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肯定,什麼都不敢肯定,萌萌說,他就只有聽得份,總覺得他在聽書上寫的故事。
萌萌還給他講了很多現代的事,還講到了謝以衍,這一次,他終於把謝以衍這個人記住了,萌萌還捧著他的臉笑著說,「我一直以為你就是那個謝以衍,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裝的不認識我,不過後來我發現了不是,謝以衍那個霸道總裁,他不可能有這麼厲害的武功,你看我,雖然穿越來到了別太萌公主的身體上,但我依然不會她原來會的武功,所以,我現在可以斷定你不是謝以衍了。」
萌萌笑得嬌俏可愛,可別太寒卻覺得萌萌在談到謝以衍這個人的時候,神情是格外出神的,好像謝以衍這個男人,在她的心目中有著不一樣的影響。
臆想出的一個世界,還臆想出了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想到這,別太寒的思緒有些亂。
他想不明白萌萌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後來他乾脆告訴自己,他要無條件相信萌萌,她說過,她對他沒有威脅,他應該相信她的,只是,他依然不能告訴他,他這一生的使命……
……
別太寒和萌萌已經失蹤半個月了,別太俊和蔡秋白派出去尋找的人一點訊息都沒有。
別太俊一直悶悶不樂,原本就英俊、消瘦的臉,如今更是瘦得脫了相。
在得知別太寒和萌萌會活著的可能性沒有了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站在玉人村的竹樓上,眺望遠方,已經五天沒有下去了,好像那裡有別太寒和萌萌的影子。
他的兄弟別太閒和別太急、別太慢都分別上來勸過他好幾次了,可都沒辦法撼動他的執念。
「三公子,你要一直這樣嗎!」蔡秋白忍不住想上來勸他。
別太俊也不吭聲,五天沒吃飯沒喝水,也就沒洗臉,沒刷牙,看起來如同一個落魄的王子。
蔡秋白跟他說話,他不理,蔡秋白拉他,他也不動,好像整個人僵住了。
蔡秋白的心,突然就疼了。
她在心裡罵自己,她到底為什麼要心疼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他向來就是看不起自己,她還真是賤。
可怎麼辦呢?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賤。
她深吸一口氣,什麼尊嚴、面子都不要了,現在她內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他弄下去給他洗個澡,讓他吃點東西,她覺得或許他繼續這樣下去,真的會站死在這裡。
或許,是他對萌萌的那份執念太深了。
蔡秋白的心如同被硫酸燒灼著,促使她不顧一切地靠近他,然後,她從背後緩緩地抱住了他。
她感覺到,他身子稍微僵了一下,她微微鬆了口氣:總算是有點反應了。
可他還是沒動,任憑蔡秋白抱著也沒有推開她。
蔡秋白轉到他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她那張嬌媚的小臉也靠他越來越近,他依然沒有反應,就好像眼中根本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