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年輕人,聽到梅姐的回答,也是楞了一下,詫異道:「你們倆,是幹那行的?可是,你們倆這姿色身段,還有氣場,可不像啊。」
梅姐嘴角上揚,語氣中出現一抹傲氣:「連你都覺得我們不像,不是更加證明我們很成功?只有這樣,價錢才能要上去。」
年輕人一陣興奮:「你們一晚上多少錢?」
我暗地裡用手戳了戳梅姐,示意梅姐別再編下去了,結果梅姐卻不理會我,依舊氣定神閒道:「一次一萬,包夜五萬,吹拉彈唱全套十萬。」
此話一齣,我頓時臉紅心跳,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對面的年輕人,卻是目瞪口呆,驚為天人道:「姐,不瞞您說,我也養了兩個小雞兒,賺的最多的時候,一晚上也就才一千多塊錢。你們倒好,一天賺的比我一個月都多!能不能向你們取取經啊?」年輕人看梅姐的眼神,頓時肅然起敬,無比敬仰。
梅姐嘴角上揚,演技十足:「教你也不算什麼,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姐你只管問。」年輕人畢恭畢敬,赫然已經把梅姐當成了財神。
「你經常去哈市?」
年輕人連連點頭,知無不言道:「沒錯,不瞞您說,哈市是我的主要市場之一,我手下的女孩,也都是哈市本地的。雖然偶爾帶她們跨省作業,但大多數時候,還是以哈市為基礎。」
「我們倆第一次去哈市,人生地不熟,若是你帶我們玩幾天的話,我不光教你如何做這行的買賣,還給你一萬塊錢,當做勞務。」
聽到這話,年輕人的眼睛直冒光,二話沒說就點頭答應了:「姐,你放心,去了哈市,我一準兒把你們伺候好了!」
聽到這,我才算是明白明白過來,梅姐這是在給以後鋪路。像年輕人這種圓滑的‘皮條客’,算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能夠摸爬滾打屹立不倒,自然有他們自己的路子。若是有這種人幫我們打掩護,去了哈市以後,會安全輕鬆許多。
我頓時對梅姐欽佩有加,在社會上的閱歷經驗,跟梅姐一比,我就像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
年輕人並非是獨身一人,他跑到車廂另一頭的座位,等再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兩個年輕人。
這倆年輕人,一個很瘦,單眼皮,看起來很精明。另一個則很魁梧,不過表情有些天然呆。
「這位是梅姐。」年輕人熱絡的向同伴介紹起來,當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時,有些窘迫,謹慎問道:「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趙燕兒。」我隨口說道。
「原來是趙姐啊,失敬失敬。」
經過一番介紹,大家算是暫時認識了。年輕人叫‘劉剛’,他的兩個夥伴真名字不知道,但是外號很好記,胖子和瘦子。
劉剛三人,很自然跟我們坐在了一起。
綽號瘦子的年輕人,一臉費解的看著我和梅姐問道:「二位姐,你們一晚上就能收入好幾萬,跟那些模特明星似得,這麼有錢,咋還坐火車呢?」
不等我們回答,劉剛就搶先一步自作聰明道:「你懂什麼,二位姐這叫做與民同樂,從基層來,回基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