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心驚肉跳,喬娜卻依舊不把梅姐放在眼裡,畢竟喬娜經常跟陰人打交道,相比之下,活人再可怕,還能比陰人可怕?
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大漢。
這大漢一進門,身上的彪悍之氣就讓我緊張不已。
彪悍無比,肌肉橫生的虎軀,卻僅僅穿著一件白色無袖小t恤,兩條胳膊上滿是紋身和刀疤,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大爺。
「梅姐,用不用我教訓教訓這倆丫頭?」大漢嗓門極大,一開口,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心裡直髮虛,生怕梅姐惱羞成怒,暗怪自己剛才不該倔強。
還好,梅姐並沒有對我們出手的意思。
梅姐指了指我,衝紋身大漢道:「你要教訓誰?她?蘇公子的女人?」
「我不是……」
還沒等我澄清和蘇靖之間的關係,梅姐又指向旁邊的喬娜:「還是她?陳小姐的閨蜜?」
剛才還兇悍異常的紋身大漢,頓時愣住了,一臉窘迫道:「梅姐,我……」
「別丟人現眼,滾出去!」
「是!」紋身大漢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趕緊退出去,把門輕輕關好。
雖然我知道梅姐對蘇靖馬首是瞻,就算我強行離開,梅姐也不會對我怎麼樣。
但是我不想依靠蘇靖的力量,更不想鬧得不歡而散,因此安撫了喬娜幾句,便答應梅姐留下來吃過飯再走。
山珍海味,飛禽走獸,很多名貴的菜色,我以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喬娜心無旁騖的吃著,不理我們這邊。
我單獨面對梅姐,壓力很大,只能故作鎮定。
梅姐單手托腮,靜靜地注視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我手心直冒汗,備受煎熬,最後咬了咬牙,鼓起勇氣問道:「梅姐,您有什麼話直說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果然,梅姐非要把我留下來,是有話要跟我說。
我見梅姐用餘光瞥了一下喬娜,似乎有所顧忌,就告訴她沒必要地方喬娜,我知道的事情,喬娜都可以知道。
梅姐這才開口:「陳小姐,你知道蘇公子為什麼沒有赴約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個人向來這麼不靠譜,我已經習慣了。」我不痛不癢的說道。
梅姐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陳小姐誤會蘇公子了,蘇公子之所以沒有赴約,是因為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受傷?什麼時候?」我猛地站了起來。
「就在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