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急傲嬌地一甩頭,帶著別太閒和別太慢走了。
屋裡就剩下蔡秋白和萌萌了。
萌萌對身邊的蔡秋白說,「你幫我點一根火摺子。」
蔡秋白和別太俊都一愣。
「點火摺子幹嘛?」別太俊忍不住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燒傷口。」萌萌一邊不以為然地回答,一邊去旁邊的水盆裡洗了手。
蔡秋白一看別太俊臉都嚇白了,立刻興高采烈地說,「好,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別太俊瞪了蔡秋白一眼歡快離去的背影,只是,他眼神還沒收回呢,就見蔡秋白拿著一根火摺子回來了。
這……也太快了吧?她變魔術的?
蔡秋白把火摺子在別太俊眼前晃了晃,「一齣門正好看見店小二拿著這隻火摺子,我就跟他買過來了。」
別太俊撇嘴瞪她,神煩她一副好像等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樣。
蔡秋白卻不以為然,小嘴勾著笑,很明顯的告訴他:我就是在幸災樂禍怎麼了?
別太俊有一種預感,這個蔡秋白好像跟她還是有仇的,上次說認錯人了,跟他沒仇了,肯定是騙人的,她肯定是另有陰謀的。
「來,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告訴我金創藥在哪,我要給你拔箭,耽誤的時間越長,傷口就越容易發炎。」
萌萌一臉認真,她現在已然進入了醫生的角色。
別太俊看見萌萌伸手就要脫他的衣服,他本來是開心的,正愁著沒機會給萌萌看自己的八塊肌肉呢。
可一看離自己不算遠的蔡秋白,用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瞪著他,他就渾身不自在,立刻像個貞潔列夫似的抱住自己的胸,大喊著:「讓秋白菜這個外人出去,我的身子只能給萌萌你一個人看。」
萌萌嘴角抽了抽,無奈地看向蔡秋白。
蔡秋白嘴巴撇得老高,「誰稀罕看啊,女尊國多得像垃圾一樣不值錢的就是男人了。」
蔡秋白轉身就往外走,身後別太俊不服地嘀咕,「可天下第一美男別太俊就只有我一個,不管你嘴軟還是嘴硬,我都不會讓你看一眼我完美無缺的身體,哼!」
人都出門了他還嘀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詭計,肯定是我的愛慕者,嘴上不承認卻一會兒假裝跟我有仇,一會兒假裝對我無感,其實就是想趁機把我給吃了,萌萌,我現在可是傷殘人士,你絕對不能把我扔給那個居心不良的女人。」
萌萌忍不住一邊笑,一邊給他脫衣服,「好好好,你放心,你受傷的時候,我絕對不會不管你的。」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為了她受傷的,於情於理都要對他好點,最好也別惹他生氣,免得他又鬧脾氣不治傷了,她還得費力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