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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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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我覺得錢就是阿虎換的。」

good俱樂部裡,雞仔第三百零八次對老潘說。

老潘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雞仔氣呼呼地說:「都知道牛糞難吃,但誰也沒吃過,這還需要證據嗎?」

老潘看智障一樣看著雞仔,雞仔回視得理直氣壯。然而,對視了兩秒鐘,雞仔內心對大哥的崇拜佔了上風,他抓了抓頭髮,敗下陣來。

就在這時,老潘的電話響起來,他對雞仔打了個手勢阻止他說話,接通電話,然後臉色微變。

「坤哥,怎麼了?」老潘剛放下電話,雞仔迫不及待地問道。

「yoki在學校跟同學打架,學校讓我過去一趟。」老潘說。

老潘匆匆趕去幼兒園,正好撞見一個大胖子家長對老師憤憤不平地指責yoki。yoki正耷拉著腦袋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吭。

大胖子說:「太沒家教了,還敢動手打人,小孩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等你家長來了再算賬。」

同款小胖子哭著附和:「就是,沒家教!」

老潘聞言,看了那一大一小俄羅斯套娃一樣的父子倆一眼,把目光落在yoki身上:「yoki。」

yoki立刻抬起頭來,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爸爸。」

「你是她爸啊?」大胖子語氣不善。

老潘客氣地點點頭。

「你怎麼教育孩子的,這麼小就打人,你要不會教育我幫你教育。」大胖子得理不饒人。

「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老潘好脾氣地說,希望儘可能小事化了。

沒想到大胖子看到老潘手臂吊著繃帶,更加來勁了:「你這胳膊是讓人打的吧?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是槍傷。」老潘解釋。

「槍傷?」大胖子明顯不信,「你咋不說是導彈炸的呢?」

不是一個水平的人果然沒法溝通。老潘正頭疼怎麼對付這個自以為是的大胖子,雞仔就打來了電話。令老潘無奈的是,雞仔比這大胖子還來勁,電話裡說已經帶著人來救駕了。

老潘斥責道:「雞仔,誰讓你叫人來的?這裡是學校,你不要亂來。」

得到雞仔的保證,老潘這才放下心來。結果他一掛電話,就聽大胖子不屑一笑:「嚇唬誰呢?」

老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yoki,對大胖子鞠了個躬:「我替我女兒向你孩子道歉。」

老師也立刻站出來調節,好說歹說終於說動了大胖子。

老潘這才帶著yoki離開,大胖子父子也並肩往幼兒園外走。

這胖子就是個得了便宜賣乖的人,一路上仍舊說個沒完:「今天要不是看老師的面子,我饒不了你!孩子這麼小就想當校霸,這是校園霸凌你懂嗎,要是放到網上去,你們一家人就完了,以後肯定沒有哪個學校敢要你這孩子……」

老潘牽著yoki的手,自顧自走著,根本不搭理他。走著走著,他忽然發現耳邊沒動靜了,一回頭就看到大胖子神色驚恐地站在了原地。

老潘愣了愣,就見雞仔帶著一群人圍了上來。老潘走過去,皺眉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怎麼還來?」

雞仔分外認真地說:「坤哥,你肩膀剛挨一槍,萬一動了手我怕你不方便。」

老潘無語,他當這是去打架呢。他說:「這是學校,趕緊讓他們散了。」

雞仔看老潘毫無無傷,這才揮揮手,帶著小弟們撤退。

「兄弟,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大胖子牽著小胖子,跟老潘客客氣氣打招呼。

「對不起啊……」老潘說。

大胖子連連擺手:「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正常。」

「多擔待。」

「看你說的,回去好好養傷。」說完,大胖子就帶著兒子迅速逃走了。

老潘畢竟也有帶女兒經驗的,回家的路上帶著yoki去買了個可愛的音樂盒,很快便哄好了yoki。二人回到家,yoki小朋友就已經徹底恢復了元氣,跟老潘有說有笑。

門一開啟,看到阿春,老潘立刻輕咳一聲,偽裝成往日嚴肅的表情。

阿春看到老潘,彷彿並不知道老潘失蹤一事,淡淡地說了句回來了,然後才看到老潘的傷:「你受傷了?怎麼回事?」

「我沒事。」老潘儘量平靜地說。

幸好yoki及時解圍,捧著音樂盒給阿春看,炫耀爸爸給自己買了禮物。

阿春詫異地看了看老潘。老潘心道一聲不好,yoki跟昕昕差不多年紀,他看到yoki就忍不住想起昕昕,因此忍不住對她好、逗她開心,差點忘了這不是頌坤的行事作風。於是,老潘板起臉,沒說話,徑直走進了屋裡。

