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玩命愛一個姑娘》小說信息

最佳情人(第1頁,共2頁)

字體:

誰是你的最佳情人?對於男人來說,也許是初戀。

但對於姑娘來說,最佳情人其實是上輩子那個。

我的好朋友吳豌豆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擁有一個完美情人,自己的老爹,來自奇葩星球的吳愛民。

吳豌豆的爺爺對兒子有著莫大的希望,大概是希望他將來有一天成為國家棟梁,所以取了一個心懷天下的名字。

吳愛民的前半輩子關心國家大事,常常為了國計民生操碎了心。生下吳豌豆之後,國事不管了,一心撲在女兒身上,從小把吳豌豆當成男孩養。

夏天,吳豌豆騎在吳愛民脖子上遛彎,別人見吳愛民扛著個丫頭,就取笑他:「生了個丫頭,看把你美的。再生個兒子,你不得上天?」

吳愛民笑得風生水起:「丫頭?這不是丫頭,這是個小情人兒!一個老情人兒,一個小情人兒,左擁右抱,豔福不淺,你懂個錘子把。」

冬天,吳愛民就扛著吳豌豆進了男澡堂。在吳豌豆的記憶中,對「男人的驕傲」並不陌生,雖然只是影影綽綽的,但大致的輪廓她從小就知道。以至於吳豌豆長大之後穿著短裙在地鐵裡遇到露陰癖的時候,還產生了莫名的親近感,這讓她想起小時候老爸帶她去男澡堂的神奇經歷。

吳愛民愛女如命。

以至於吳豌豆的媽媽都後悔自己生了女兒。

小時候,大冬天,吳豌豆深夜發高燒,四十多度,吳愛民急紅了眼,跳起來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就抱著吳豌豆衝了出去。到了醫院打上吊瓶才發現,自己跑丟了鞋,腳上起了泡,血肉模糊。

小學四年級,吳豌豆寫了一篇滿分作文,整個語文組驚豔。

語文老師卻一口咬定:「這一定是抄的,這麼小的年紀,怎麼能寫出這樣的作文來呢?抄的,抄的。」

吳豌豆哭得涕淚交加,跑回家,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吳愛民一聽,怒了,殺進學校,追著語文老師圍著操場跑了二十幾圈,質問:「你憑什麼說我女兒作文是抄的?!」

從此沒有人敢惹吳豌豆。

吳豌豆發育得早,十四五歲已經穿白襯衫扣不上釦子,永遠支著帳篷。上課時,不得不把胸託在課桌上以減輕背部的壓力。跑步時胸前的鴿子呼之欲出,看得男生們鼻血飛濺,常常引發交通堵塞。

媽媽擔心吳豌豆被青春期的小屁孩惦記,故意給吳豌豆買了小好幾號的內衣,勒令吳豌豆把胸前的洶湧藏起來。

吳豌豆回學校時,覺得自己像是個哮喘病人,隨時可能窒息。

吳愛民得知,大發雷霆,罵自己的老婆坑閨女,騎上腳踏車,殺進了內衣店,在女服務員驚訝的注視中,買了合適的尺碼,又騎著腳踏車殺到了吳豌豆的學校。

吳豌豆接過老爸遞給自己的大紅色文胸,當場就傻了眼。

吳愛民語重心長:「不能違反自然規律,有多大就穿多大!」

吳豌豆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媽媽不在家。

少女吳豌豆在廁所裡看著身上流出來的鮮血,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於是發出生平最誇張的一次少女啼叫:「救命!」

吳愛民衝進廁所,看見倒在血泊裡的女兒,不知所措。

吳豌豆感覺自己「迴光返照」,握著吳愛民的手說:「爸,你和媽媽好好過,再生一個,別為我難過。」

吳愛民把吳豌豆抱到床上,絞盡腦汁地解釋這些鮮血的來源。

「這個東西呢,通俗一點來說,叫例假,是一種雌性生物專屬的保鮮手段,就好像蛇蛻皮,金蟬脫殼,燈塔水母返老還童,這是偉大的生物進化論,你已經站在了進化論的頂端你知道嗎?每流一次血,你就比上個月漂亮一點,嫩一點,好看一點,長大一點。女人要變得更好看,就要受點苦,understand?」

吳豌豆恍然大悟,每個月等著盼著自己流血,每次痛經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就安慰自己:保鮮保鮮,我要變得更好看!

