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微微挑眉,目光諱莫如深,餘光瞟了一眼酣睡在椅子上的萌萌後,問別太俊,「你覺得她現在是裝睡?還是真睡?」
「現在?」別太俊眯眼看向別太寒,「你是想讓我現在試探她一下?如果她是裝睡,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如果她是真睡?證明她是真的傻白甜?所有的事情和她的智慧與才華無關?」
別太寒神情高貴、清冷地看著別太俊,好像瞬間與別太俊拉開了幾個檔次一般。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試探一下她,睡夢中她總不至於還能有能力騙我們。」
別太俊恍然大悟,「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來試試她。」
他故意趴近萌萌的臉龐,在萌萌肉肉的臉蛋上捏了捏,輕聲地問,「萌萌?謝以衍是誰啊?」
問完,別太俊還自鳴得意地對別太寒說,「如果謝以衍這個人是她編造出來的,睡夢中,她定然會被我問懵。」
「嗯?謝以衍,在哪?我要掐死你,總裁了不起啊,有錢了不起啊,能辭退我了不起啊,我又沒求著你包養我,憑什麼大半夜的叫我去你家……特麼我還以為是桃色事件呢,結果是讓我做家務?外加……洗-內-褲?太特麼缺德了你謝以衍,怎麼說我也是秘書,你把我當保姆使,我詛咒你生個孩子沒屁-眼,哼!」
聽完萌萌的一陣夢囈,別太寒和別太俊再次糊塗了,別太俊也沒那麼大的信心,覺得萌萌都是在跟她們耍詭計了,氣氛似乎有點詭異了。
「該不會是有什麼借屍還魂的事吧……」別太俊腦洞開始發散。
「別胡說了,你抱她去廂房休息吧,你看她,睡得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別太寒表現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可內心卻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別太俊卻可以坦然地微笑,彷彿看萌萌流口水也是一見很有趣的事,大概是聞到萌萌放屁都覺得是香的吧?
別太俊伸手去抱萌萌,別太寒想,如果他沒說放手,是不是此刻抱萌萌的該是他,他可是萌萌欽定的大駙馬,怎麼都輪不到三哥?
萌萌被別太俊拉拉扯扯的有轉醒的跡象,只是半醉半醒間,她的視線裡,突然就越過別太俊,出現了別太寒那張讓她刻入骨髓般熟悉的俊臉,然後,她猛然打了個劇烈的冷戰,像是被嚇著了。
別太寒也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他有那麼可怕?她怎麼一副突然見鬼的死樣子。
萌萌一瞬間臉色大變,從驚嚇變為憤怒和激動,她突然一把大力推開別太俊,站起身,搖搖晃晃奔到別太寒身邊,一把抓住了別太寒的衣領。
「就是你,謝以衍你個王八蛋,平時就知道欺負我,沒想到你的內心也是那麼惡毒的?我不就端了杯咖啡,咖啡有點熱,然後灑到了你的褲襠上,燙著了你弟弟嗎?」
「我弟弟?」
平時再怎麼泰山壓頂不彎腰,冷靜淡定的別太寒,此刻也蛋定不了了,他很想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他弟弟」是什麼東西。
不過憑他的智慧,就算沒聽說過這個詞,想來也不難猜測到,只是,猜到了好像不如猜不到好受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