一眼,淡然一笑:「是不是黑店,姑娘說的不算,工商局說的也不算。」
「連工商局都不放在眼裡,看樣子你挺有背景啊。」喬娜眯著眼,語氣中盡是鄙夷。
梅姐依舊笑盈盈的:「背景談不上,只不過是年輕的時候混過幾年,砍過人,也被人砍過。風風雨雨都見過一些,才有今天衣食無憂的小生活。」
「呦呵,沒看出來,還是個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