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意外!
雖然孫陽告訴我,湯臣會經常去蘇萬里的房間,但也用不著這麼勤快吧?
我眉頭緊鎖,警惕的看著湯臣:「你怎麼在這?」
湯臣看我的眼神有些慌亂,這抹慌亂讓我意識到有些不妙。
「陳瀟,你……你來幹什麼?何須彌雖然答應放你出來,但可沒說讓你隨意走動,你快回去,不然我去告訴何須彌了。」
看著湯臣緊張的眼神,以及結結巴巴的言語,我心裡警鈴大作,沒有理會湯臣的威脅,而是歪了歪腦袋,將視線繞過湯臣,往屋裡看。結果我歪頭,湯臣的腦袋也跟著歪,自始至終都在擋著我的視線,似乎屋子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給我起開!」我臉色不由一板,邁步就往裡走。
湯臣一邊用身體擋住門口,一邊伸出雙手往外推我:「陳瀟,你別得寸進尺,你現在自己還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何須彌現在不殺你,不代表一直不殺你。」
湯臣的反應越激烈,我就越覺得不對勁。
湯臣和我一樣,精神方面很強,但是肉體很弱,而我們倆放在一起,我又比湯臣多了很多‘實戰經驗’,一番推搡之後,湯臣一個沒留神,就被我鑽了空子,直接衝進了屋內。我幾乎是小跑著衝進臥室,大有一番‘捉姦’的氣勢。
當我看到臥室的情景時,整個人不由愣了又楞。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蘇靖會背叛我,而事實證明,蘇靖的確不會背叛我,因為屋子裡的事兒,跟蘇靖沒有半點關係。甚至,蘇靖乃至蘇萬里都不在屋子裡,但是床上確確實實有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絲不掛!
不過和香豔的畫面八竿子打不著,這名赤身裸體的男人,雙手雙腳被捆綁,胸前的皮已經被剝開,五臟六腑全都露在外面,已經嚥了氣。床的一側,還放著一套服務員的衣服,很顯然,這個男人是錦繡閣剛剛招募的服務員!
我轉身瞥了一眼湯臣,眼神中說不出的鄙夷:「你的癖好還真是變態!」
湯臣眼神中閃過一抹窘迫,隨即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些連初中都沒畢業的文盲,居然以為會有月薪兩萬的高薪職業落在他們身上,豈不是白日做夢?我只是讓他們明白,凡事兒都要付出代價而已,做夢也是如此!」
「怎麼?你殘害生靈還有理了?」
「呵,咱們倆誰也不比誰乾淨,你少對我指指點點。」湯臣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拉著房門,冷哼道:「出去!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我對湯臣這種極致變態的癖好嗤之以鼻,但是我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