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個大男人飛去了哪裡,萌萌一點也不關心,她只是帶著別太急、別太慢、別太閒三兄弟一起抬著一千兩銀子去錢莊兌換成了銀票後,高興地帶著三兄弟在客棧裡點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別太閒也一掃白日里捱了一個耳光的鬱悶,臉上帶著手指印也照吃得歡天喜地。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真是意外驚喜啊,沒想到一千兩這麼容易就拿到了。」
萌萌一邊吃著雞腿,一邊開心地說著,正歡騰著呢,突然看見別太寒和別太俊進來了,萌萌一下站起身,朝著別太俊跑去,猛然又給了別太俊一個擁抱,「哈哈哈,你們去哪了,我們贏了一千兩,贏了一千兩誒。」
抱完了別太俊,她又轉身伸手想要去抱一下別太寒,沒想別太寒卻冷著臉後退了一步。
萌萌並不在意,呵呵地笑笑說,「謝謝你啊,別太寒,我們贏了唉。」
別太寒眯眼看她,「謝我什麼?你又不是跟我一組。」
「謝你打了我那一耳光啊。」
「我也捱了一耳光,你怎麼不謝我。」身後別太閒捂著臉插了一句嘴,他那一巴掌捱得太重,到現在還疼呢。
「值,你我這一巴掌捱得都值,所以,我才要謝謝打我們的人啊。」
她雙眼放光,笑容發亮,調皮可愛中透著嫵媚活潑的樣子,讓別太寒看了心癢難耐後是無盡的惱火。
就好像是眼前擺著一串可口的葡萄,散發著瑩光、水潤的香氣,誘惑十足,你本想吃了它算了,可卻發現這葡萄是有毒的,吃了可能會死,而別人吃了卻不會死,所以,他到底是自己冒死吃葡萄,還是看著別人享受這顆甜美可口的葡萄?
他有種不再糾結中爆發,就在糾結中滅亡的感覺。
「你一高興就抱男人這毛病跟誰學的?」
別太寒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轉身回了房間。
萌萌瞠著萌萌大眼,完全不明白別太寒耍的哪門子小性子,她捱了他一耳光,她看在贏錢的份上都不跟他計較了,他卻給她冷臉子。
「切!」萌萌白了他冷漠的背影一眼,今天太開心了,決定不跟他計較。
轉身她看見別太俊對著她微笑,她就覺得還是三公子好相處。
「三公子,快來吃飯吧,我點了很多好吃的。」
她一邊朝餐桌走,一邊隨手去拉三公子的手臂,卻聽三公子「嘶」的一聲抽氣。
「唉?你怎麼了三公子?受傷了嗎?」
萌萌手疾眼快,一下拉開了三公子的衣袖,卻見三公子原本健碩的手臂上紅腫一片,隱約還可見到毛細血管破裂的跡象。
「為什麼會這樣?」萌萌緊張地問。
三公子看著她的眼睛怔了一會兒,在想她是不是真的關心他?能關心到什麼程度?
「路上不小心跟一隻驢撞上了,沒什麼大礙。」
「驢?」萌萌一臉不可置信,繼而眼睛一亮,「不會是跟我的驢小美撞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