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蔡秋白能做到那種程度。
她見他不理,她越發把自己的臉靠近他,在他身子僵硬之際,她竟然低頭吻住了別太俊的唇。
「嗯!」
別太俊深深蹙了蹙眉,下意識就想推開蔡秋白,可蔡秋白卻快速摟住了他的脖子,啞著聲音說,「推什麼,又不是沒吻過。」
女人性感的紅唇貼著別太俊的唇瓣輕輕摩擦著,女人特有的清香侵襲著別太俊的嗅覺神經,好像真的能轉移他的心神,讓他一瞬間忘記了萌萌。
他終於將視線看向了她,他看出她的臉羞得通紅,他知道她其實是緊張的,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因為他能聽到她失了節律的心跳聲,「咚咚咚!」好像也在敲擊他的心房。
她此刻的樣子豔若桃花,美若仙女,他一直就知道她是比萌萌長得更美豔的女人,他想,如果他先認識的蔡秋白,或許他會先愛上蔡秋白,可如今他對萌萌的愛已經深入骨血,真不是一時半會能忘記的,所以,他也無心去接受蔡秋白,開始另一段感情。
並且,他也懷疑,她現在對他這樣,並不是喜歡他,而只是想用這種方法幫他而已。
所以,他想要推開她,可她依然不依不饒地纏在他的身上。
「不是說要喜歡我的嗎?」蔡秋白突然瞠著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問。
別太俊垂眸,那時只是說了一句戲言而已。
他依然不說話,蔡秋白想拉他下去,他依然不動。
蔡秋白急了,帶著幾分不甘的火氣,一轉身,再次吻上了別太俊,這一次,她的吻來得兇猛,甚至撬開了別太俊的牙關。
別太俊深深地蹙眉,整個人有些僵硬,可在蔡秋白的強烈進攻下,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動了起來,渾身的血液也有了湧動的跡象,不然這五天,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或是變成了一尊雕塑。
他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原本隱藏在心底的那份悸動就是並不討厭與蔡秋白的親密接觸,如今被她這樣直白的——強吻?他哪受得住。
他猛然一個反轉,完全憑著生理反應直接把蔡秋白按在了竹樓的柱子上……
蔡秋白被他的強勢吻得有些招架不住,卻暗自鬆了口氣,總歸還只是個男人,她就不信她不能把他弄下去。
只是,她的心越來越亂,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都快要攤在他的懷裡是怎麼回事?
……
大概又過了半個月,一天深夜,狼群再次來襲矮人谷,而這一次,果真像萌萌說的那樣,一隻狼都沒有活著逃出小人谷。
別太寒帶領大家,在靠近竹屋的地方,按照之前狼群走過的路挖了一條足夠深的陷阱,陷阱上面栽種了大片的草,最終要設計了拉繩機關,等狼群都走到陷阱地帶時,別太寒一拉機關,所有狼都掉進了坑裡,這時所有矮人谷的人抬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木框蓋子將一長條的陷阱蓋上,這樣,任憑狼群再厲害,也一隻也逃不出來了。
那隻頭狼惡狠狠地看著別太寒,發出嘶鳴……