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俊這回心裡可算舒坦了,打從認識萌萌到現在,還沒這麼舒坦過呢,以前萌萌不是諷刺他,就是取笑他,要麼就說他臉大。
如今這小聲音,小眼神,柔軟的小手,給他脫衣服的時候,哪哪都透著溫柔,真是可人死了。
萌萌做過實習醫生,面對上身赤-裸的男人,她絲毫沒有任何感覺和尷尬,更何況他的肩膀上還血肉模糊地扎著一根羽箭,她看了都覺得慎的慌,還哪有欣賞美男的心思。
可別太俊卻不這麼認為,她看著萌萌那雙柔軟、冰涼的小手,一點點觸上自己的肌膚,他渾身一顫慄,心裡頓生燥熱,心跳快極了,同時心裡也冒起了粉色的幸福小泡泡。
就在別太俊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猛然推開了。
蔡秋白慌慌張張闖了進來,「不好了,不好了。」
「啊!」這一聲不是別人叫的,是別太俊叫的。
聲音慘烈,已經超過了他受傷時疼痛的程度。
「你……你你你……我就知道你對我居心叵測,竟然搞突然偷襲?我的身體全都被你看光了,我不要活了……嗯。」
他正叫的時候,蔡秋白拿了一個毯子直接扣在了別太俊的身上,「不想被人看你就把自己難看的身體蓋上。」
別太俊氣惱不已,剛想爭辯自己的身體哪裡難看了,卻聽蔡秋白緊張地說,「大理寺的那個第一女捕頭又來了,怕是又來抓你的。」
別太俊和萌萌都一怔,只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房門就再次被人推開,第一女捕頭已經帶著其他三名女捕頭進來了。
第一女捕頭一抱拳,依然保持著客氣,「別太萌公主,請跟我們回去吧?越獄可是會罪加一等的。」
萌萌聽到這句話簡直氣死了,「我說,女尊國的第一女捕頭就可以顛倒黑白亂說話了嗎?我是怎麼從牢裡出來的我還真的不知道呢,還要煩請第一女捕頭給我解釋解釋呢,大理寺是何等監牢?草臺班子組建的嗎?層層把手的女捕頭們難道是紙做的?逃犯不見了都不知道?這件事我還真得跟我女王孃親說道說道,看來大理寺得好好整頓整頓了。」
萌萌這話說得絲毫沒留情面,第一女捕頭一時有些尷尬,但也不敢說什麼,更何況人家公主都搬出女王大人了,她這次來抓人也是奉命行事。
這邊是公主,那邊有尚方寶劍,在尚方寶劍面前,公主只能排第二次位,她也是為難得緊。
「請公主息怒,是小人失言了,公主也知道小人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可小人也著實是為難,那邊有尚方寶劍,小人也是不敢違抗別天紅大將軍的命令,如今還請公主殿下跟小人回去,不要為難小人。」
萌萌本來就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見第一女捕頭都服軟了,她也不計較了,對女捕頭說,「能不能等一等,我給三公子上完藥再跟你們去?」
「不行,萌萌你不能獨自跟她們去,我得陪你一起去。」
別太俊激動得從床上跳起來,肩膀上的箭還沒有拿掉,箭尾一下打在床框上,傷口立刻被撐開,鮮血湧了出來。
「啊!」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別動,你別動。」萌萌扶住他,然後轉頭一臉期待地看向女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