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萌萌在谷主的腿上扎針,而此刻的谷主已經暈倒在床上了。
谷主老婆「嗚嗚」地哭,「還有救嗎?還能救回來嗎?」
她淚眼破碎又期待地看向萌萌。
面對眼前的情形,萌萌不敢給出結論,只說,「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
谷主老婆眼中那希冀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萌萌這話的意思就是沒有把握。
萌萌非常焦急,已經無暇顧及谷主老婆的心情,她給別太寒遞眼色,讓他把谷主老婆拉走。
她拿過小罈子放在耳朵邊聽了聽,覺得沒有裂縫,便又要人找來火摺子,點了一片幹樹葉放到小罈子裡,然後壇口按在了谷主腳踝的傷口上。
大家都不明白萌萌在幹嘛,別太寒也不懂,他也沒見過這樣解毒的方法。
萌萌雙眼盯著谷主,也沒心思給大家解釋,大家也沒敢出聲打擾她。
過了一會兒,萌萌把臨時作為火罐的小罈子起了下來,猛然間,罐子裡有好多的血,而那血都是黑色的。
她起罐的過程中,因為太疼痛了,谷主竟然被疼醒了,「疼,好疼啊!」
他哀傷地叫著,周圍的人卻一個個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谷主還沒死,以前見過中了狼牙毒的人,昏迷了就不會再醒過來,谷主是不是還有救?」
別太寒看著那小罈子裡吸出的黑血,滿眼驚異之色,「難道,你就憑這個小罈子,把谷主的毒吸出來了?」
萌萌鬆了口氣,但還沒有完全放心,「現在只能說這個方法有效,但是不是能把狼牙毒完全吸乾淨,我還不能保證,只能盡力做。」
大家聽萌萌這樣說,也跟著神情嚴肅了起來。
萌萌一點時間都不耽誤,快速拿起另一個小罈子,又燒了一片幹樹葉給谷主再次把火罐拔上。
谷主此刻已經徹底清醒了,愣怔地問,「我竟然沒有死?」
大家都滿眼期待,可都憋著一股氣不敢說話,因為怕空歡喜一場,必定萌萌都沒有把握。
第二罐下去,谷主的精神狀態明顯更好了很多,他看著萌萌說,「我很疼,可我也感覺有血從傷口處流出來,這種感覺很好,就像是毒血被吸了出來,我感覺如果一直這樣吸,毒血肯定能吸乾淨,你這個是什麼方法,怎麼看起來這麼簡單,卻是那麼的有效似的。」
萌萌看他的狀態越來越好,她的神經也沒那麼緊繃了,想必是毒血並沒有侵犯他的五臟六腑。
她給谷主摸了摸脈,脈相也是趨於平穩狀態,她微微笑了笑,「看來真的是谷主命不該絕。」
一聽她說這話,谷主老婆立刻給她跪下,「神仙,果然是神仙。」
萌萌很不好意思,但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我不是神仙。」
「那也是神仙派來的。」
谷主老婆和谷主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