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在景陽岡時俘獲岡主岡金花時候的樣子,說實話,他的內心都禁不住覺得,她那個樣子真的很帥,不知道她是女人的女人,一定都得被她的魅力所俘獲芳心,而知道她是女人的男人,恐怕也很難逃得出她的手心……
想著想著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心尖上的某個地方,好像有了一絲軟化的跡象。
他見她睡著了,也就不避諱了,他走到自己的包裹前拿出了乾爽的褻衣褻褲給自己換上。
換好衣服後,他轉身環視屋裡一圈,竟然才發現這屋裡——只有一張床。
他恍然想起剛才掌櫃說過,兩間雙人間,一間夫妻間。
其他公子自然不選夫妻間,而他沒多想,就要了別人挑剩下的這間,現在看來,後悔莫及。
他又看了看周圍,發現除了一張床,就沒有什麼能再打地鋪的東西了,如果直接睡到地上,他再好的身體也會生病。
他深嘆一口氣,怨懟地看了床上的小女人一眼,直接就躺到了她身邊的床上。
憑什麼他不睡床上,既然是她選擇跟他一個房間,那他還顧慮什麼?
本以為白天很是疲累,躺在床上就能睡著,可聽著身邊小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別太寒卻怎麼都睡不著了,總忍不住拿餘光去撇她,後來他乾脆轉了個身,對著她的臉看她。
她睡覺時鼻孔一扇一扇的,飽滿的小嘴撅得老高,好像睡著了還在彰顯著不服氣和委屈。
他又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捏她的臉,只是,手還沒落下,他又想到了一些想問她卻在她清醒的時候問不出口的事,於是,這回他好像找到了捏她臉的理由,沒有再猶豫,真的捏了捏她的臉,力道不輕不重,捏得她有感覺,動了動,哼了哼,卻沒有醒。
他聲音不大地開口,好像情不自禁多了一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萌萌……」
「嗯?困死了,幹什麼啊?」萌萌意識完全處在混沌中。
「你為什麼非要選擇跟別太寒睡一個房間?」
在她提出跟他睡的第一時間裡,他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哦……」萌萌緩了口氣,迷迷糊糊地答,「安全啊。」
別太寒蹙了蹙眉頭,完全不能理解這話的意思,什麼叫跟他一起睡安全?
「別太寒討厭我,他越討厭我,我就越安全」。
別太寒聽完這個理由,臉色顯然沒有剛開始那麼柔和了。
她當他是什麼?柳下惠啊!還是不當他是男人?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對他太有信心了,還是對自己的奇葩思想太有信心了。
還有,他哪裡說過討厭她了?
他不甘心地再問,「那你……接近別太寒有什麼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