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了?」喬娜背靠著牆,看到我,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
我搖了搖頭,無奈笑道:「雖然我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感覺到蘇靖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心裡還是莫名的很痛。」
喬娜輕嘆了口氣:「世間事皆無常,脫俗過著春裝憶流芳。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拼一拼吧。」
「拼?和幽翎公主拼?」喬娜眉頭緊鎖,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
以我對喬娜的瞭解,她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哪怕是面對無法戰勝的對手,依舊敢於亮劍。但此時此刻,她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卻是一種不可置信甚至匪夷所思。由此可見,幽翎公主對於他人的震撼性,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對於我來說,相比於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我最害怕的,還是面對摯愛之人,卻形同陌路。
在此之前,蘇靖一直在為我付出著。而剛才蘇靖第一次要求我做一件事,哪怕是送死,我也心甘情願。不為報答,只為紀念我們逝去的愛情。
「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以卵擊石。我們所有人在一起,是螳臂當車。雖然獲勝機率微乎其微,但至少沒有飛蛾滅火那麼遙不可及。」喬娜拉住我的手,帶我往回走,平靜道:「我說過,我會送你最後一程,無論這一程是生是死,我都義無反顧。」
「謝謝。」
聽到我的道謝,喬娜苦澀一笑,語氣中透出無盡的傷感:「你和蘇靖的關係走到了頭,而我們之間的關係,竟然也已經淪落到需要道謝的地步了。看來時間不僅可以改變人,更可以撼動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感情’二字。」
是啊,一切都變了,變得面目全非,已經認不出來了。但我們能做的,也僅僅是奮起反抗,不甘認命罷了。
回到院落,梅姐和周鳳薇還沒有甦醒,她們倆實在是傷的太重了,別說是在這幽深的古宅,就算是在醫療水平最高階的醫院,怕也早已經送到了加護病房。
我和喬娜雖然清醒著,但是身上的負擔比起梅姐和周鳳薇也好不到哪去。喬娜失去了他唯一的武器,金錢武柳劍。而我體內的精力已經所剩無幾,相比於以前可以用冥王寶璽直接吸收陰氣,現在我覺醒了冥妃之軀,雖然可以使用強悍霸道的地府冥氣,可也變相的失去了用陰氣恢復精力的優勢。
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吧。
我們這支‘殘兵敗將’組成的隊伍,還能夠再掀起波瀾?我不知。
這一次,我並沒有愛心氾濫的獨自一人去面對幽翎公主,留下其他人療傷恢復。因為我知道,自己一個人去就是送死,若是無法擊敗幽翎公主,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裡,終究是死路一條罷了。
既然必死無疑,何不大家並肩攜手,再拼搏一次,如此一來,前往奈何橋的路上,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不必忍受孤寂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