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容嬤嬤’一般的中年婦女,將竹籤插入麻袋之後,竟然還把竹籤拔了出來,下半段整個通紅,然後換了個方向,又刺了進去!慘叫聲發出的同時,容嬤嬤竟然很是不耐煩的一腳踢在麻袋上。
「都這麼長時間了,你還沒適應啊?還能叫的出來,呵呵呵,不愧是當初會長非常看好的雪影飛鸞呀,要是換做別的人,早就被折磨的像是死魚一樣了。也好,這樣反倒是更有意思。」
說完,容嬤嬤再次把竹籤插了進去!
這時,中年男人將皮鞭隨手往沙發上一扔,使勁兒伸了個懶腰,沒好氣道:「我說,不是跟你說了好幾次嗎,別把她玩壞了。」
容嬤嬤瞪了中年男人一眼,低聲罵道:「閉嘴吧你,你心裡憋著什麼心思,我還不清楚?要不是我,你早就把她給強暴了。」
「我這叫廢物利用。」
「不要臉了是嗎?再廢話,老孃把你下面的小腿給你切了,讓你再給我想東想西!」說到這,容嬤嬤站起身,一腳踩在麻袋上,發出陣陣陰冷的笑聲:「也差不多了,明天早上就把她送到屠宰場。」
「這麼快?再等一天吧。」
容嬤嬤看向中年男人,冷哼道:「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每次經過你手的女人,你都要‘幹一幹’,都特麼四五十歲的人了,你哪來那麼多精力?」
「我這叫精神折磨法。」
「少來這套!」
我站在窗邊,攢著拳頭,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面前的玻璃,映照出我的眼睛,佈滿血絲!
「瀟瀟……」梅姐聽不到對面的聲音,但是看到我的表情,她估計也猜得到周鳳薇在經歷著什麼。
「我要殺了他們!這一次,我要親自動手,哪怕是打破我的原則!」我死死盯著對面的房間,一字一頓的說道。
就在我已經快要忍無可忍,打算直接衝過去,把那對夫婦剝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的時候。
突然,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這腳步聲很清楚,就連梅姐都聽到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到窗戶一邊。幾乎是我倆剛剛隱藏起來,兩個穿著西裝,拎著公文包,乍一看像是保險推銷員的年輕人,便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裡,徑直走向對面的房間。
我站在窗戶的一側,靜靜地注視著那兩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這時,梅姐在我耳邊輕聲道:「這兩個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下盤很穩,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瀟瀟,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要剋制!否則非但救不了周鳳薇,咱們倆也得搭進去。」
我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否則我也不會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