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萌萌慌亂的是,別太寒的臉猛然靠近她的,她的呼吸、視覺,所有的感官神經都被別太寒濃濃的雄性氣息所包裹、淹沒。
「你……你……」
她有些心慌、臉熱,伸手想要推開他。他卻一把抓住她的小爪,眼神有些恍惚,聲音帶著幾分暗啞,似乎是情不自禁流出來的,「你確實很特別,我……」
「啊!」
萌萌叫了一聲,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在說什麼啊?不會下一句想說「我看上你了」吧?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別太寒似乎也被自己的話驚了一下,難道萌萌說過的話對他來說那麼深刻?情不自禁就流出來了。
他眸光微眯,陰鷙地看著她,心裡突然有種晦澀的情緒在翻騰。
片刻後,他鳳眸一冷,單手捏起萌萌的下巴,對著萌萌陰惻惻地說,「以後不要觸碰我的身體,不要做任何招惹我的事,否則……」別太寒近乎咬牙,「有事我們床上談。」
說完最後一句,別太寒如避蛇蠍般一把將萌萌推開,直接讓萌萌重重地摔了個大屁蹲,疼得萌萌「嗷嗷」直叫,連眼淚都疼出來了。
萌萌一邊捂著屁股哭,一邊委屈地控訴,「別太寒你這個沒風度,沒出息的臭男人,你看戲不救我就算了,你還推我,你推我就算了,還抄襲我的總裁經典語錄,你沒品,我討厭你,嗚……。」
萌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被他那麼一推,心裡特別委屈,特別傷心,只是,她卻忽略了別太寒那句「有事我們床上談」的深意。
別太俊將兩個人的狀態看得一清二楚,晦澀地看了一眼別太寒陰冷的臉,他快速去扶起了坐在地上撒潑的萌萌,像抱孩子一樣將她抱了起來,摟在懷中。
萌萌傷心難過時,只覺得有個溫暖的懷抱讓她能夠舒服點,屁股也沒那麼疼了,她像是找到了靠山,趴在別太俊的懷裡「嗚嗚」的,又不是很敢大聲的,壓抑著地哭著。
只是哭了一小會兒,萌萌也感覺到,自己這樣一直窩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哭不合適,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推開別太俊說,「我們現在能走了嗎?岡主這一覺應該能睡到大天亮。」
「走?」別太俊手裡拿著扇子,陰陽怪氣地出了一聲,「恐怕現在還不行,我們若現在走了,以後的路上會麻煩不斷。」
萌萌不明白,「什麼意思?」
這時的別太寒說話了,「景陽岡其實只是‘黑風幫’的一個分支,黑風幫是遍佈全國,勢力範圍非常大的一個組織,黑風幫的幫主黑雀斑,曾跟女王別天霸是姐妹,當初她們倆一起打天下,將男尊王朝推翻,男尊王被趕出女尊國境內後,兩姐妹不知因為什麼事鬧翻,黑雀斑慣用蠻力,而別天霸卻有勇有謀,於是,別天霸成了當今的女王,黑雀斑卻落草為寇,成了土匪頭子。」
萌萌聽下來就明白了,黑雀斑就一個黑幫老大啊,那確實,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她圓圓的包子臉一皺,「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別太俊用扇子掩唇微笑,儘管戴著頭套也能看出他笑容中的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