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看著岡主,一臉晦澀地說,「我剛才說了,我也是有尊嚴的,而且這種尊嚴,它取決於,我越愛你,就越強烈,我就越痛苦,你能明白嗎?」
「還請萌君明示。」她是真的不明白啊。
萌萌看著岡主怎麼還沒有要暈倒的跡象,於是又給岡主倒了兩杯酒,「來,我們再喝兩杯,喝完我再說,否則我擔心我下面的話說出來以後,岡主就不再喜歡我了。」
岡主更著急了,「萌君說得哪裡話,我對萌君一見鍾情,多年來這也是頭一朝,怎會輕易動搖。」
她說完立刻喝下萌萌給她倒的兩杯酒,想要證明自己的衷情之心。
萌萌一瞬不瞬看著她,怎麼還不暈倒?這都喝了三杯了,特麼別太寒是買到假藥了吧?
她不暈,她就得繼續跟她胡侃亂噴,外加演技開掛。
萌萌看著岡主,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看來……岡主你並非真心喜歡我。」
岡主急了,抓住萌萌的手爭辯,「萌君何出此言,我心繫萌君,為萌君犧牲什麼我都願意,」尤其是身體,「難道萌君看不出來我的一顆犧牲之心嗎?」岡主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萌萌一臉不可置信外加直勾勾盯著岡主的眼睛,眼神中氤氳著一絲委屈的霧氣,「那岡主你為何止口不提將我明媒正娶進這景陽岡,讓我成為你名正言順的第一大夫君,只想著佔有我的身體,若不是你只想著玩弄我的感情,定然不會對我這麼狠心。」
岡主一聽這話,立刻心慌意亂,趕緊捧著萌萌的臉解釋,「不是的不是的,萌君,我並沒有輕薄和輕視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喜歡萌君了,想早日跟萌君有了夫妻之實,是我考慮不周,明日我就開始準備婚禮,準備好後,我要大辦三天三夜,以威我景陽岡之武,增萌君尊嚴之色。」
萌萌一臉感動,「岡主真是對萌君太好了,萌君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岡主的厚愛。」
「那今晚……」
「今晚就先洗洗睡吧,你我定然不能辱沒了你我之間的這份純潔、真摯的感情,是不是?」
「是是是,萌君說得都對,我只是,多年獨守空房實在太寂寞了,今晚,奴家想靠在萌君的懷裡睡。」
「哈!」萌萌鬆了口氣,「這有何難,我願為岡主以臂代枕。」
說完,萌萌開始順岡主頭頂的毛髮,像順毛驢一樣,總裁小說裡不經常有男主角這樣順女主角的毛,以此表示寵溺嘛。
「萌君,有你真好。」
岡主靠在萌萌的膝蓋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微笑,應該是酒勁上來了。
特麼說好的下藥呢?要不是她給岡主灌了三杯酒,岡主恐怕現在還不會睡過去。
萌萌順著順著岡主的毛,確定她真的睡著了,立刻炸毛般一把將她推開,隨即擦了擦滿頭的汗。
艾瑪,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抬步走向門口,一開啟房門便看見兩個白衣男子站在門口,一個帶著頭套,她似乎都快要忘記三公子長什麼樣了。
「你……你們兩個,為什麼不肯出來救我。」萌萌怒斥。
「我們覺得戲挺好看的,你演得也如火純清,我們實在不忍心打斷你的發揮啊。」別太俊嘴欠地說。
萌萌不想理這個沒正經的男人,轉身怒視著別太寒,「你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別太寒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內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