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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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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賞她?!」老夫人猛地發作起來:「你房裡出來的好丫頭!竟出這種臉皮的事情!沒得把孩們給教壞了!家裡還住著客人呢!這事兒傳到蕭家耳朵裡,那得有多丟臉?就是你縱著的!」

「都是兒媳疏於管教。」杜夫人的表情沉默而冷靜,怎麼就斷定是她房裡的丫頭不要臉呢?死老婆還是一貫的作風,到事情的時候,不對的一定是旁的女人,而絕對不是蔣家的男人。她迅速掃了蔣長義一眼,不要臉的是這個不知感恩的臭男人,他是怎麼才能來到這世上的?若非是她,他根本就不可能存活於這世上,一直欺騙她,還竟敢把手伸到她的房裡去。柏香,原來多聰明多能幹的一個好丫頭呀,生生給弄得沒了命。想到這裡,她抬眼看著蔣長義:「義兒,溪娘知不知道這事兒?你和她說說,明日回去休要……」

杜夫人的話成功地挑起了蔣重心中的火,蔣重再看蔣長義那卑微畏縮的樣,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蔣長義一巴掌,打得蔣長義跌跌撞撞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看得牡丹皺眉不已,蔣長揚淡定地握了握她的手,穩坐不動。

蔣長義抬起頭來,也不擦唇角的血跡,直愣愣地看著蔣重,一臉的委屈:「父親為何打兒?」

蔣重氣得倒仰,指著他道:「為何打你?你還有臉問我?」

蔣長義難過而虛弱地一笑:「想來父親是為了外頭的吧?兒也聽到那些流言了。母親尚且還問過兒,到底有沒有做這種事。可是您卻問都不問就給兒定了罪……」

杜夫人沒想到蔣長義會和蔣重對上,聽他這樣說,忙道:「是呀,是呀,我問過了的。不幹義兒的事。」

蔣重望著杜夫人冷笑:「他說不干他的事情就不干他的事了?遇事只管推得一乾二淨,和老二一樣的性,都是你教出來的!你這個母親,做得可真是好!狗改不了吃屎的性,他敢對著蕭……」說到這裡,蔣重這才想起牡丹還在場,便氣呼呼地止住了,抬腳又要去踢蔣長義。蔣長義敢對著蕭雪溪做那種事,怎麼就不敢對著柏香做那種事情呢?

杜夫人面無表情:「國公爺嫌棄妾身不好,怨怪妾身沒有教導好孩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您也莫要再打孩了,孩是我教出來的,丫頭也是我身邊的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您想怎樣才能解氣?不如給我一紙休書,就大家都解氣了。」

蔣重又氣又恨,臉都氣白了,只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杜夫人,話都說不出來。

牡丹旁觀著,覺著杜夫人這話實在是有水平,聽著是和蔣重置氣,也是在護著蔣長義,可是再仔細一琢磨,其實就是間接地認定柏香的死和蔣長義就是有關係,只是壓著不說而已。

蔣長揚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都少說兩句吧。既然弟說和他沒關係,聽他怎麼說。興許中間真有什麼誤會。」

蔣長義感激地看了蔣長揚一眼,道:「父親,兒做過的事情兒會認,但沒做的兒堅決不認。」隨即一五一十地把杜夫人問過他的話說了出來,「送藥之事實有,但平安扣之事兒絕對不知。兒和她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苟且之事。若有半句謊言,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眼看著蔣重的表情要軟些了,他再接再厲地道:「兒若真是和她有私,還不趁著母親賞兒松香的時候討了她?母親待人一向寬厚,難道還會苛刻人麼?是不是?母親?」

杜夫人點了點頭,她沒想到這個都能做辯白的藉口了,暗自內傷。老夫人卻是深知其中的彎彎繞繞,嫡母要賞人給庶,哪裡輪得到庶挑揀四的?可是蔣長義這樣說,卻等於間接地告訴人,柏香的死和杜夫人脫不了干係。當下便瞅著杜夫人冷笑了一下:「既然和義兒沒關係就好,這些流言是從哪裡起來的,給我撲下去!再叫我聽見誰亂嚼舌頭,一家都打出去!」

「祖母說得是,竟然還有人把這事兒都扯到夫人和丹娘身上去了!說是夫人逼死柏香的,還說丹娘見死不救。可見府裡有些亂了。」蔣長揚淡淡地道:「依我看,那玉扣來得不明不白,人也死得不明不白,不當放任這事就此糊塗了賬,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徹查。叫這些不知輕重的奴才們曉得厲害才好。」

徹查?杜夫人猶如被針戳了一下,看向蔣長揚:「誰敢這樣亂說!說我和義兒倒也罷了,莫名其妙地扯上丹娘做什麼?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蔣長揚道:「是呀,逮著誰咬誰,喪心病狂,這種奴才留著就是禍害。把玉扣給我吧,掘地尺也要找出柏香是怎麼死的,堵住這些人的嘴。不然柏香的娘老再鬧上幾次,還不知會攀扯上誰呢。」

杜夫人暗自心驚,有些後悔起來,想了想,道:「是該這樣才對,先讓仵作來驗屍吧。」

蔣重怒髮衝冠:「讓仵作來驗屍,虧你想得出來!京裡還不知怎麼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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