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她下的什麼藥,都喝了三杯酒了,還墨跡這麼長時間她才暈倒。」這件事萌萌覺得不問出來怎麼都不甘心。
只見別太寒扭開頭,不看她,但臉上的神情坦然一片,「我沒下藥。」
「沒下藥?」萌萌近乎是吼出來的,並且有種頻臨崩潰的感覺,「那剛才你進屋是假裝投食喂猴子,想要看猴戲來的?」
別太寒修長的睫毛微垂,完全沒有一點心虛地回應了一聲,「嗯!」
「嗯!」?
萌萌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來了,她苦心算計,跟景陽岡的女人鬥智鬥勇,連皮相都犧牲了,為的就是把這兩個平時看起來人模狗樣,好像聰明絕頂,又武功高強的男人留在身邊保護自己,然而……
並沒有什麼卵用……
她在裡面拼死拼活,差點被那岡主給剝了,這兩個人在外邊悠然自得不救她就算了,這個別太寒還跑裡面逗猴子,拿她當猴子耍,真看她沒有武功就覺得她好欺負啊。
此刻萌萌的內心是憤怒加崩潰的,一時間膽怯全失,理性全失,如同小巴狗瘋了般,「噌」一下就朝著別太寒撲了過去。
她一雙小手直接朝著別太寒的脖子掐去,一邊掐嘴裡還憤怒地碎碎念,「我掐死你個兔崽子謝以衍。」
別太寒伸手一抬,萌萌的手便被橫在他的胸前,可他沒想到萌萌真的是氣瘋了,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萌萌咬得狠,一邊咬還一邊因為死勁而搖腦袋,看起來真的像一隻發了狂不認識主人的小巴狗,別提多蠢萌多可愛了。
站在一旁的別太俊忍不住笑得前仰後貼,「哈哈哈哈,萌萌,你真的是太可愛了,你來咬我吧,我讓你咬。」
他說著就要把手臂遞到萌萌眼前,卻見萌萌和別太寒不約而同地朝他踢了一腳,又同時吼出一聲。「滾!」
別太俊立刻躲開,臉上的笑容卻有點晦澀、僵硬。
別太寒本應該一巴掌將這隻小巴狗拍飛的,可是,他卻身子僵住了。
習武之人,被小女人的小狗牙咬一下,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疼痛,可是那種肌膚被溫熱的小舌尖滑過的感覺,卻如有一股電流,讓他身子發僵、發熱,還有點捨不得她的嘴離開,儘管她的口水都流了他一胳膊。
萌萌拼命地咬,卻見這男人一點反映都沒有,她內心裡是深深的挫敗感,但她不放棄,趁著別太寒走神間,她猛然跳了一下,雙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該死的……啊!」
她本想掐著別太寒將他按在牆上得以教訓他,可卻忘了自己那點力氣在別太寒面前簡直是螞蟻蹬像。
別太寒確實讓她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可也就是一眨眼間,兩人的位置就換了,別太寒雙手掐著萌萌的腰,將她舉靠在牆上,她掐住別太寒脖子的手就懸空使不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