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這又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蘇靖不懂得‘知足常樂’的道理,總是想要力求完美,可這世間哪裡存在什麼完美。
就在我想著這些煩心事的時候,南霸天粗獷的嗓音打破了我的沉思。
「廢物!都是廢物,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我還不如養幾條狼狗!」南霸天指著那群被打翻在地的小哥大聲喝罵著,臉紅脖子粗,大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架勢。那群小哥被修理的很慘,一邊哀嚎痛呼,一邊又要忍受南霸天的職責。
南霸天衝熟女經理喝道:「給我把這些廢物都辭退了,以後招人,把眼睛睜大咯,別把阿貓阿狗都給我招進來!」
「南老闆,這事兒是我不對,您放心,我以後肯定注意。」熟女經理誠惶誠恐的低頭說道。
看著南霸天那副狗仗人勢的模樣,我心裡就是一陣鄙夷。
混亂的現場變得更加混亂,轟鳴的舞曲再次響起,這才是夜總會應有的‘秩序’。
當南霸天把所有小哥全部罵走之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僅僅是一秒鐘,這傢伙的臉就像是翻書一般,從怒不可遏,瞬間變成了滿臉堆笑:「老妹兒,呸呸呸,姐,走,我送你回去,這地方太吵了,別吵到你。」
我愣了又楞,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要不是事先知道這個南霸天在‘欺軟怕硬’方面有著驚人的造詣,我還真會誤以為他和傑森一樣,有精神分裂症。
當我站起身時,南霸天立刻走到我身邊,明明我是他的保鏢,此刻他卻表現的像我的保鏢一樣,兩隻手護著我的前後,避免周圍的客人撞到我,一路小心翼翼的把我送回經理辦公室。
一進門,南霸天又是給我倒茶,又是給我遞煙,被我全都拒絕了之後,他一臉堆笑道:「我剛才都嚇尿了,以前沒見過這麼硬的茬子,還以為今天要翻車。幸虧有姐你,一齣手,直接掌握全場,牛!」
見南霸天一個勁兒的衝我豎大拇指,我眉頭緊鎖,疑惑道:「兄弟會怎麼會忌憚你這種人呢?」
「我是哪種人啊?」
「小人!遇到比你強的人,慫的像個娘們,遇到比你弱的人,又張狂的像個土匪!」我毫不留情面,話說的很難聽。
面對我一針見血的諷刺,南霸天卻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姐……」
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了他:「別叫我姐,我的年紀看起來比你大嗎?」
「老妹兒……」
「我看起來跟你很熟嗎?」
「陳小姐……」
「你才是小姐!」
南霸天苦著臉,窘迫道:「陳姑娘,我服你了。」
看著南霸天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兄弟會對他的忌憚,難道僅僅是因為他有一個了不得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