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閒、別太急、別太慢兄弟嘴角同時抽搐,他們心裡明白,那隻驢恐怕說得就是別太寒。
別太俊對著萌萌溫柔地笑笑,「當然不是萌萌你的驢,是一隻倔驢,不管那隻蠢驢了,萌萌你看我的手臂都傷成這樣了,你陪我回房間,幫我擦藥好不好?」
萌萌愣了一下,想想別太寒這樣的要求也不過分,身邊除了她,其他都是糙老爺們,找她幫忙上藥也是合理的。
「好啊,我扶你回房。」
萌萌看出別太俊雖然面帶微笑,但其實臉色有些蒼白,他好像不止手臂上這點傷,但顯然別太俊並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溫柔的笑容下帶著幾分隱忍。
萌萌覺得別太俊對自己挺好的,所以,她心裡想的是能幫他就幫他一把。
萌萌不知道的是,她扶著別太俊回到別太俊和別太急的房間時,另一個男人站在視窗把他們「相親相愛」的情景盡收眼底。
別太寒只覺得原本受傷的心口那裡,更疼了。
他解開衣服,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藥瓶,將藥水倒在手心裡,揉向他心口那裡的一大塊淤青,越揉越疼,越疼,他就好似較勁般的越死勁揉。
額頭痛得滲出細汗,大腦混沌的時刻,耳邊響起了他爹的教誨。
「老七,爹只生了你和老三兩個兒子,其他旁支的公子們我指望不上,老三天性放-蕩,成不了大業,所以,爹把畢生願望就託付給你了。」
「我記下了,爹。」
「咳!如果爹和你娘不是生活在這個女尊男卑的國家,你娘就不會被別天霸的妹妹害死,別天霸的妹妹就不敢強搶了我。」
「爹,我一定不會忘記這血海深仇,一定會將女尊王朝推翻,還我娘一個公道。」
「太寒,你要記住爹的一句話,在大業未完成前,不要愛上任何女人,否則她不是成為你的牽絆,就會成為你的死劫,不管是哪一樣,都會影響你的大業,搞不好還會讓你丟了性命。」
「爹,您放心,我一定謹記爹的教誨。」
「啪」的一聲,小藥瓶在別太寒的手中被捏成了碎片,他的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他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揚而盡。
火辣辣的灼燒感讓他的心舒服了一些,他又一連喝了幾杯,想讓自己的大腦放空,不去想那些會讓自己難受又想不明白的事。
喝醉了,他就躺到床上去睡覺,他躺的是萌萌的床,那上面有萌萌的味道,他深深嗅著,覺得身心舒服。
…………
此刻的萌萌正在為別太俊擦藥,別太俊除了手臂受傷,後背也受傷了。
萌萌幫別太俊脫下外套,這種事對於現代女人真的不算什麼,尤其萌萌以前學過醫,在醫院實習過,脫男患者衣服的事,簡直輕車熟路,絲毫不會有什麼害羞的情緒出現。
然而,這種事在古代,那可就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事了,而別太俊此刻看著萌萌專心為自己脫了衣服又擦藥,完全沒有一點忸怩的樣子,他的內心就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