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蘇公子,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你,所以我勸你最好問清楚,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問了。」我笑眯眯的看著張江河,同時瞥了一眼他身旁臉色煞白的鉚釘女人:「對了,你剛才要幹什麼來著?」
「沒……沒什麼。」鉚釘皮衣女人牽強一笑,往後退了兩步,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在心裡輕哼一聲,還真是欺軟怕硬!不再理會那些不相干的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張江河身上:「現在呂檬和洪雷是我的人,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就行了。」
張江河臉色有些陰沉,深吸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幾分沉著冷靜:「蘇公子說讓我們請呂檬和洪雷去一趟修車廠。」
「去一趟,還是去?」
「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一趟說明還能回來,若只是去就回不來了。」
張江河眉頭微微皺起,猶豫了片刻後,輕聲回答:「去……」
「那就不別了。」我擺了擺手:「回去告訴蘇靖,呂檬和洪雷現在是我的人,勸他最好少打他們的注意,對了,還有南霸天!」
「南霸天?」張江河眉頭皺得更深了:「蘇公子早就對南霸天沒興趣了,你還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心裡一陣鬱悶,早知道這樣,我就可以早點擺脫南霸天這個蒼蠅了。不過回想起之前的‘破鞋’‘玩剩下’等稱呼,我心裡就產生一股強烈的報復欲。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壞透的笑意:「蘇靖對南霸天沒興趣了最好,因為南霸天是我的男人,若是南霸天受到了什麼傷害,我會很傷心。」
這話,我以前是絕對說不出來的,而此刻從我的嘴裡冒出來,我竟然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反倒有一種報復之後的暢快。這種心理的變化,可謂空前絕後。
張江河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陳瀟,若你是在刺激蘇公子,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沒意義。」
「無所謂。」我用眼神瞥了一眼病房門,示意張江河可以走了。
張江河深吸了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呂檬,又看了看我,猶豫片刻後才下定決心帶著寸頭以及疑似女友的鉚釘女人離開。
房門關閉,我眼神厭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碎肉塊,輕哼道:「打掃乾淨,別礙著我的眼!」
洪雷默默無聲的找來笤帚,將地上的肉塊打掃乾淨,然後規規矩矩的守在床邊。有的時候,我倒是很喜歡這種啞巴,至少不會讓人心煩。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確定張江河他們不會回來了,再加上呂檬沒有甦醒的跡象,我便離開了。
穿過醫院的走廊,在經過一個不起眼的病房時,我不經意的往裡看了一眼,結果無巧不成書的看到南霸天就躺在裡面。
我不由停下腳步多看了一眼。
南霸天已經醒了,正在玩手機,從他的精神面貌來看,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