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面無表情看著遠處,似乎對別太俊的話不是很感興趣。
別太俊卻不關心他感不感興趣,自顧自地說著,因為他知道,他下面的話七弟一定感興趣,「其實萌萌她就是個男人吧!」
別太寒扭頭斜睨向別太俊,那眼神好像在看白痴。
別太俊忽視他的眼神,繼續,「不然她怎麼那麼會說情話,她似乎很瞭解女人,但又好像更瞭解男人啊。」
別太寒眸光微閃,「……」。
別太俊突然將頭靠在別太寒的耳邊,小聲說,「不如哪天我們把她剝了驗一驗?」
別太俊那眸光放亮的樣子,即使帶著頭套也掩飾不住他那份登徒子的氣質。
別太寒一個冷眸掃向他的雙眼,如同有兩道雷射直接要把別太俊的雙眼戳瞎。
別太俊立刻扭頭、閉眼,「當我沒說,沒說,呵呵呵。」
艾瑪,七弟這冷冽如冰的神情、千年冰凌般的冷眸,他有時候還真有點承受不住呢!有必要那麼激動嗎?萌萌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不是誇誇其談說了好多理由不能要她嗎?現在只是開玩笑說剝了她反應就這麼大幹什麼?哼!
這兩位在外邊聽窗根、閒聊,卻絲毫不管屋裡萌萌的死活。
眼看著萌萌就要被岡主剝光了,無奈之下,萌萌也顧不得別的了,一把推開岡主,站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
岡主臉色一冷,「萌君,你這是做什麼?」難道剛才的激情澎湃都是假的嗎?
萌萌一邊擦汗一邊說,「怎麼辦?我太愛你了。」
岡主嘴角抽搐,太愛了還停下。
「就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所以我才……」
萌萌已經擦完了汗,看似隨意地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
岡主一時懵懂,等待她的下文。
萌萌端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岡主。
岡主接過酒,委屈又期盼的小眼神看著萌萌。
萌萌也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舉杯跟她手臂交叉,準備喝交杯酒。
岡主激動不已,雙眼冒粉色泡泡,卻聽萌萌嘆了口氣說,「咳!岡主,我雖身為男人,但也是有尊嚴的。」
「萌君覺得我沒給萌君足夠的尊嚴?」岡主眸光殷切,一臉委屈。
「來,我們先喝了這杯交杯酒,喝完我再跟你解釋。」萌萌腦子一邊快速搜尋智囊,一邊給岡主喂酒。
剛才別太寒不是往酒裡下藥了嗎?那應該喝一杯她就會暈倒吧。
懷著這樣的期盼,萌萌終於給岡主灌了一杯酒,而她自己只是含在嘴裡,然後用手帕擦了一下嘴角,把酒神不知鬼不覺地吐到了手帕上。
「萌君,你說啊,為什麼……」,岡主心裡原本被萌萌撩的火燒火燎的,現在突然改談心事了,真是有點讓人無所適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