老潘看到後院開著燈,想了想,走向後院。泳池邊桌子上擺著一個還沒拆封的生日蛋糕,niki迎面而來,看到老潘,niki不爽地別過頭去。

老潘假裝沒看到niki的厭惡,問:「niki,今天誰過生日?」

「你過生日啊。」niki陰陽怪氣地說完,轉身就走了。

壞了!老潘一驚,接著猛然想起之前的特訓,頌坤的生日是1月7日,今天是9月23日,兩個日期差著一大截呢。

「黎耀搞到的是假資訊?」老潘詫異,「這個黎耀也太不靠譜了吧!想害死我嗎?」

老潘又看了那個蛋糕一眼,決定先回房間洗漱一下,換身衣服。

當他再出來的時候,阿春已經和兩個女兒等候多時了。

他徑直走過去,坐到正對蛋糕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生日帽戴在頭上。

「爸爸,你在幹嗎?」yoki問。

老潘一愣,抬頭就看到阿春母女三人維持著同樣的詫異表情望著他。老潘預感到事情不對,低頭一看,但見蛋糕上面寫著「niki生日快樂」。老潘真是欲哭無淚,連忙站起身。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yoki提醒老潘。

「你要想過,今天的生日算你的。」niki陰陽怪氣地說。

老潘頓時尷尬萬分。

阿春連忙打圓場:「爸爸在開玩笑呢。」

老潘僵笑著附和:「開玩笑,開玩笑。」

「他根本就不記得我生日了!」niki可不是yoki那麼好糊弄,立刻憤怒地嚷起來。

「真的,爸爸是在跟你開玩笑。」阿春說,「這個蛋糕就是他囑咐我買的,對吧?」

老潘點頭:「記著呢,記著呢。」

老潘尷尬地站到一旁,阿春輕輕握住老潘的手,對老潘笑了笑。

niki氣憤地看著老潘,阿春見狀,連忙拿起蠟燭插上,然後讓老潘點蠟燭,niki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經過大半個晚上的折騰,第二天老潘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睜開眼習慣性地看向床頭櫃,卻發現那裡只有一根充電線,原本放在那裡充電的手機不見了,他頓時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老潘翻遍了整個臥室,都沒有找到手機,卻看到了他給yoki買的音樂盒。想來是yoki過來玩,拿走了手機。可是那部手機是明明的,裡面還存有他跟那個神秘人的對話,絕對不能被人發現!老潘慌忙朝屋外走去。

好在yoki正一個人蹲在泳池邊玩過家家,她拿著手機舉起來,做出一副尋找訊號的樣子。她正站在泳池邊,手一舉起來,手機就舉到了泳池上方。

老潘心裡一驚,喊道:「yoki小心!」

他不喊還好,他一齣聲,嚇了yoki一跳,她手裡的手機和玩具統統掉進了泳池。

老潘來不及多想,衝過來一下子跳入泳池。

手機撈出來後,老潘用吹風機吹了好一會兒,然後長按開機鍵,只聽一聲熟悉的音效響起,手機成功開機了,老潘長舒一口氣。

老潘把手機放進口袋,一轉身就看到yoki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老潘心裡一軟,他以前就最抵抗不住女兒這樣的表情,於是他說:「yoki,爸爸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yoki搖搖頭:「yoki以後不再動爸爸東西了。」

「yoki真乖。」老潘默默她的頭,語氣放緩,「yoki告訴爸爸,昨天為什麼和同學打架啊?」

「同學說我沒有爸爸。」yoki咬了咬牙,低著頭說。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學校組織的活動,爸爸你一次都沒去參加過。」

老潘一陣心疼,蹲下身,與yoki目光平視:「那爸爸答應yoki,以後有活動都去參加,好不好?」

「好!」yoki露出笑容。

阿春恰好端著一杯咖啡推門走進書房。

老潘正跟黎耀打電話,他瞥了阿春一眼,假裝與手下通話:「這麼點小事還用得著我親自去?好,我現在就過去,有什麼話見面說。」

阿春說:「飯做好了。」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老潘穿上外套出門。

老潘開車離開,並沒有注意到一輛車子緊緊跟在後面。

跟蹤他的正是阿虎的手下豬牙。

那天從會議廳出來後,阿虎怎麼想都覺得老潘不對勁。畢竟錢是阿虎換的,按理說,老潘絕對沒辦法活著回來,結果就是那麼巧,警察及時趕到把他給救了。他越想越覺得老潘像警察的臥底,因此讓豬牙暗中跟蹤,準備揪出老潘的狐狸尾巴。