吳豌豆被吳愛民調教得風情萬種,走在校園裡,見過她的男孩都像中了邪一樣,奔回宿舍,蒙上被子,悶頭大喊:我操!我今天遇上一個彩虹般的小妞啊!

吳愛民給吳豌豆講述了自己的感情史,講述那些讓吳愛民死去活來的女孩。

當年有個供銷部的售貨員,為了吳愛民還跳過井,磕破了腦袋,至今腦門上還留著疤。後來,吳愛民一怒之下,自己僱了輛車,拉了一車土,把那口井給填了,史稱「愛民填井」。

吳豌豆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老爹,忘記了失戀的傷痛,開始對吳愛民的感情史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得空就逼問吳愛民。

為了防止老婆聽到,吳愛民只好偷偷地跟女兒一起回憶,那些在吳愛民年輕時候的生命裡進進出出、走來走去的姑娘。

吳豌豆驚歎:「老爸,你真夠風流的啊!簡直就是段正淳!」

吳愛民傲然地搖了搖頭:「段正淳不地道,我其實是楚留香,只留情不留別的。」

吳愛民轉身走進陽光裡的時候,吳豌豆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吳豌豆十九歲生日,吳愛民送給她一雙特別漂亮的高跟鞋,告訴她:「人生就像是很多雙高跟鞋,你想穿哪一雙上街,你覺得哪一雙最合腳,只有自己真正穿過才知道。」

吳豌豆高考沒考好,很低落,天天待在家裡,不出門。

吳愛民就給吳豌豆報了駕校。

吳豌豆撞壞了三次倒樁,半坡起步的時候車子下溜,一屁股撞在垃圾桶上,垃圾桶飛出去三十多米,砸在了一輛經過的警車上。

終於在兩次路考忘記拉手剎之後,順利拿到了駕照。

拿到駕照的當天,吳愛民開著麵包車,麵包車上滿是吳豌豆的行李,停在了吳豌豆麵前。

吳豌豆不明所以:「這是要去哪兒?」

吳愛民一扭頭:「上車。」

吳豌豆又被拉回學校,一路上,吳愛民迴圈播放著《從頭再來》。

吳豌豆在高三(27)班開始了復讀生涯。

第二次高考,成績提高了幾十分,終於有大學上了。

吳愛民開車送吳豌豆去學校,整理好她的床鋪,告訴她:「大學就是學習和戀愛的,戀愛比學習還重要。」

大學裡,吳豌豆談了兩場戀愛,大致弄明白了愛情是什麼,男人是什麼。最後一場戀愛隨著畢業臨近而結束。

大學畢業之後,吳豌豆在吳愛民的支援下,隻身去了北京。

吳豌豆的媽媽強烈反對,認為一個女孩子不應該跑那麼遠的地方。

吳愛民卻說:「女兒有自己的人生,就算她去洗碗,去給傻逼織毛衣,我們也應該支援,這些都是女孩成長的必經之路。」

為此,吳愛民和老婆大大小小吵了好幾次,最終吳愛民還是親自送吳豌豆北上。

吳豌豆在北京的合租房裡認識了展越。

一個早上,吳豌豆和展越在廁所裡相遇,為了爭奪馬桶的使用權,兩個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最終以吳豌豆一屁股坐進了馬桶裡結束了紛爭。注意,是坐了進去。

展越七手八腳地把吳豌豆撈出來,吳豌豆汁水淋漓地跳起來,給了展越一個巴掌,聲音響亮。

有一次,吳豌豆吃了地溝油,深夜急痛攻心,滾落在地上,呻吟得像是要生孩子。

吳豌豆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展越的名字。展越穿著睡衣踹門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吳豌豆,急了眼,抱起吳豌豆衝下樓去打車,一路上猛捏吳豌豆的虎口,非說這樣能止疼。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