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矮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看到萌萌臉上自信的笑容,又看看別太寒臉上的笑容,他們也漸漸笑了。
他們相信萌萌和別太寒一定能說到做到。
「啊!」突然的,坐著的谷主發出了一聲痛呼,大家一眼看過去,這才發現,他被狼咬過的那隻腳踝連腳都一併腫了起來。
「你怎麼樣?」萌萌擔心地問。
「谷主你怎麼樣?」大家也都呼喊出聲。
谷主眨了眨眼睛,有種恍然初醒的感覺,咬著牙,忍著痛說,「難道是狼毒?狼牙上有毒,我以前聽我爺爺說過,有一些厲害的頭狼,它們的牙是有毒的。」
谷主的妻子看到這一幕,抱著孩子嗚嗚地哭了起來,「嗚……孩子爹,你可不能扔下我們,嗚……」
她這一哭,萌萌和別太寒也有點慌亂了,難道中了狼毒就會死?
「沒有解毒方法了嗎?」萌萌著急地大喊。
別太寒這才想起一件事,立刻點了谷主的穴道,封了他的血脈,希望能控制毒素的蔓延。
谷主老婆立刻大喊,「你對他做了什麼?他都要死了,你們還想幹什麼?」
別太寒立刻解釋,「我只是封了他的穴道,好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想解毒的辦法。」
谷主老婆一聽,滿眼流露出希望的目光,「難道還有救嗎?」
谷主卻搖了搖頭,「沒用的,我們這的狼毒,是通過毛細血管蔓延全身,這個毒很詭異,也很厲害,有種殺人與無形的效力,所以,你封了我的經脈也沒有用,算了,我命不久矣。」
「哇!」谷主老婆一聽又是哇哇大哭。
別太寒也無計可施了,谷主這也算是為了幫他而受傷的,如果谷主真就這麼死了,那他一輩子都會覺得愧疚的。
他深深蹙眉,把最後一絲希望的目光投射向了萌萌,她可是神醫啊,會有辦法的吧?
萌萌也深深蹙眉,一時間急得摩拳擦掌,直跺腳、轉圈,以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見過有人中了蛇毒,醫院會給患者輸血清,可這裡哪有什麼血清啊。
「嘶!啊……」
谷主疼得情不自禁嘶吼著,一邊痛呼,還一邊說,「算了,我祖爺爺就是死在狼牙毒之下,他說,狼牙毒無藥可解,除非能把毒完全吸出來,可若是靠人吸的話,吸的人會死,而被吸的人也未必能活著,因為狼牙的毒太厲害,幾乎很難吸乾淨。」
「谷主,我來吸,我孤家寡人一個,死了也沒什麼,你還有嫂子和孩子要照顧啊。」
一個小矮人青年首當其衝站了出來,低頭就要去咬谷主的腳踝。
谷主一下躲開了,「不要亂來,我知道你想救我,可是,你可能救不了我還白搭了自己的性命……」
「來人,快快,誰家有沒用過的新的陶瓷小罈子,記住一定要沒用過的,然後壇口不能比谷主的腳踝粗,快去給我找來,快快快。」
萌萌急得大叫,因為她發現谷主的臉色已經越來越蒼白,不知道是毒液已經蔓延,還是疼的。
開始大家還有點發愣,下一秒,立刻回家找罈子。她們雖然不知道萌萌要找罈子幹什麼,卻知道一定是為了救谷主,於是各個不予餘力地找。
很快有人便拿來了三個小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