老潘卻毫無察覺,他把車開進跟黎耀見面的「老地方」——廢舊工廠,下了車快步往倉庫走去。

豬牙悄悄跟在後面,跟著老潘走進倉庫。

眼看老潘走到常用的房間前,正要推開門,忽然,門從裡面開啟,一個女人猛然衝出來,二話不說抓住老潘,把他按在牆上激吻起來。

老潘一驚,很快認出來人竟然是王小艾。他試圖推開她,王小艾低聲說:「有人跟蹤。」說著再度吻上來。

老潘百般不願,卻不得不配合王小艾。直到眼角餘光瞥見豬牙悄然離開,他終於把王小艾扒了下來,問:「你怎麼在這兒?」

事情要從今天早晨說起,一大早黎耀就被叫去了迦城警署。

麥督察的目的很簡單,這次行動黎耀的資訊準得可怕,不用問他也知道黎耀肯定是拿到了內部情報。怎麼從龐德商會拿到內部情報?肯定是黎耀在龐德有線人啊。他倒不怕黎耀找線人,而是怕黎耀這個瘋子沒分寸。所以他特意把黎耀叫去,就是想敲打敲打黎耀,讓他別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黎耀臉上笑嘻嘻內心mmp地聽完了麥督察的諄諄教誨,剛走出辦公室,就有人告訴他外面有人找。

看到王小艾,黎耀非常驚訝。但其實王小艾不會想到,今天她能如此幸運地在迦城警署碰到黎耀是多麼巧合。王小艾見到黎耀,連忙抓住他詢問老潘的下落,黎耀自然矢口否認。

王小艾一看軟的不行,便說:「你要是不知道我只能去問問警察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老潘?」

說著,王小艾就要往警局裡面走,黎耀連忙伸手攔住她,無奈地同意了。

黎耀給老潘打了電話,便帶著王小艾來到這個廢舊工廠。二人在視窗看到豬牙跟蹤,黎耀便想出了這招「偷情」戲碼瞞天過海。

看到老潘受傷,王小艾往老潘近前湊了湊:「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沒事,小傷,黎耀呢?」老潘因為剛才的事還有些尷尬。

「他走了。」王小艾說,「對了,他讓我告訴你,以後不能在這兒接頭了,除非有急事否則不要用手機聯絡,要見面的話就在白象街的水池邊擺一瓶鬥魚。在帛琉街的寺廟見面。」

老潘點點頭,又問:「小杰呢?你到這兒來他怎麼辦?」

「放心吧,小杰好得很,我把他留在酒店了。」王小艾得意地說。

老潘詫異:「他也來了?」

王小艾點點頭:「我把他帶來了,厲害吧?」

老潘呵呵笑了笑,沒有作答。厲害什麼厲害,你當是旅遊呢,這可是龍潭虎穴!

但老潘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王小艾帶他去看看小杰。

賓館在一條並不繁華的街上,看起來有點年頭了,好在裡面乾淨整潔,看著很舒服。小杰正坐在輪椅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用眼角餘光瞥過來,算是跟老潘打過了招呼。

王小艾說:「怎麼樣,人好好的,而且比以前胖了,你放心了吧?」

老潘笑了笑,問:「你們怎麼突然來這兒了?」

「我們擔心你啊。」王小艾說。

「你知道我來這是幹嗎的嗎?」老潘無奈。

「我知道啊,所以我來幫你啊。」

「你能幫我什麼?」

「我可剛救過你,這麼快就忘了?」王小艾皺眉。

老潘懶得聽她那些歪理論,語重心長地說:「這裡比你想象的危險得多,你明天趕緊帶小杰離開這兒。」

王小艾拒絕:「我不走。」

「我不是來玩的,你別添亂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了。」老潘又焦急又無奈。

王小艾只好妥協:「行行,我們走,但來都來了,總得讓我們待兩天再走吧。」

「你們在這兒玩兩天,但是我不能陪你們,而且你也不要來找我,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老潘知道這是王小艾的底線了,只好同意。

「好吧,聽你的,那你沒事的時候記得來看看我們。」王小艾說。

「我儘量吧。」老潘疲憊地望著窗外,現在自己的處境尚且不好,哪裡還敢多生枝節啊。

另一邊,豬牙離開後,直接去了阿虎的辦公室,跟阿虎彙報戰果。

阿虎聽完後,問:「你確定?」

「確定!」豬牙篤定,「一個女的,上來就親,八成是頌坤的情人。」

「我以為他偷偷要見的人是警察,結果是跑去見妞兒。」阿虎對頌坤這波騷操作也是十二分的無語。

「頌坤早晚會暴露的,內鬼肯定就是他!」豬牙堅決擁護自家老大的判斷力。

阿虎正想懟他,猴子開門進來了:「虎哥,你找我。」

阿虎瞥了豬牙一眼,讓猴子坐,然後問:「交易那天頌坤有什麼反常嗎?」

「到了加油站,我趁他上廁所偷偷換了箱子,他肯定沒注意到……」猴子想了想,忽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頌坤在加油站的洗手間,把一個陌生人給打了。」

「為什麼打人?」阿虎問。

「好像是那個人用手機拍他了。」猴子說。

「這個頌坤,為商會辦這麼大的事,還有閒心跟別人打架。」豬牙頗為瞧不上頌坤的行為。

阿虎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猴子點點頭:「記得。」

「豬牙,你帶猴子去加油站調監控,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阿虎吩咐。

阿虎的眼神漸漸深邃起來,他覺得他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那個陌生人和頌坤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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